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人大多嗜睡,我也一样。那天回到房间后倒头就睡,大概到了晚上十点多,我被渴醒后起来喝了好几杯睡。再次返回房间的时候,在关灯的一瞬间我感觉到窗户外有一道影子闪过。分不清是人影还是什么。因为我房间的窗户外本身就种了几颗树,当时我以为是树影闪过也就没太在意,直接继续倒在床上睡了起来。
前一晚那个有些古怪的梦,那一晚有继续出现在我脑海中。只是片段似乎是回到了之前,并没有常规的往后面的剧情发展。
似乎是死回忆,梦中的画面有点呈现古朴的昏暗色。囚车上的那个女子身上再没有囚服,而是一身农村妇女的打扮,只是她手中提了一个公文包。在梦中,她跟另外一个男子缓缓走在一条即便是我这个年纪,都很容易看出是什么地方的长廊上。
我们这有十里荷花一说,当年张之洞年幼的时候,他父亲在我们这边做官时修了一个堤坝。后来据说为了给张之洞一个幼年很好的学习环境,在堤坝后还修了一处荷花池。而我们这里的人,尤其是一些谈恋爱的人,基本上都曾经到过那个堤坝上去散步。而梦中那个女子以及一个男子所出现的长廊,整是荷花池里面的一段。
至于为何我能如此肯定,是因为她们身后一个亭子十分的醒目。我至今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梦中,会对那个从来不放在心上的半山亭如此的深刻。
两个人如同电影里旧时代的恋人一般漫步,女子的容貌不是很漂亮,但是也还算清秀。在梦中我都看得清,在她身旁男子不知道说些什么之后,她脸上露出一片红晕。
那晚的梦境如同电影片段一般,在荷花池那出现了片刻后,画面突然转到一间如同办公室的屋子里。外面阳光照射进去,我甚至都隐约看到屋外的梧桐树都还长着青色的树叶。
而那个女的,在那间屋子里跟另外一个男的在争吵着什么。即便我在梦境中听不到她们说话的内容,也看得出另外一个男子是在痛斥她。似乎,两人是上下属的关系。而有些不同的是,那个男子痛斥之后,又把那个女子拥在怀中。
画面再次变换,却又是一条长廊。跟之前不同,那条长廊身后又一些十分古朴的建筑,甚至还有一个古代大院门内的屏墙。那个女子,以及梦中出现的两个男子都出现在长廊之中。男人之间似乎有着争执,两人相互推拉着似乎有干架的趋势。而随后那个女子却是把两人分开。
听不到声音,如同看哑剧一般看着三人在长廊里表演着肢体动作。而片刻之后,却是看到梦里第二个出现的男子突然用硬物砸了第一个男子一下,随后直接把他推到长廊外的水塘里面。
"滴滴滴"
一阵手机声把我从梦境中惊醒,醒来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头发都已经被汗水侵透。甚至床单被窝都有一些湿润。
窗外已经十分的明亮,手机上显示是韦斌的来电。接通之后说了几句,我就起来洗漱了一下,跟老妈打了个招呼就出门去了。
昨天跟韦斌约好的去他老家,虽然喝醉了些许,不过也不可能忘记。我们去公司找了个理由就把配给我们的工地用车开了出来。一辆东风皮卡,车子不好,不过跑乡镇道路却也十分给力。
县城到他老家的镇子大概用了半小时的时间,而后才是最难熬的。他们山寨还在小镇外面。我第一次去他老家,看到那条道路,我甚至庆幸开的是这辆皮卡车。如果只是面包车,或者高档一点的小轿车,估计我们到镇上后就得步行过去。
又折腾了一个多钟头,我们才来到他老家的山寨。没有电视上那种山寨的即视感。他们老家只是在一座深山中的半山腰,大概有几十家住房。房子也很普通,就是普通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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