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娱同人)十八岁出门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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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有点意思。”

    “真的?”我不觉得意起来:“有需要改进的地方没有?”

    他转过脸看我:“自己听听看。”

    “听得出就不会这么做了,”我头皮发麻地听着,看着他渐渐调大音量,动作熟练地暂停、回放、暂停、再回放……

    “等等!”我终于听出些端弥,愣愣地看着他:“吉他……”

    “好几处被贝司盖过去了对不对?”他替我说完没说的话:“贝司手太强,吉他手太弱,本末倒置,要不换吉他手,要不索性让贝司走旋律线,吉他走节奏线。”

    我低头不语。这对pero太残酷,毕竟,是我让他放弃了学业来到了队里,要他走,我自问绝对办不到,做节奏吉他,他能愿意吗?

    “算了,乐队的事不是一个人能做决定的,先走着再说吧,”他苦笑着看我:“人情关系,利益冲突,谁说组乐队就是做音乐?”

    我不语,他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饿了没?”

    “饿了。”我老实地回答。不知为什么,连着一个星期睡不着吃不好以后,到了他这里就开始又困又饿。

    “去吃夜宵?”他问。

    “这是几点?”我没好气地问他,无视眼下的局面完全是我造成的事实:“再晚的店都打烊了。”

    “也对,那就野餐如何?”

    我登时噎住:“are you serio”

    “走着瞧!”他一路哼哼,开心得像个孩子。

    等车开到山顶,他打开车后盖的时候,我完全服了:后盖里是全套的各色食品,从面包罐头到各色零食应有尽有,看得我心花怒放,暗自将他的车命名为叮当二号。

    “终于找到一个比我还好吃的人了!”我就着车里的电热丝热着食品,膜拜地看着他。

    “哪有?”他不服气地指着我的鼻子:“全日本都知道你宝井秀人上台只知道说吃的。”

    “你看我节目?”我的心情顿时雀跃起来。

    “只是节目碰巧出现在我眼前而已,”他不承认:“打开电视看见你眉飞色舞地谈吃的,还真增进食欲。”

    “那么现在呢?”我坏笑。

    “我饿了。”

    “是吗?”故意将热好的寿司在他面前一晃而过,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扔进嘴里,更加得意地笑着。

    “不用了,你吃吧,我对这些没兴趣。”他不为所动。

    “那你想吃什么?”我问。

    像是等这话已久似的,他突然飞过来吻我:“你。”

    闭上眼睛我感觉到自己不停跳动的心脏,在嗅到他熟悉的烟草味的瞬间,将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送到全身的每个地方,仿佛多年来酸楚的空虚,只是为了这填满它的一瞬间而化为永恒,如果一瞬间也可以叫做永恒的话。

    日出

    从没想过,当真正触及到他身体的一霎那,会是怎样一种感觉。

    太遥远地追随着他的影子,追赶着他的步伐,在手足无措和心神不定间交替祈愿。仿佛在并不久远的之前,还无法理解那些fans在台下追赶着拉他手的心情,相隔如此遥远,触到又是如何?伸回手依然是冰冷的空气,只有一点点的触感,带着仿佛可以炫耀的骄傲存在心头,却无法逾越仿佛触手可及的距离,至此咫尺天涯,消失在无尽的期待里,落下长长的失落,然后是不知时间的等待,更或者,不是无法理解,而是缺乏她们的勇气,害怕承受那短短相触带来的更大落差,缺乏单纯追逐那个梦一般的人物的勇气,远远地离开,却在不知不觉间又走回到原地,走回到一条曾经不敢越足的路上,用一生的赌注赌一回自己的命运,赌他用尽全力的守望与痴恋,总有一天可以获得哪怕片刻的永恒。

    也许,宝井秀人真是上天眷顾着的人吧。当他在爸爸开的小酒吧里真实地触到那个人又被推开的时候,他的痛苦,其实是怎样的一种幸福?

    偎依在他的怀里,贴在他温暖的肌肤上,我想我真的可以区分无爱之性与为爱而性的区别,一种从我发酸的鼻间,从一半炉火一半寒夜的皮肤间,漫溢出来的,仿佛是满足感的东西。

    “天亮了,再不看我们就白跑上来了,”他指着我的身后提醒我。

    我转过身,他用外套裹着我,勾着我的肩膀指着远处的天际。

    “看,那是太阳。”

    “看,那是云朵。”我开玩笑地学着他的语气嘲笑他。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所有的云彩都会被染成红色,”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红色,是朝霞的颜色,即使看不见,但想象,是没有界线的。”

