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苏在圈内一直是个硬茬,狂起来可以谁的面子都不卖谁的面子都不给,但是对待记者和歌迷影迷的态度却一直友善平和,只是像今天这样明晃晃的亲近与配合却依旧是极为少见的。
王瑞源大大方方的和张苏肩并肩肘撞肘的任由记者拍了几张照片,又简短礼貌的说了两句,才有工作人员上来疏导人群,很快他们两个再加上个小钱就消失在了众人人前。
“哎?刚才那是谁啊?连张苏这么难搞的都亲自出来给铺路。”
“瞧着挺眼熟的啊。”
“啧!”边上的人咋了咂舌,道:“‘穷途’里饰演莫兆凉的王瑞源啊,这你们都不知道,也配当娱记?!在头年的金红奖颁奖典礼上还差点拿了个最佳男配呢。”
“哎,我说的呢!只是他这打扮也忒随便了吧?身形和颜到都是不错,可愣是半点明星的架势都没有。”
“人家这是便装出行又不是开记者招待会。颁奖典礼的时候我去过,跟现在可不全一样,整个人都是神采飞扬的。”
等一行几人通通上了保姆车,小钱才总算松了口气,就刚才那嘈杂热烈的气氛,差点没把他溺在里面出不来,心脏但凡差点的也得叫110。
小钱坐在副驾驶座的位置扒着椅背往后看,问道:“张老师、王老师,要是没什么事咱们今天就先回酒店吧。”
“我是没什么事,张苏你呢?”王瑞源偏着头向自从上车后就一直没有说话的张苏问答。
“就听王哥的吧,你没事我自然也没什么事。”
那小钱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八卦道:“看来两位老师挺熟的啊。”
听小钱这么说,王瑞源显得很高兴,说道:“是啊,我和张苏是朋友。”
“哦,那就怪不得了。”小钱摸了摸背包,忽然有点紧张的道:“张老师,您能帮我签个名吗,我和我女朋友都可喜欢您的歌了。”说着小钱从背包里掏出张特别夹在记事本里面的照片。因为之前的时候,张苏当着他的面毫不客气的把那束妖娆妩媚的玫瑰扔到了地上,所以小钱还有些怕他,但又抵不住对偶像的渴望所以才会如此的纠结。
见小钱举着照片一脸的渴望,王瑞源就在张苏肩膀来了一拳,道:“人家小钱等着呢。”
张苏这才施施然的动了动,伸手把照片和笔一起接了过来。
只是在看清那照片的内容时不光是张苏就连王瑞源都跟着愣了愣。
小钱红着脸,支吾道:“这、这照片是合成的,您别介意。”
照片上一共有三个人,左侧:一位不明女孩儿,右侧:小钱,中间:张苏。可能是修照片的人技术实在是不怎么高明,三个人留在照片里的动作除了僵硬不调外还有点扭曲,特别是那个女孩儿,从胳膊到大腿没有一处不呈抖s状,明显是经过了“瘦身”的。
张苏这次倒是没说什么,直接拿过照片刷刷一笔,把名字签了上去。
小钱满意的收了照片,跟着又拿出另一张,挠着脑袋道:“王老师,那个,我爸特喜欢你演的莫兆凉,知道我这次是和你一起工作,特意让我跟你要个签名。”
王瑞源先是愣了下,跟着笑道:“没问题。”
那是一张王瑞源在穷途中的角色照,光与暗之间很好的突显了一个男人的彷徨与隐忍。
张苏抬头看了眼,道:“这张照片我也有。”
小钱好似立马找到了知音,道:“是吧,这张拍的真的很好,特别有感觉。王老师其实……”
可还没等小钱把话说完,张苏便伸手抽走了对方手中的照片,道:“这张归我了,你再找王老师要吧。”
“可是你不是有了吗?”小钱喏喏道。
“我的没签名。”
面对张苏,小钱当然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王瑞源,把拯救那张照片的希望全部放在了他的身上。
王瑞源果然没辜负小钱的期望,一伸手以同样的方式把照片从张苏的手里抽了出来,道:“这个本来就是小钱的,你要的话哪需要这么麻烦,回b市后我把整个相机都给你。”
“我要你相机干嘛。”嘟囔了句,张苏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一路上的说说笑笑让保姆车内的气氛还算热略融洽。只是千里之外的b市,可就没有如此的美好了。特别是在第二天娱乐版的头条,那张几乎占了整页纸的照片刊登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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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啥特殊情况,明天会更新。
第56章 前奏
王瑞源走的当天,兜兜不在家。
自从年爱老爷子见了兜兜一面后,就自此惦记上了。得了空就派自己的勤务兵守在龚玉修公寓的大门口或是兜兜的幼儿园门口,如果看见龚玉修带着兜兜从里面出来,就敬个礼,直接把孩子掳上车。干净利落的好像本该就是如此。
好在兜兜这孩子也不侥幸,龚玉修更是明白老爷子那辈人对晚辈的喜爱与渴求,只要孩子不排斥,自然也就听之任之。
只是外公这边既然已经知晓了兜兜的存在,不知道爷爷和父亲那边又能瞒到几时,总之也不会长久便是了。当然,本来他也没有刻意隐瞒的意思,只是现下的情景还不宜把事情闹得太大,事事捋顺样样掌握才是他的风格,可龚玉修又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他更喜欢突如其来措手不及的刺激,但是这样的事又的的确确是嫌少发生。
今天晚上,按年爱老爷子的意思是要兜兜留在年爱大宅里住的,可兜兜已然两天没怎么腻歪到王瑞源自然是想的紧,闹着要回来。
同龚玉修坐在车里的时候,龚玉修就问他:“既然想爸爸,你还闹什么脾气?”
