“还有人想要死人?这么变态!谁?是谁在说话?”张皓四处望了一下,竟看不到人影,顿时喊了起来。
“真是不懂礼貌的小家伙儿,我们两个老人家怎么变态了?死人?身体死了,人就没活了吗?哼,真是少见多怪!”另外一个声音说道,这声音听着还算有点正常。
“就是,就是!桀桀,少见多怪,现在的后辈啊,怎么越来越没见识了!真是让我们这些老人家蒙羞啊!桀桀桀...”先前那个声音连声赞同,还真是两个自大地“老人家啊!”
听着声音,越来越近,转瞬就有两道身影一黑一白,从左院的围墙上飘了进来,飘乎而至,停落在演武场上。诸葛流云三人望去,顿觉这两人的穿着打扮极有有趣。
只见,一身白衣的那个一身的那个“白”啊,面白有须,白须、白发。只有两个眼睛的瞳孔是黑的。一身黑衣的那个却是一身的“黑”,黑面、黑须、黑发。眼睛瞳孔,嗯,也是黑的。
两人都是身材高瘦,白衣人面带微笑,样子很是和谒,黑衣却是厉眉冷眼,凶神恶煞般的表情。这两人单独一个就够引人注目的了,现在却是两个搭伴出现。真是让人一见难忘!
两人出现后,也不看诸葛流云三人,而是围着张仲义的尸体,转了两圈。这才开口说话:
“倒是可惜了,这么年轻就死了...”白衣人一脸惋惜的样子,摇着头说道。听声音是刚才说话还算正常的那个。
“可惜什么?桀桀...”/“有什么好可惜的?”
这两句话一起出了口,第一句是黑衣人说的,后面一句却是张皓说的。话一出口,两人同时看向对方,张皓登时被黑衣人凶恶的眼神吓地心中一跳,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
张皓后退之后才觉得丢了面子,连妹妹都比不上。他脸上一红,又“蹬、蹬”上前了两步,瞪大了眼睛和黑衣人对视。其实张宁虽然年幼,但经手的病人里面却有一好些吓人的病容,早已习惯了。
“有趣,有趣,桀桀...”黑衣人走南闯北,见过的人也不少了,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趣的年轻人。嗯,还有旁边那两个年轻男、女,竟没被他“吓”动,还真是少见。
“呵呵,好了,大哥,跟几个孩子计较什么,把你那笑声也收一下吧,我听着都腻了。”白衣人在黑衣人和张皓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呵呵一笑,对黑衣人说道。他叫黑衣人大哥?
“嘿嘿,我总装这样笑,也挺累的。二弟,你不是说过有一招是先声夺人嘛,我都是这么做的,你觉得有用吗,这次怎么不好使了?”
黑衣人嘿嘿讪笑了一下,接着问了白衣人他那阴恻经的笑声的效果。那依赖的表情好像他是二弟,而白衣人才是大哥似的。
还别说,黑衣人能有这样的表情,倒让张皓吃惊之余,还觉得这黑衣人的凶面可爱了一点,当然,只是一点点。
“哦,我说大哥你那天怎么突然问我先声夺人是什么意思,呵呵,效果嘛,我锦上添花的作用!对,能锦上添花!”白衣人一愣,合着自已听了那么多天的怪笑,还是自己做的因,犹豫了一下,解释道。
“还能锦上添花?听着真不错!二弟,你刚才说可惜,可惜什么?咱们应该高兴才是啊,又死了一个人,咱们带回去还能多换一瓶六阴酒喝。”
黑衣人这句话把张皓刚到嘴边的嘲笑又憋了回去,他本想嘲笑一下黑衣人没见识,但没想到黑认人竟然说想用张仲义的尸体换酒,他又被吓住了,这都是什么怪地方出来的疯子啊。
这时张皓觉得还是那个白衣人比黑衣人正常多了,也和蔼多了。但白衣人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更接受不了了。
“我是在想,这个人资质不错,如果能晚上十几年再死,他的实力绝对是现在的几十倍高,若是成了鬼将再死,我们回去就能直接换一瓶玄阴酿了。”只听白衣人啧啧惋惜地感叹道。
“就是,就是,玄阴酿可是酒中极品,一瓶玄阴酿抵的上百瓶六阴酒了,还是二弟想的长远!”
