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莹很喜欢赵思年,觉得这个小孩虽然出身不好,但是心地善良积极上进。她拉着赵思年的手说了一会儿体己话,这才把程伊泽放进被窝里,嘱咐他们两个赶紧睡觉。
程云舒第二日刚到公司,便接到一个陌生号码,她猜想是不是连生或者李经理打来的,事实上并不是,而是路名来约她吃饭的。
程云舒十分不解,路名怎么会有她的电话,或者说单独找她吃饭做什么,他们之间的呃项目似乎并不需要程云舒管理吧。
本着礼貌的原则,程云舒接通电话。“路总您好,我是程云舒。”
路名很快就回道:“云舒,你还记得我吧。”
“记得,路总是找我有事吗?”
“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路名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意思。
程云舒翻看日程安排,今晚方扬要去参加一个晚宴,她确实没有事,不知道这个路名是什么意思,吃顿饭倒也无妨。
“今晚有空,还是我请路总吃饭吧。”
路名脸黑了,哪能让女人请自己吃饭,“不用,今晚七点,我们在盛世见。”
“好的。”
程云舒挂断电话,继续处理自己的工作。方扬开会回来,程云舒直接把刚刚电话的事告诉他,方扬第一反应是路名真是阴魂不散,第二反应是不能让程云舒去。
不过他后来改变主意了,程云舒这个人吧,一向是爱上一个人就会义无反顾,不爱一个人就会不屑一顾。
她既然已经和自己在一起了,那么路名根本就是没有可趁之机,所以自己不用担心。若是不让程云舒去,反倒显得自己很小气了。
于是,方扬很大方地道:“去吧,我一会儿亲自送你过去。”
程云舒其实很惊讶,方扬怎么会这么爽快,难道还有别的问题吗?
一下午她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没想到下班后他果然提出送程云舒去盛世。
程云舒抱着他的腰,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真没有一点不愿意,这可真是怪了。程云舒蹭蹭他的脸,忍不住问出来,“大叔,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呢,我都要单独和男人吃饭了,你就不能挽留一下。”
方扬低头吻上她的唇,笑着道:“你是看低了我,还是高看了他。我相信你不会变心的,若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那可真是失败者了。”
程云舒勾着他的脖子,两人来个热吻才匆匆分开。程云舒知道方扬心里有她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方扬给她擦擦嘴角,这才启动车子。“你也别想别的,路名早就想追求你了,不过我不会给他机会的。”
“好吧,你还真是老谋深算,吃定我喜欢你了是吧。”
程云舒无比忧心,大叔是不是太过自信了。
方扬离开后,程云舒在附近转了一圈才去盛世。她到的时候路名已经在等候了,路名帮她拉开椅子,程云舒坐在对面,不好意思的道:“路总,让您久等了,不好意思。”
“云舒说的哪里话,坐吧。云舒喜欢什么?”
“路总点吧,我都可以。”程云舒其实并不是很喜欢西餐,就算是在美国很多年,依旧是吃中餐长大的。
路名笑着点了牛排,这才和她聊起来。“云舒不要总叫我路总,还像以前一样叫我路大哥吧。”
程云舒点点头,“好的,路大哥。”
“这就对了,云舒平时喜欢做些什么,现在是给方扬做助理吗?”
程云舒道:“我就是兼职助理,没什么事,除了睡觉就是打打游戏。”
路名噗嗤一笑,这么直接说自己嗜睡还真是难得,“云舒,过几天我们要去爬山,你要去吗?”
爬山,大冷天的有病吧。程云舒稍作思考后回道:“我就不去了吧,我这个人一到冬天就要冬眠,根本就起不来,让你见笑了。”
“这样啊。”路名觉得碰到一个懒虫还真不好办,“不如我们组队打游戏如何。”
“可以啊,我正愁找不到队友呢。”程云舒还有一句话没说,方扬也会一起组队的,他要是知道你和我一起打游戏,那就不是两个人的战争了,完全是三足鼎立。
不过,程云舒倒是挺像知道,这两个人在游戏里谁更胜一筹。
“好饿,路大哥,我可不客气了,其实我还是一个吃货,呵呵。”
吃货好,路名眯起狭长的双眼,总算是找到讨好她的路了。
程云舒吃起来可是不管对方的,再者说她工作一下午,总是要补充一点能量的。
方扬去参加的是s市另一个豪门大佬的生日宴,齐家在s市也算是大户,和方家这种后起之秀相比底蕴深厚许多。故而方扬受到请帖之后也不得不前来,毕竟这可是一次拓展人脉的好途径。
齐海山已经六十高龄,身下只有一个女儿齐元贞,今年也二十八了。齐海山对这个宝贝女儿算是宠爱有加,早就将公司交给齐元贞打理。
今天的寿宴也算是变相的相亲会,想要给女儿选一个好的归宿。毕竟能来参加宴会的都是有头有脸的青年才俊,绝大多数还没有成家。
方扬与一些相熟的朋友觥筹交错,气氛十分好。齐元贞相比于程云舒不相上下,两人都是属于女强人的系列。齐元贞大学毕业后才到公司上班,比程云舒就要稍逊一筹。
齐海山其实有些中意方扬做他的成龙路快婿,一来方扬的年龄和齐元贞比较相仿,二来是看中方扬的才干。
齐海山端着酒杯走过去,方扬淡笑着说着客套话。齐海山暗中观察,觉得这个人沉稳大气,还是很好的选择对象。他把齐元贞叫过来,想给两人搭个桥。
齐元贞以前就知道方扬,不过那时的方扬还是警察,转眼四五年的时间两人竟然在这种宴会上相见。
“齐二少,幸会。”
方扬回道:“齐小姐,幸会。”
方扬一向是尽量避免和女人交流,一是他觉得自己已经和程云舒在一起,没有必要在和别人纠缠不清。二来他这个人本来就有大男子主义,不太喜欢女人抛头露面,当然程云舒除外。
所以说他这个人有些方面还是很别扭的,也就是对程云舒才能好一点。