自从那天兜兜被龚玉修从衣柜里抱出来,兜兜这小家伙就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对王瑞源使起了冷暴力。
当然兜兜也不是就全然不理王瑞源了,平时这对父子是怎样相处这两天依旧如此,可是和以往相比兜兜那粘人劲儿少了一点点,同意去年爱老爷子那里的频率多了一点点,所以这明摆在眼前的事儿虽然未再摊开说明但确实有隔膜横在那里。不过兜兜这两天的样子打眼一看也知道只不过就是在强撑而已,孩子毕竟还是太小。
果然,只是堪堪过了两天,兜兜就有些憋不住了。
前天闷不吭声的在年爱老爷子那里过了夜,今天就怎么也拦不住劝不了了。
等了又等,兜兜才答道:“兜兜没闹。”
“哦?我可不知道原来我龚玉修的儿子还是个敢做不敢当的小滑头。”
兜兜的小脸跟着龚玉修的话染上层淡粉,瞪着闪亮的大眼睛瞧了龚玉修良久忽然没头没尾的说道:“原来你真是兜兜的爸爸。”
“这个问题不是在很早之前我们就已经达成共识了?”
点了点头,兜兜道:“可是兜兜一直没什么真实感啊。”
前面开车的司机听到兜兜小大人般的说话内容与语气,在车前闷笑着抖了抖。心道:妈呀!这可真是个小人精儿啊。
“哦?现在呢?”
“现在兜兜觉得爸爸成了妈妈这好奇怪哦,爸爸为什么会成妈妈呢?”兜兜突然抓住龚玉修外套的衣角,道:“可是爸爸为什么又不承认他是妈妈呢,生下兜兜的不就应是妈妈吗?爸爸却说兜兜没妈妈。”
“即使称位不同,但事实不会有任何不同。”
“兜兜好像不明白。”兜兜皱着小眉头,似懂非懂。
一把把兜兜抄起圈在自己怀里,龚玉修道:“兜兜完全可以理解成爸爸不好意思承认,有的时候我们可以选择对爸爸的任性和不能正视给予理解和包容。”
“理解和包容?”
“就像——”龚玉修垂眸轻笑,“小孩子有时候会尿床啊,可作为大人的爸爸很多时候不是都心照不宣的选择无视了?”
“兜兜没尿床!”
“当然,我只是打个比方。”眨眨眼睛,龚玉修缓声道。
回家后的父子都察觉到了屋内气氛的些微差异。
淡淡的月光让龚玉修的眉头稍隆,按下开关,满室虽然瞬间明亮,但是处处都透着难以察觉的清冷。
“爸爸呢?“兜兜问。
“可能有事出去了。”晚上十点整,也不算很晚。
兜兜非常不高兴的在玄关处踢掉小鞋子,跑上了楼,龚玉修同样上楼冲凉,等他擦着头发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着像枚小火箭似得冲到电话跟前的兜兜,龚玉修笑了笑,慢慢踱步走了过去。
看兜兜一脸的期盼,龚玉修真的不想打击到孩子,但如果电话是王瑞源来的,又是在这个时间点,恐怕不会是兜兜想要听到的。
不过。
“兜兜,接电话啊。”龚玉修鼓励道。
显示屏上跳动的号码兜兜早已熟记在心,看着那小脸上满布的期待与不安,龚玉修便已知晓到底是谁的来电。
兜兜摇了摇小脑袋,拉着龚玉修的手放在了电话筒上,然后一脸期盼的看着正睨着他的龚玉修,软软的叫道:“爹地——”
“你可真是我的宝贝儿。”龚玉修在兜兜那光洁饱满的额头点了点,边笑边把电话接了起来。
“玉修还是……兜兜?”
“是我。”
“啊,玉修。”电话那头的王瑞源明显松了口气,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他真怕兜兜和他翻车。
“这么晚了,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不用,其实……我现在人在y省呢。”
“去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