听了白衣人的解释,黑衣人恍然,连连点头称是!这两人如此无礼的对话,却是让张宁受不了了。只见张宁皱着秀眉,喝问道:
“你们怎么如此无礼,他既然都已经死了,死者为大,入土为安!你们怎么还要拿他的尸体去换什么酒喝?你们还有没有点人性道德?”
说到这里,张宁可能觉得自己说的有点重了,毕竟这已经两个老人家,受灵峰上人的影响,他还是很尊敬老人们的,下面的话,语气又缓了下来:
“你们也都这么大的年纪了,也说一定还活多长时间,要是你们死后,有人拿你们的尸体换酒喝,你们扪心自问,你们愿意吗?”
“换酒?用这小子的尸体,哈哈哈,真是好笑,好笑!哈哈,用这个被穿了一个洞的破烂儿尸体换酒?哈哈哈,二弟,你听到没有,这是我这几百年来听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哈哈哈”
“是啊,大哥,这个话真是好笑,你回去要好好给老七他们几个也讲讲。呵呵呵!”
对于张宁那番于情于理都合适的喝问,黑衣人却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黑衣人一笑起来就没个头,那白衣人也是呵呵呵地一直笑。
两人如此夸张的大笑,把张宁疆在了原地,又搞不清楚到底那里不对了,她说的明明就是对的啊。张宁的一张俏脸胀的通红,眼睛也有点湿润了,她还没被人这么嘲笑过呢。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妹妹说的不对吗?你们刚才明明就是这么说的,两个没人性的老不羞!”却是张皓看不的妹妹张宁被欺负,站出来维护妹子了。
“没人性?哼哼,小家伙儿,你一会儿就知道我们有没有人性了,呵呵。”
白衣人冲着张皓呵呵一笑,却是透着一股子阴寒。记张皓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突然觉得这白衣人呵呵的笑,还没黑衣人那种怪笑好听呢。
“嘿嘿,亏你想的出来啊,小姑娘,我还真希望能换呢,要是你当我们的郡主就好了,那怕是换一瓶最次的三阴酒!那也是酒啊,哈哈!”
黑衣人对着张宁说道,还将张宁和什么郡主比上了,听他的语气好像是什么郡主让他们换酒的。看张宁还是不明所以,黑衣人和声向她问道:
“小姑娘,你知道我们两个是谁吗?嗯,你当然不知道,是我问错了。那你知道我们兄弟两个是什么...嗯...“人”吗?”
“我想,我知道你们的名字!”却是诸葛流云这时才说话了,诸葛流云拍拍张宁的小脸,冲她安慰的一笑,转身向黑、白两人说道。
“哦?你知道?”白衣人玩味地笑着说。
“你能知道?桀桀,现在的后辈啊!”黑衣人怪笑着说。
两人都不相信诸葛流云会知道他们的身份,更别说还是他们的名字了。整个人间,现在还记得他们这些存在的或许还有几个,但绝不会是这个小年轻人!
看到张皓、张宁兄妹,也好奇的看着他,诸葛流云道:“你们各自的名字我不知道,但你们共同的名字,应该是同一个字...”
看到黑、白两人又嘲笑的看着他,正要说话,诸葛流云这才直接道出:“都叫做鬼吧!”
一个鬼字,将黑、白两人都惊的笑意变成了惊愕,眼角猛跳!
黑衣人抬手指着诸葛流云,半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怎么...”
还是白衣人接口:“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是,鬼!”
黑衣人在旁边大点其头,两人的眼睛都惊疑不定地盯着诸葛流云,好像要把他看穿、看透似的。张皓张宁兄妹,看黑、白两人的表情就知道诸葛流云说对了,吃惊两人是鬼之余,也看向了诸葛流云,也想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还知道!”诸葛流云很生气刚才黑、白两人对张宁的态度,张宁现在是他的未婚妻,他有义务替未来妻子找回场子。所以他没有理会黑、白两人的问话,接着揭穿道:
“我还知道,你们说的拿张仲义换酒,不是说他的身体,而是他的魂魄!”
“你是怎么知道的,说!”白衣人沉声问道,他们出来的目的十分隐密,这小子怎么会知道?他死死地盯着诸葛流云,只要让他看出一点破绽,那怕拼着毁约,也要将这小子杀掉!
黑衣人更是直接,说话他不行,他干脆将气势放出来,压向三人,让他们慌中出错,说出真话。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