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舒就知道大叔不是小气的人,心里美滋滋的。对于凯瑞她还是有些愧疚的,即便自己从来没有表示喜欢凯瑞,可是毕竟是因为自己凯瑞多年不结婚。
“好的,大叔。我们这就回去,用不用我点买点菜。”
“不用了,我顺道去超市。你开始小心一点,晚上车比较多。”
又是一个提醒她开车注意安全的人,程云舒心里非常复杂。“知道,拜拜。”
挂断电话,程云舒发现凯瑞正在看着她。她扯了扯嘴角,笑笑道:“凯瑞哥哥,咱们走吧,不知道那两个小淘气去哪里了?”
凯瑞起身,将桌上的文件整理好,关上电脑,这才和她一起走出去,顺手将办公室的门锁上。他们才来很多重要文件都在这里,他不是很放心。
程云舒觉得他小心谨慎是有必要的,他们刚出门就看到两个孩子回来了。程伊泽趴在赵思年的肩膀上,似乎有些累了。
“姐姐,我们要回家了吗?”
“对,我给大叔打电话了,他今晚亲自下厨哦。”
赵思年和程伊泽眼神瞬间放光,真是吃货的代表。程云舒捂脸,千万别说她认识他们,太丢人了。
“快走吧。”程云舒从赵思年手中接过小胖墩,“思年,他都四五岁了,以后不要抱着了,省的累到自己。”
赵思年看向程伊泽,程伊泽鼓着双腮,对于姑姑的这个建议十分不满。他还是小孩子,怎么就不能抱着了。
一说起抱着,程伊泽想到还是小婴儿的程旭尧,不知道他现在长大了没有。他可能要在这里很长时间,小宝宝应该不会记得他吧。
“姑姑,咱们能不能把小旭儿带来,我都想他了。”
程云舒绝对是不能答应的,小旭儿还小呢,四五个月大不能走太远。更何况她们都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若是将他接到这里,谁能照顾他呢。留在家里,至少老爷子和李管家能有个事做。
“小傻瓜,你可以回去和他视频,不然下一次回家,他可能就不认识你了。”
“才不会,小旭儿是我弟弟,不会忘记哥哥的。”
程云舒摇摇头,“嗯,伊伊是好哥哥,那么现在,咱们要赶紧回去哦。”
今天不是程云舒开车,凯瑞直接去车库开了自己的车。赵思年是最开心的,不代表他不相信程云舒,而是觉得程云舒忙了一下午很累,不应该再开车。
凯瑞开车很稳,他们用了一个小时才回到别墅。一下车程伊泽就来了精神,看到院子里的一辆儿童版小轿车十分好奇。
凯瑞也走过去看看,这辆小汽车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应该是乔尼公司新研发的儿童产品吧。
程云舒左右看看,应该是给六岁以下儿童设计的,完全是缩小版的兰博基尼。这是谁送来的,看起来挺高端。
“这谁弄来的呢。”
凯瑞直接道:“应该是乔尼公司的产品。”
“啊?”程云舒惊讶,“不会是皇兄来了吧。”
“不会吧,他不是说最近很忙。好像是亲自执行任务了,我前一两天和他联系过。”凯瑞给出了否定答案。
四个人还在猜测是谁送来的礼物,方扬开着车进了门。他没有下车直接将车开进车库,然后手提着几袋子食物进门。
家里人都在,大家都在好奇这是谁放到院子里的,为什么不进屋呢。
程云舒仔细检查一下,乔尼还真的没有出现,那就说明另有其人。
“大叔,你说这是谁送的,明显是给伊伊的。难道是我大哥,不太像。”
方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向一边的凯瑞,友好的伸出手,“你好,我是方扬,请多指教。”
凯瑞伸手和他握握,“我是凯瑞,很荣幸见到你。”
程云舒在一边看着,怎么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头。这两人还客气起来了,她上前将两人分开一段距离。“你们别再客气了,凯瑞哥哥现在坐会,我去和大叔做饭。”
“好,用我帮忙?”
