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哄你,我老表还跟我讲,昨天他们在对讲机里面除闹听到喊救命之外,还听到起有一男一女再吵架。声音大的很,不过就是听不清楚在吵个哪样。"小保安说到最后的时候,很明显脸上也闪过一丝惊恐之色。
这种事情对于我们来说,或许只是当做茶水间的闲聊,过了就罢了。而对于他们这些还需要在这个地方上班执勤的人来说,绝对是一个很难磨灭的阴影。
我简单的安慰几句,告诫他不要胡乱去听信,也不要胡乱去猜测那些迷信的事情后就回家了。
当然,安慰归安慰,对于这个事情,我当时就认为肯定跟那些东西有关。心里的无神论早就被推翻,这时候说实话,我更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只要听闻这些事情,就感觉自己会不会遇到类似的情况。
一早上的闲逛,回到家的时候我老妈已经去朋友家堆长城去了。独自在客厅里做了一会,感觉后背总是有些凉飕飕的。虽然是十二月的天气,但是在家里应该不会有这种感觉的。心里小小的紧张了一下后,我直接出门去了。
那个时候虽然还年轻,但是因为有韦斌这样一个高龄朋友,所以喝酒的频率也很高。当天出门的目的,自然是找韦斌他们喝酒去。其实包括如今,娱乐项目也并不多。除了赌钱,其实就是喝酒。而我喜好的,刚好是后者。到现在,我一有空也会去找朋友小酢几杯。
韦斌家里,他老婆孩子都再老家,也就是我们县一个周边小镇上。老婆不在,他才敢叫我们去他家喝酒。
几个小菜,一瓶赖茅。这个酒,还是当初我们初建工地的时候,几个包工头送给我们的。不然以我们当时那点工资,估计一个月工资只够买两瓶就一点不剩了。
没有多余的人,包括刘江我们都没叫。不知道是默契还是怎么,一进他家门,我就知道这个家伙应该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这家伙平时总是乐呵呵的,那张脸基本上没有严肃的时候。而那一天进他家门,他的神色却是显得有些严肃。
韦斌家是我们这边的少数民族,从小生活在山寨里面,虽然自己对这些迷信事情不懂,但是从小听山寨的老人说这些事,至少是比我们要了解得多。
那一天的酒喝得我们俩都有些郁闷,平时无话不说的两人,那一天却很少开口。大致是因为我亲身经历了那个事情,而他第二天也经历了一边。两人对那个鲁先生的做法都有些猜忌吧?
一瓶白酒下去一半多的时候,韦斌才第一次提出话题。当然,肯定也是围绕那两天的事。他跟我名是朋友,实则是把我当成弟弟看。他说他问过山寨里的一些老亲戚,把昨天鲁先生驱邪的事情跟他们说过。但是人家怎么说的?即便是民族不同,但是这驱邪的道教殊途同归,人家活了大半辈子,可从来没听过这样荒诞的驱邪手段。
而挖人坟墓这种事情,除了是那些个丧尽天良的盗墓贼之外,就只有那些邪术先生。就比如,前几年传闻很恐怖的红衣男孩事件。后来我通过自己的途径了解过,那或许真有其事。很多走入邪道的先生,都会用一些诡异的手段为自己谋取一些利益。比如赌场的养鬼,比如红衣男孩。我还记得之后一个很有名望的先生猜测,红衣男孩事件,应该是某个邪道在为自己养阴兵。
不知道是喝酒多了还是怎么,那天我们说的内容越来越玄乎。说到最后,即便我们喝的是高度白酒,都感觉到全身发寒。
韦斌跟山寨里的老亲戚问得十分的详细,而且他的年纪,考虑事情也比我要全面。甚至鲁先生会不会是那些邪道,邪道之中有没有类似于昨晚的手法他都问过。只是山寨老人,毕竟一生都生活在山寨之中,眼光也十分的局限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是韦斌那天告诉我,他家的老亲戚很明确的说了,那个子弹跟那颗牙齿其实都是邪物。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