    我抬起头,从那天薄云稀的分界处,分明看见,一轮鲜红的太阳,正从地平线上喷薄而出,艳丽的,可以点燃生命的朝霞的色彩。

    ≈ap;lt第三部完≈ap;gt

    ☆、第四部 流沙

    我问我自己,是否曾真正地,了解过那个人。

    答案是:不曾。

    压断骆驼脊梁的一根稻草

    空气中飘洒着淡淡的烟草味道,萦绕在那光洁地映着人影的长桌周围,令人窒息的、挥之不去的香气。

    “对不起,哲也,我……”pero低着头,欲言又止,末了只好求助地望向我。

    我看了看手中的烟,长长的烟身早已燃尽,只有半截浅黄色的尾捏在手里。

    “pero要走就让他走吧,”我听见自己说:“留住人留不住心也没多大意思。”

    “既然你都决定了,请自便,”哲也终于开口,平静而温和地:“如果有记者盘问的话,什么都不用说就可以了。”

    忽然看不清哲也的表情,已经有多久,再也读不懂他的眼神了呢?

    “秀人……”出去的时候pero拉住我的手:“对不起!”

    “别说了,你已经道过歉了。”我笑着拍拍他的脸。一圈巡回下来他似乎瘦了不少,原来带点大男孩气质的圆脸已经消失不见,轮廓分明的脸庞多了很多的男子气概,和——无法形容的沧桑感,又或者,应该称之为成熟?

    忘记是哪天的傍晚,pero蜷在酒吧里角落里对我哭诉:“秀人,我真的好累,我一直追着你们的脚步,跟着你们的曲风转变风格,雪哥的鼓点越来越复杂,哲也的贝司越来越快,还有你的声音,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存在下去,我只知道,再这样下去,我就不是我了……”

    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很残忍的事。

    “秀人,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吧?” 他最后对我说,“队里我最舍不得的人就是你了,虽然你一点都不够哥们儿,你和肯这么大的事儿都瞒着我,不过宽宏大量的我还是决定原谅你,所以也请你原谅我……”

    我一拳打在他胸口:“大男人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你要敢走我绝不原谅你!”

    结果还是想不起要恨谁。

    或者,应该被原谅的是我们才对。从彩虹走出britpop风格开始向多元化发展的时刻起,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放弃了他,忘了问他的感受,忘了关心彼此,忘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斜风细雨中我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打量着周围因为基建变得似是而非的景物。工地上高高堆砌的黄沙被雨水冲出一道道的沟壑,流了满地的沙泥,渗入缝隙便消失不见。

    对了,记得桥的一张专辑,名字就叫《流沙》。

    空隙

    人在忙碌的时候,总是千头万绪,做着休假的种种美梦,恨不得将所有的吃喝玩乐一网打尽,只是当休息日终于来到的时候才发现,也许需要的只是一点发呆的时间而已。

    pero走了,下一张专辑的准备工作暂时停下。开完新闻发布会我们就照事务所的指示窝在自己家里,用龟缩策略迎战没完没了的媒体追问。

    不能去见肯,小川哲也说,此时与任何吉他手的接触都会传得满城风雨,更何况是他。

    蒙在被子里睡了一夜零一天,醒来的时候已近夜晚。拉开窗帘通亮的灯火从落地窗外倾泻而入,一地银白的辉华。silver shng,stay still and lose all,没有月光的东京依然流光异彩,灯红酒绿地演绎着一出又一出的聚散离合。

    轻轻拿起电话,播出一个熟悉的号码:“肯,好想你……”

    那边是长长的沉默。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乐队,再也不会回到原来的样子了。”

    他还是没有说话。

    “肯,pero走了,你来做我们的吉他手好不好?”撒娇似地念着,不知不觉地声音有些哽咽,一摸双眼,湿热的泪水顺着指尖滑落。

    “别多想,乐队换人是很正常的事,都会过去的,”他避开问题,低声说“我在录音室,一会儿打给你。”

    结果到第二天也没有打过来,不知是忘了还是太忙还是——不方便?

    半夜的时候,收到哲也的电话,说是事务所让我们先去德国住一阵子,顺便安排下明年的复出计划。

    “那pero怎么办?”我问。我们走了,把他一个人丢下喂媒体吗?

    哲也迟疑了一下,像是犹豫要不要开口:“秀人,有媒体挖出消息说,pero和exist有私下的接触,可能会去做他们的support吉他。我也是才知道。”

    我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无端地想笑,笑到一半想不起为何而笑,怔怔地,倚在窗户上:“为什么?”

    “听说……exist的女主唱和他走得很近……”

    木然地听着那些仿佛离我很近的八卦,从窗口看下去,街旁高楼的光影收缩成一个美丽的漩涡,那炫目的、可以将人吞噬的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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