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姐,你又来找老板吗?”
坐在店里的小女人被白亦尘交接过,不能叫夜鸢安琪儿,而且这个名字绝对不能对外人提起。
白亦尘比夜鸢更细心,知道她现在要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帮她把一切会袒露身份的蛛丝马迹都抹去。
夜鸢对这个小女人的印象很好,笑眯眯的颔首:“嗯,他在不在?”
“在,老板基本上都市留在店里,很少会出去,我通知他。”
小女人说着,拿起手秘密给白亦尘打电话。
夜鸢抬手按下她的手:“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
“哦”
夜鸢在白亦尘事情室的门上敲了敲,内里传来白亦尘的声音:“樱桃,什么事?”
谁人小女人,叫樱桃?
很可爱的名字
“小尘,是我。”
夜鸢淡淡的说了一声,然后就听到内里传出椅子和地面猛烈摩擦的声响,急促的脚步一直跑到门的位置。
“安琪儿,你”白亦尘要说的话,看到夜鸢残缺的衣服之后顿住,拧起了眉头。
坐在店里的樱桃其时注意力都在夜鸢的容颜上,没有注意到她的衣服。
而白亦尘一眼就看到了她的衣服。
“有没有适合去夜店的衣服,借一套给我穿。”
“上次你借的夜穿了一次就报废,没有。”
白亦尘就是嘴硬,这样说着,已经去找衣服。
不外夜的破损,他确实心疼。
但他的衣服给夜鸢穿,是那些衣服的荣幸。
夜鸢撇撇嘴,对他的尿性早就摸透了。
她启齿,只要他有,绝对不会吝啬。
几分钟后,白亦尘找出一声黑的连衣裙给她。
“夜魅,你试试看。”
他的事情室没有试衣间,他给了她衣服之后,直接走去外面。
夜鸢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穿上夜魅,在镜子中看了看,对白亦尘的设计天赋啧啧赞美。
鬼才设计师之名,名不虚传。
夜魅是紧身设计,贴身的衣料,展现出她完美的身材,知道她不喜欢袒露的衣服,不会有漏点的存在。
夜鸢把头发放下,脸上的妆容换成暗黑系。
火辣妖娆,带着野性。
她换好衣服之后,重新拉开门,白亦尘在门外期待。
夜鸢抬起手肘,拄在白亦尘的肩膀上,魅惑道:“小尘,陪姐姐去夜店喝几杯啊”
“等我易服服。”
等白亦尘和夜鸢一起来到前面店面后,樱桃的眼睛直接瞪圆。
“老板,今天的你,要帅裂苍穹了!太帅了!”
白亦尘为了和夜鸢的妆扮相配,穿的同样是一身黑,把他精致完美的容颜衬得有几分邪气。
似乎来自黑漆黑的堕落精灵,邪性的魅惑。
“小樱桃,你在家里看店,晚上回来的时候,我给你带好吃的。”
“老板,我要吃串串香!”
白亦尘大方的一挥手:“满足你。”
樱桃花痴的说:“老板,你让我拍张照呗,我要天天舔屏!”
说完,不能白亦尘允许,拿脱手机,调出成照相模式。
白亦尘看起来很宠他的小东家,配合的摆了两个姿势,让她照相。
“走了,好悦目店啊。“
“嗯嗯,老板再见,玩的开心啊。”
坐上车,夜鸢问:“你从哪找来的小丫头,挺有意思的。”
白亦尘单手支头看着夜鸢,“随手拾的。”
“运气不错。”
白亦尘点颔首:“嗯,她的身世挺可怜,不外性格很乐观,我捡了她之后,她就跟完全忘记了已往一样,用笑容迎接每一天。”
“怪不得你会这么宠她,好好对她。”
夜鸢单手扶着偏向盘,在他的头上拍了两天。
白亦尘就跟见了鬼一样,连忙向后缩,“不许拍我的头,我又不是你儿子。”
夜鸢轻哼:“你想当我儿子我还不要呢。”
白亦尘:“”
夜鸢心情欠好的时候,就想喝酒。
她千杯不醉,酒量很好,喝酒虽然不会醉,但被酒精麻木神经的感受很上瘾。
夜灯初上,都市里已经早早的进入了夜生活。
夜鸢和白亦尘坐在吧台,身前的桌面摆着一排酒。
白亦尘看着夜鸢一口吻喝了三杯,连气都不换,扔下空杯又去拿酒,连忙拦住她,“我说,你受什么刺激了?”
“没受刺激,就是想喝酒而已。”夜鸢打开他的手,又拿起一杯,斜睨他:“你喝不喝?”
白亦尘端起羽觞,和她碰了一下,“喝,我今天舍命陪玉人,陪你喝个痛快。”
“好啊,看我不把你喝爬下。”
两小我私家一人一杯,喝酒就跟喝白水一样,没一会,两人身边已经摆了一圈空杯。
而两小我私家的超高颜值,从进来,就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现在两小我私家拼酒拼的这么狠,不少人再等着两小我私家喝醉,捡尸体呢。
不管男子照旧女人,都被他们两个牵动了视线。
然而,这些人今天注定失望了。
不管白亦尘醉成什么鬼样子,有夜鸢在,谁都别想占他自制。
“小尘,小尘?”夜鸢在白亦尘身上推了两下,他没有任何反映。
“这么快就喝醉了,真美前程。”
夜鸢的眼睛喝酒越多却越发的明亮,一双犹如星辰的眼眸就像被水洗过一般。
而周围那些伺机的人,已经在摩拳擦掌。
看到白亦尘喝醉,开始凑上来。
“玉人,你的朋侪喝醉了,不如我来陪你喝一杯?”
“今天的酒,我请,玉人你只管喝。”
“玉人你自己和多无聊,来和我们一起喝多热闹”
“”
“”
那些早就对夜鸢上心的男子,纷纷使出满身解数,想要把夜鸢灌醉,好让他们为所欲为。
夜鸢最讨厌在自己喝酒的时候被人打扰,这群不长眼的鬼偏偏在她心情不是很好的时候来向她这凑,是他们自己作死。
她红唇轻启,吐出一个酷寒的字眼:“滚。”
偏偏有不怕死的人,不到死惠临头不会学乖。
一只咸猪爪向夜鸢的背伸去,还没有等他的手伸到她的后背,夜鸢的眼神一眯,正要动手,视线瞥到从外面进来的人,一下萎了
卧槽,他好端端的来这里做什么!白昼受刺受多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