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海庄园建在临海的一个缓坡上,东边是200多米是广阔的大海,西北1000多米是归来山,山上有条归去河向东南流入大海,听海庄园建造时从河的地下引水到庄园内中心建成了一个不规则的人工湖,湖的北岸是一大片花园,南岸偏东是三层的主楼,比起其它建筑有着正式的会客厅、独立的大书房还有专门用来举行聚会的宴会舞厅,平常是老大上官熜和蓉儿住在这儿;湖的东岸和西岸分别是两座两层的别墅,东面那座住着老二上官泓、老三上官嵩,西面那座本该是老四上官墉和老五上官宗住,不过老五出国留学未回,所以老四为了方便临时搬到了东面。
吃完饭上官熜回二楼的书房工作,上官泓也跟去帮忙。看上官嵩闲着,加上东楼有最大屏幕的超清电视,蓉儿便吵着要上官嵩陪她一块过去看电视。
还没看多久,剧里人物正生离死别,“哎哟,”蓉儿肚子里一阵翻天搅海,疼得她直接捂住肚子团在沙发里……
“蓉儿,怎么了肚子不舒服?”上官嵩发现蓉儿不对劲。
“三哥,我肚子疼——”蓉儿弓着身子有气无力。
“我去给你冲点红糖水。”上官嵩第一反应是女生每月特殊的那几天,不过蓉儿之前也没这种情况啊。
“不,不是三哥,”蓉儿努力扯住去倒水的上官嵩:“是普通的肚子疼。”
上官嵩看蓉儿头上都冒汗了,担心道:“哪边疼?左边右边?”
“都不是,是中间。”蓉儿觉得自己疼得简直要精神涣散。
上官嵩知道大概是蓉儿的肠胃炎又犯了,小时候这丫头体质弱得很,碰不得一点生冷食物,稍微吃点凉的就上吐下泄,后来年纪大了才渐渐好起来,眼下看来是旧病复发。
“先忍忍,我马上带你去医院。”上官嵩边说边走到东边桌旁在一排红黄蓝绿的按钮中按下一个黄色按钮。庄园里每处别墅的客厅中都有这样一排按钮,里面黄色的按钮连着车库旁司机休息室的电脑,值班的司机听到提示音再看电脑上显示的位置,就知道哪所房子的主人要用车了。
主楼书房里上官熜和上官泓正讨论企划书,上官熜的手机就响了,“喂,小嵩什么事?”
“大哥,蓉儿肚子疼得厉害,我打算带她去医院找老四看看,跟大哥说一声。”上官嵩一手扶着蓉儿往外走,一手拿着电话。
“吃饭时还好好的,怎么肚子疼了?”上官熜微微皱眉道,旁边上官泓有些担心地抬头看着大哥。
上官嵩把过程说了遍,“我估计着是蓉儿的胃肠炎又犯了。”
“指不定那丫头下午又胡吃了些什么。”大哥抿抿嘴角,脸色略沉,随即想起什么:“你们一会儿让车从前门走,我这就让老二去楼下等着,你也多个帮手。”上官熜用眼神示意下对面的二弟,上官泓猜出个事情大概,马上点点头下楼。
上官泓看到蓉儿的时候,她正恹恹地半靠半倚在上官嵩肩膀上,“让你中午不好好吃饭,净乱吃零食,这下受罪了吧?!”上官泓点点蓉儿的鼻子。
“二哥,我又不是故意的……”蓉儿弱弱地出声,就吃了点零食,谁知道会肚子疼,自己也很委屈啊。
上官嵩正和上官墉通话,转过头问:“你五哥问你下午都吃了什么?”
“半袋薯片,一盒酸奶,还有一把干果……”蓉儿有些心虚,好像有点多。
上官嵩瞪了她一眼,活像辟邪的门神,蓉儿缩缩脑袋,后背倒冷不丁地挨了一下,“哎哟……”
上官泓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收回手,“上次就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疼。”
不多会儿,车开进盛安医院大院。三兄妹进到门诊部,上官墉早早等在门口,高大的身姿背对着灯光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整洁的白大褂没有丝毫褶皱,双手随意地插在兜里,率性而不失严谨。“四哥——”蓉儿努力扯出一个笑脸。
瞅着小妹笑得比哭还难看,他无奈地摇头:“你可真没记性。”
蓉儿被带到四哥的科室,上官墉递给她一支甩好的体温计,“先量体温,看看发不发烧。”
五分钟后,看着快要抵达38度的水银线,上官墉淡淡瞥了眼小妹,原本坐在椅子上昏昏沉沉的蓉儿顿时清醒不少。
“都发烧了! ”上官嵩既吃惊又担心。
“ 老四现在怎么办? ”上官泓赶忙问道。
“没事儿,二哥三哥不用担心。蓉儿仅仅肚子疼也没腹泻,还属于轻症的急性胃肠炎,低烧也是因为炎症引起的,今晚先打针看看情况。”
上官泓和上官嵩点点头,蓉儿听到打针却是一愣:“四哥,吃药不可以吗?能不打针吗?”
“那你想在药效发挥前让症状越来越重一直疼着?”上官墉一手撑在桌边,食指点着桌面问道。
“乖,听你五哥的,别打岔。”上官嵩拍拍蓉儿的头。
“二哥三哥你们先带蓉儿去对面注射室,我去药房拿药。”
蓉儿不情不愿地拖着步子挪进注射室,上官泓搂着蓉儿不由好笑:“害怕打针疼,还管不住嘴。”
“到那边趴好。”上官墉回来得很快,他熟练地把生理盐水和粉剂混合成注射液吸入针管。
蓉儿磨蹭地提起裙子,把粉色的小内裤褪下一角,微微弯下腰,转头却看见四哥放到桌上两只针管,蓉儿差点跳起来,苦着小脸,“四哥,不是一针吗?怎么是两针啊?”
“什么时候说一针了?两针一针消炎,一针退烧。”上官墉看蓉儿还站着不动,伸手在小屁股上用力拍了下:“趴好。”
“嗯——”屁股上突然一片痛麻,蓉儿轻哼出声,乖乖弯下腰,忽得想起小说里趴在桌子上挨打的姿势,蓉儿倒觉得有些羞耻,颊边升起两抹红晕。
“嘶——”酒精的清凉还未散去,尖锐的针头已刺入肌肉,蓉儿脑中又冒出了这个问题:自己到底是喜欢那些训诫小说里的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