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欺瞒》作者:宴惟
文案:
痴笨失忆的男妈妈,被骗进了长满湿青苔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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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
痴笨失忆的男妈妈,被骗进了长满了欢笑格鲁吉亚与湿青苔的院落。
阎山是个贪心种,他想要季明给他生个女儿。
报复心渣攻x双性傻子受
第1章
藤本月季无人修剪,沿着布满湿青苔的院墙肆意爬长,尾端微微翘起,结出个个花苞,含苞待放。
一场雨刚下尽,到处湿漉不绝,月姨抱着阿茵小心避开滴水的水仙,抱她来到院墙的欢笑格鲁吉亚旁,边指着花苞,边把小孩掂起,“阿茵,花花,你看。”
两岁多点的小朋友,说话还有些含糊,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摸到花苞上的雨水,“花花。”声音黏软,扭头一看,脸上泪痕还没干,瘪嘴是又要哭的,窝到月姨颈窝里,“姨婆,要,爸爸……”
月姨抱着她轻软的小身,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窗帘全闭的窗户,声音放软,“爸爸在忙,等下就能见到爸爸了。”说着,牵拉阿茵的小手,让她去碰团团簇拥的花苞。
含苞的花,将开未开,露出浅黄的苞尖,一 两滴雨水悬挂,流到阿茵的小手里,微凉微痒,让她暂时忘记找她的爸爸。
房间里只开一盏小灯,离床很远,微弱的光落在季明腰背。一闪而过,一只男人的手摸上他的后腰,把微弱的光束也遮盖,掐住季明的腰,狠狠往下坐。
“不要了,不要了,哥哥……”季明猛的摇头,泪湿津津的从眼角滚落,嫩肉把男人的阴茎咬得紧紧,“肚子酸,不要了。”
阎山抽出阴茎,把季明的腿抬起掰开,肉穴失了阴茎的阻挡,一片水光湿淋淋,把床单弄湿小片,肉唇抽缩,脂红软腻。阎山轻笑着把两指手指挤进去,感受嫩肉的柔软挤压,“真不要了?”
季明不知道,摇摇头,又点点头,哭腔里有委屈,“不知道。”低头看清阴茎被自己流出来的水弄得湿亮,贴着肚皮,伸手去揉,揉到了,就“嗯嗯”的哼,“唔嗯,嗯,嗯……”小屁股抬起来迎阎山轻插的手,还是那一句,“肚子酸,呜……”哭着蹭床单。
阎山把手抽出来,扶着阴茎重新插进去,掐紧季明的腰,“不是酸,是要射了。”阎山一下插到最深,季明揉着阴茎的手倏地加快了,被放倒在床上,低头怎么也看不清自己,“啊,嗯,嗯呜!”射了出来。
阎山被他夹到发痛,俯身揉他湿泪的眼角,沉声,“放松。”季明被快感拍得身体发软,轻轻把阎山的手指咬吮,颤抖着,含含糊糊,“哥,哥……”
阎山架高他的两条腿,喘息猛干,听他断断续续的抽噎,皱眉,“怎么今天哭得这么厉害?”季明只是哭,觉得外头雨丝的微凉钻进他身体里,又在下一秒被阎山的体温烘暖,整个人堕入半轻半重的软沉情潮里,一边嘴上推拒,一边咬紧阎山深埋的阴茎,“不要了,不要了,啊哈!”
阎山把他抱起来,阴茎一下撞到最深,手指掐弄季明的肉蒂,喘息着射了出来,来舔季明眼角的泪,问他:“怎么了?”
季明被精液射得哆嗦,被阎山搂住的身子全是薄汗,迷糊昏沉的仿佛听见女儿的哭声,“阿茵要我了,她要我抱她了。”
阎山没得到满足,还想再来一次,揉红季明的眼角,垂眸亲上去,“你听错了。”让季明又翻了个身,揉他后穴上的褶皱,把硬了的阴茎缓缓插进去,“月姨抱着她,她不会哭的。”
季明有些抗拒,不肯抬高屁股,阎山冷脸拍了两下他的屁股,“躲什么?!”