方扬笑着摇头,“不用了。”
亨利和凯瑞相互看看,然后看着两人挽着手走进厨房。亨利拍拍他的肩膀,指着楼上道:“凯瑞,咱们上去聊聊天。”
凯瑞收回目光,点点头。两人上楼之后,亨利带他去自己房间,两人在阳台上点燃两支烟。
亨利率先开口,“凯瑞,你怎么决定来中国了。”
“公司移到这边我也就过来了,你不用担心,我只是希望宝贝能够快乐。也许我给不了她想要的那种幸福,别人能够做到,我又何必去破坏。只要能守在她的身边,其他都无所谓。”
亨利也是如此想的,他们都曾对程云舒有过超越朋友和兄妹的感情,随着时间流逝,发现有些感情不代表占有,只要那个人过得好,哥哥与恋人没有任何区别。
“宝贝和方扬很合适,至少方扬让她有了变化。我们一直都不想她和我们一样,她是个女孩子,应该有安定的生活。这次我来,就是想要再次给她催眠,宝藏的事已经成为她生命中的一个结。”
凯瑞震惊,“催眠不是对人有危险吗?已经试过一次,难道你还想要她忘记。”
“我只是想要她忘记关于宝藏的事。这些事让她经常失眠,离开方扬就睡不好,你觉得这真的正常吗?方扬和我商量过这件事,都觉得远离这个漩涡为好。”
“也许你是对的吧,可是宝贝真的愿意吗?她的性格我们都清楚。若是她决定了,即便是催眠成功,如果执念太大,还是会想起来的。”
亨利曾经有思考过,可是暂时躲过这一劫也好。“看看再说吧,我还有其他的事做。即便是要催眠,也要有完全准备,不然我不会把宝贝当成实验品。”
“唉,没想到这段时间发生如此多的事。”凯瑞吐出一口烟,亨利望着夜空提醒道:“宝藏的图纸在修睿手中,他接近宝贝目的不纯,以后可能会找上你,你注意一点,这个人很不好对付。”
凯瑞与修睿打过交代,此人程府很深。可是凯瑞想不通他为什么也掺和进宝藏中,修睿家里的背景很深厚,绝对不会为了一点金钱冒这么大险吧。“他也想要宝藏,想想有些不对劲。”
“谁知道呢。不过事实就是如此,大家都要提高警惕。”
程云舒悄悄走进房间吗,正好听到两人的对话。她没有去打扰,而是屏住呼吸出了门。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忍不住想要哭泣。
这些爱她的人都在默默付出着,想要给她一个好的生活,可是她陷入那个故事不可自拔。
她靠着门滑下去,坐在地板上哭泣,双手捂着脸陷入双腿中。
方扬半天没有看到她,上楼后敲敲门没有得到回应,他转动门把手门被推开了。方扬看到程云舒坐在地上哭泣,很是不理解。
他蹲下去,伸手将程云舒拉起来。程云舒哭着扑进方扬的怀里,方扬被她撞个满怀,将她抱稳,吻吻她的头顶,询问道:“怎么了,好好的竟然哭了,一定有什么事,不要瞒着我。”
“大叔,我听到两位哥哥的对话。亨利哥哥说是你请他来的,想要给我催眠对吗?”
方扬担心她误会自己,赶忙解释道:“朵朵,亨利是我请来的,但是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不希望你越陷越深,宝藏的事告一段落,你才能正常生活。你觉得自己最近正常吗?那个故事严重影响你。”
“我不想承认,你也许和那个故事有关,甚至是一些我们无法解释的事,但是你是程云舒,有很多人爱着你,你出事我会死的。对不起,我没有征求过你的意见,可是我没有选择,因为不想看你难过,只能采取极端的手段。”
程云舒抱着他的脖子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方扬的脖子上,凉凉的感觉让他有些清醒了。
“朵朵,我不会儿再自作主张了,你不要哭。”
“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问题。你说的对,我陷得太深,我是程云舒不是王子,也不是那个沉睡的女人。你们想要催眠,只管动手吧。”
方扬没想要逼着程云舒做决定,“朵朵,别这样,只要你能好就可以。亨利也不忍心将你催眠,你现在失去记忆就是和他们有关。他们当初是想要你过的正常,我现在也是一样的。”
程云舒松开手,看着方扬的眼睛道:“你们对我的好我知道,你放心吧。这一次就算是彻底放下吧,那本书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大叔,我也想和你一起好好生活。”
“好,我们重新开始一种生活。我要和亨利商量一下,必须保证你的安全。”
“千万不要让他们知道我已经了解了,不然他们可能会犹豫。我了解一点,若是意志太坚定,可能不会成功。我自己都想着放手,尽管让哥哥去做吧。”
方扬拉着她去卫生间,拿毛巾给她擦擦脸,“都哭成小花猫了,以前的程总可是不会哭鼻子的。”
“程总只是外人强加给我的,我现在是你的小傻瓜,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不是吗?”
“是,你就是我的孩子,我是你的依靠,不要让自己太坚强,那样我会很担心。我希望你能像同龄人一样,该哭的时候哭,该大笑的时候大笑,没有一点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