“方二少,可否和我单独聊聊。”
方扬点头,“齐小姐有话尽管直说。”
齐元贞笑了,这个人是不是在装糊涂,她摇摇头,指着不远处的休息区道:“我们过去坐坐,好好聊聊吧,很早就听说程二少的事迹了。”
方扬有些不耐烦,可是既然来了就不能把事情办坏。
两人坐下后,相顾无言。还是齐元贞率先打破僵局,笑着道:“方二少应该知道我爸爸今天办宴会的目的,我呢,不想太早结婚,可是爸爸不愿意。我就只能找个男人结婚了,你也没结婚,不如我们凑合一下得了,我不会干涉你的生活。”
方扬蹙眉,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直接拒绝道:“抱歉,我有女朋友,很快就要举办婚礼了,齐小姐还是找别人合作吧。”
“齐二少不会是在说笑吧,我可没有听说二少有女朋友。”
“我还没有无聊到这种程度,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我和我的未婚妻几年前就相识了,很快就要结婚了,到时候一定请齐小姐参加。”
齐元贞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看上的男人竟然喜欢上别的女人,这是对她的莫大侮辱。她倒是想要看看,那个女人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冷淡的方扬动心。
“那方二少可否告知,你的未婚妻是哪位漂亮的大小姐。”
“程云舒。”
程云舒,齐元贞愣住了,这个名字可算是耳熟能详的,关于她的传言很多,无外乎雷厉风行,管理天才,她毕业的院校也是世界一流,自己在美国的时候就听说过。
难怪方扬会拒绝自己,原来是个厉害人物在当道。要是有机会她倒是想见见程云舒,别人将她说的神乎其神,什么商业之神,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原来是程大小姐,两位果然是郎才女貌,看来我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齐小姐值得更好的。”方扬晃着酒杯说道。
“是吗?”齐元贞嘴角勾出一抹笑,朝方扬举杯。“那就祝福两位了。”
程云舒吃饭完,路名提出送她回家。程云舒走到半路才想起来,她还住在方扬家呢。
“路大哥,你不用送我了,我让哥哥来接我就行,我家比较远,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路名道:“那怎么行,你一个女孩子晚上出门不安全。”
程云舒哭笑不得,她出门不安全的只有别人好吗?
“这样吧,你送我去我外公家,我要接伊伊和思年。”
“这样也可以。”
程云舒险些把自己的小宝贝忘记,要是程伊泽知道估计又要生气了。
程伊泽已经想回家了,还是方扬叔叔好,服务周到。
他的胳膊已经慢慢愈合了,不过还是不能大幅度运动,这两天都快成树懒了,每天和水蕴萌那个小笨蛋在一起,自己的智商都快拉低了。
赵思年看他纠结的样子很想笑,云舒姐姐说的还真没错,伊伊这么快就要改变主意了。
“伊伊,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喝牛奶。”
程伊泽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道:“思年,咱们回家吧,我想姑姑了。”
赵思年故意逗他,挑眉道:“你昨天还是不回去的,这样回去会被笑话的。”
程伊泽撑着小脸,哼了一声道:“我的脸皮比较厚,随便笑话。我们现在就回家,你去和舅奶奶说一声吧。”
赵思年看他坚定的样子,知道是不能阻止了。他真的起身去厨房,先给程云舒打了个电话,然后又和孟莹说了一声。
孟莹也看出那个小家伙想家了,只是笑笑就答应了。
路名将程云舒放到门口没有进去,程云舒总感觉让他进去反倒是会引起误会。
“谢谢路大哥送我回来,我们改天见。”
路名笑笑,“快进去吧,外面挺冷的,别忘记加我好友。”
程云舒道:“没忘,路大哥再见。”
路明开车离开,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男人真的很难缠,已经有一个方扬了,希望千万不要再来几个,不然会被烦死了。
程云舒一进门,程伊泽立刻就像小炮弹一样扑过去了,程云舒避过他的胳膊将他抱起来,笑着道:“宝贝想我了?”
“姑姑,我们回家吧。”
程云舒咂咂嘴,“哎呦,没想到你才坚持两天就不行了,看来你也不是小金刚嘛。行了,咱们回家。大叔和我都吃过饭了,你们吃了吗?”
程伊泽点点头,“那就好了,省的回家还要大叔做饭。你现在这里等着,不对,去把自己的衣服和药收拾好,我和外公说一声。”
赵思年早就把他的东西收拾好了,小小的一个包。程云舒忍不住笑起来,“思年想的真是太周到了,你去和伊伊坐一会儿。我今晚没开车,可能要开舅妈的车走了。”
“好的。”
程云舒和孟莹说好之后,带着两个小家伙回家。回家的路上一路顺风,因为有两个孩子,她开车的速度不是很快。有了上次险些撞到人的经历,程云舒尽量让自己适应中国的驾驶规则。
冷风习习,莫梓曦裹得像个粽子,除了一对皓月般的美眸露在外面,全身上下全副武装。
路上堵车,她骑着小绵羊穿过层层阻碍,绕了几条路才回到出租屋,回头看着长长的车队,忍不住笑了。
“小摩托还是不错的。”
她的车撞坏了,昨天下午才修好,这可是她唯一的交通工具呢。
她去最近的超市买了一点菜,准备好好犒劳自己一顿。昨天就吃的泡面,今天若是再吃,非吐了不可。
天色黑了,她看好了一处房子才回来,没想到用了一天的时间。
买了菜向回走,她发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几个附近的小流/氓,手里拿着棍子向她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