季明扭头,微弱淡黄的灯光恰好落在他脸上一角,他哽着嗓子,“没听错,阿茵叫我了,他要爸爸,要我。”
阎山冷哼一笑,他本质是个季明不顺他的意,他就没有好脸色的人。他掐住季明的下巴,笑问:“爸爸?你其实是她的妈妈,你知不知道?”
“我,我是爸爸,不是妈妈。”季明迟疑后,小声的反驳他,“哥,你让我下楼抱抱她。”阎山笑他敢跟自己讨价还价,摁住他的后颈,把阴茎埋得很深,不再搭理他。
季明很快就被操出感觉了。但在阎山的喘息声之外,明明有女儿阿茵的哭声,稚童的哭声听来尽是害怕和着急,他却被阎山掐着按在床上操,只能求阎山,“哥,哥……”
但言语对阎山不起作用,季明很快噤了声,对阎山失望,他甚至不懂什么叫失望,只是觉得心被阎山掐着玩。他被压在枕头上,缺氧混沌的想阎山多么坏,他多么笨。
阎山很快把他翻过来,季明已经开始打起哭嗝,一噎一噎的说不出整话,甚至开始有点过度换气。阎山揉他红肿的眼睛,叫他,“季明。”
季明回过神来,“坏,呃,呃,坏蛋……”阎山莫名的烦躁起来,情欲骤退,把季明抱在怀里,沉默不言。
季明身上的汗出的太多了,湿漉漉的要把他浸在水里,阎山说他:“一点不答应也不行,你长能耐了,季明。”
他简直要变成个新破壳的雏兽,哪哪都是湿的,在阎山怀里发抖。
“抱,呃,抱我……”季明每一口呼吸都长息,热软的扑在阎山脸上,“哥哥。”阎山从刚才就冷着脸,“想抱你的女儿?跟我发脾气?行啊。”
一个天生的痴笨,偏还失了忆,谁对他好就依赖谁,被人骗来这座爬满欢笑格鲁吉亚月季的院落,被骗来操。
啧,真是让人应该双倍怜爱他,和他的女儿。
第2章
阎山给季明随便穿好浴衣,把半脱力的季明抱下了楼。他听得没错,阿茵在哭,越近,哭声越凄凉,小孩儿总是不安的,自己的哭声都会让她的不安更浓烈。
月姨竭力在哄,掐了几朵水仙和盛开的欢笑格鲁吉亚,并拢在手,边晃边说,“阿茵看看花花,待会儿爸爸就下来了,对不对?”
小丫头哭得鼻红脸湿,细声细气的委屈藏在话里,“对,姨婆。”月姨在余光里看见下楼的阎山,正心中疑惑,阎山就笑开了,“月姨,把阿茵抱来。”
阿茵听见声音,在月姨的肩上扭头,小脸肉肉,看见爸爸露出的脑袋就够她高兴了,手掌在空中乱抓,“爸爸。”扭头朝月姨笑,“是爸爸。”
月姨清楚的知道阎山怀里蜷缩的人是谁,把阿茵放在地上,轻轻推推她,“阿茵过去,要爸爸抱。”阎山把话听在耳朵里,轻轻一笑。
浴衣盖不完全,露出季明白皙的小腿,不敢让女儿看到自己红肿的眼睛,他缩在阎山怀里,怕阿茵走过来摔跤,不由自主的捏紧阎山的腰。
阿茵一扑在季明身上,无辜纯真的笑声就漾开了,“爸爸,你跟我玩,捉迷藏呀。”季明模糊的知道了阎山的用意,缩了缩身体,含糊的应,“嗯。”夹紧了湿滑粘腻的腿根。
阿茵抬头看阎山,伸手要摸他的脸,阎山一笑,把头低下来,目光一点点的描着小丫头的样子,柔的要淌下来。
怎么这么好,幼儿天生就有软人心的本事。
季明坐不住了,主动攀上阎山的颈,小声的说:“要流下来了,唔。”阎山淡淡的说:“你要下来抱阿茵,她就在跟前,等你抱她。”目光仍旧和小丫头交接。
“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季明的世界里,对错的边界时而模糊,时而又无比清晰,他总是在说对不起的,在遇到阎山之后,他说得更多。
