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董旨儒在阿姨的帮助下下车的时候,发现对面一直没有人的别墅竟然热闹了起来。搬家公司的人里里外外地忙着搬东西。
别墅里原本是有家具的,新主人这是统统给换了一遍啊,到底是谁,派头这么大。她事不关己地收回目光,没有一点想结识的意思。
但事情往往不会按照人的想法发生。董旨儒刚扶住推手准备自己回家,对面别墅走出来的一个男子令她停住了动作。
那男子留着寸头却依然俊美,,有棱有角的面庞使他不显一丝女气,一身黑色西装,低调而不失奢华。一双斜长的眸子泛着幽光,深不可测!这个人,不好惹!
董旨儒看着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的男人,抑住内心想逃的冲动,那人的气势压得她透不过气。她没有感觉错,那男人真的是冲她来的!
“旨儒?”男人在她身前一米处顿住,具有威胁性的目光打量她良久,终于开了尊口。董旨儒眯了眯眼睛,她很确定她不认识这个人。
仿佛看出她的疑惑,男人接着说:“我是你小舅舅,你外公外婆是我的养父养母。”
外公外婆?这就说得通了,外公外婆只有董母一个女儿,在董母发生意外之后伤心欲绝,怪董将军没有保护好他们的女儿,谢绝与之往来。
之后随着外公职位的变迁,外公外婆离开了这座城市,之后更没了联系。也许他们也是怪原主的,多年来也没有来看看原主的意思。这突然冒出的小舅舅大概就是那之后收养的。只是,她很确定上辈子没出现过这么个人。
董旨儒没有要叫人的意思,这舅舅看起来没比她大几岁,再来,她不想和这种危险人物有牵扯。她象征性的笑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尴尬在两人之间流淌。
董旨儒仰头看着不动声色的男人,顶不住举了白旗。“你要去我家坐坐吗?就当欢迎新邻居。”
男子隐约勾了勾嘴角,一闪而过:“恭敬不如从命。”说完便转到董旨儒身后,很自然地推着她走向董旨儒的家。阿姨很有眼色的拿出钥匙小跑去开门,她有预感,这冷了三年的房子以后就有热闹可看了。
阿姨进屋便上楼拿医药箱去了,她可没忘记夫人受过伤。客厅就只剩下董旨儒和她的小舅舅,男人没有一点在别人家做客的拘谨。将董旨儒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后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如今还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的喝着,没有一点要和董旨儒联络感情的意思,她只觉莫名心塞。
不一会阿姨便拿着医药箱下楼了,男人看着阿姨手里的东西,平静地转头问:“受伤了?”董旨儒看他不顺眼没好气地说:“关你什么事?”
男人起身以掩耳不及之势将轮椅上的她抱了起来。“欸,你干嘛?”董旨儒吓得双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尖叫出声。
男人给了她一个智障的眼神后,将她轻轻放置在沙发上,拿过阿姨手里的医药箱问:“哪受伤了?”他打开医药箱拿出红药水盯着董旨儒等着她的回答。
“哼!”董旨儒很傲娇地别过头,男子撇了她一眼看向阿姨。
阿姨秒懂,数豆豆似的将事情的发生经过结果说了一遍,期间条理清晰,言语简洁没有半点拖沓。
董旨儒一脸黑线,阿姨你不去当作家真是浪费人才。
男人一言不发拉过董旨儒的右手就把袖子往上撩,她就是不想接受他的好意使劲挣扎:“放开我,不用你多管闲事,阿姨来就好了!”
一旁的阿姨听了腾腾腾跑进卧室,摆明了不管了。夫人小舅舅那么可怕,还是牺牲夫人为好。
男人抓紧董旨儒的手腕却又不敢用力,凑近她一字一顿的说:“别!动!”
董旨儒终于安静下来,瘪瘪嘴任由男人动作。她看着前方,感受着手肘传来的丝丝凉意,男人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帮她清理伤口,然后图上药包上纱布。这过程中她没有感到一丝疼意。
午日的阳光照射进来,为董旨儒和男人裹上一层金色的光晕。男人放下她的右手,“另一只。”
这次她很听话,侧过身将左手送到男人面前。
男人垂下的眸子溢满笑意,奈何这难得一见的美景董旨儒没看到。暖意环绕着两人,远处看去,唯美唯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