“是吗?”阎山抿唇,把手顺着浴衣的下摆钻进去,挤进季明在流精的软穴,又热又湿,一碰就有反应。阎山听见他轻轻的“哼”了一声,手指勾出混了淫水的精液,涂抹在他鼓胀的肉蒂上,揉弄、挤压,不一会儿,湿漉漉的淫水,就小股流出来,顺季明的腿根往下淌。
他脸红得可怕,不敢扭头面对女儿,溢出点哭腔,“不要在这里,哥,求你了。”阎山随即抽手,和颜悦色的朝小丫头笑,“爸爸要洗澡,洗完以后才可以抱阿茵,好不好?”说完,抬头示意站在客厅外的月姨进来。
月姨把奶瓶递给她,抱起阿茵,重复阎山的话,“等爸爸洗了澡,再抱阿茵,好不好?”小丫头吮了两口奶,乖乖的说:“好。”
刚进浴室,阎山就肏了季明。阴茎把湿穴挤得满满,顶得季明喘出口长气,软腿要夹不住阎山的腰,“啊,太满了,嗯!”
阎山把他放在洗手台上,抽出阴茎看他湿红的肉穴,拨弄两片肿胀的花唇,把龟头不住的顶,“舒服吗?”
季明绷直了肩膀,颤抖点头,“舒服,啊啊,别顶了,别顶呜…尿,会尿啊……”阎山握住阴茎插进去,“骚货。”走到浴缸边,放水坐了进去。
季明高潮过两次,这一次来的很慢,一直都是微麻感,被阎山抱着在浴缸里挨肏,前边的阴茎也一直没有要射的迹象,只硬着,阎山问他:“不哭了?”
季明低头看,答非所问,“你怎么,还不射……我要抱阿茵,你,快点射……”阎山失笑,抱他从浴缸出来,鸡巴一下顶深,“夹紧点,就射给你。”
季明对他多时都很依赖,抱着阎山的颈,抬高屁股就缩,催促他,“快点,快点射哈啊……”阎山难得有耐心,“我教过你的,我什么时候最容易给你。”
季明和他额贴额,嘴巴被亲的有些肿,说:“老公,你快点,射给我。”阎山让他背抵上墙,抽出阴茎,狠狠深顶,“好。”
阿茵在四十分钟后,才得到了爸爸的抱,奶瓶里的奶,都快喝光了。小丫头有些委屈,抱上后,一直窝在季明颈窝里。
阎山把月姨叫进房间,问道:“刘宝琴多久回来一趟?”
“一般是半个月,但她每天下午六点,都会和季明通个电话或视频。”
阎山低头看表,“那不是快到了?这次又辛苦你解释了。”
“没事,她知道我每三天会和季明一块去超市买菜。”
“你带他回去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月姨点头,“好。”她退出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阎山从房间玻璃上看到季明跟月姨走出去,回了两次头,在看他。阎山轻蔑一笑,拨了个电话,接通后说,“季义在空山疗养院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不知说过什么,阎山脸上的笑意加深,“那刘宝琴岂不是更回不来了?”
机会难得,真是机会难得。
第3章
院落外有位男人在等他们,是阎山家里的司机。月姨坐到副驾上,和男人抿嘴笑笑,扭头看略显沉默的季明,“哪里不舒服吗?”
季明拍着阿茵的后背,眨眨眼睛,“有点困,想睡觉。”月姨将视线落在小丫头身上,放低了声音:“她喝了奶,要睡了吧?”
季明点点头,把女儿耳边的乱发拨好,神情温柔,眼角有点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