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朵朵，我们要先证明她不是凶手。三弟去见见朵朵，她可能已经有把握了。”

    程老爷子知道事情已经严重了，他若是再不插手孙女怕是会有危险。

    “昨天警察来家里取走了朵朵的衣服，上面竟然会有血迹，我还要问问你是怎么回事，那天不是你送朵朵回家的吗？她的衣服为什么会沾上血。”

    “血迹？”程云轩一头雾水，妹妹那天确实喝醉了，可衣服绝对是正常的。“爷爷，我敢保证没有，朵朵的衣服是我妈帮着换的，所以……”

    他说不出口了，他妈和朵朵之间关系微妙，如今……

    程老爷子一听急了，厉声道：“她怎么也扯进来了，朵朵的衣服脱下来两三天为什么不去送洗，还闹出这些事。”他说话太急，剧烈咳嗽两声。

    程云霆上前轻缓的拍拍爷爷的后背，安慰道：“您先别急，我去见见朵朵，事情还有转机。二哥还是让人调查一下齐敏那个女人，她一定在这里起了某种作用。”

    “我们程家就一个小公主，爷爷老了，以后还要靠你们守护她。这次就当作一次历练吧，这件事我不管了。”

    程云轩和程云霆相视一眼，“爷爷放心吧，我们会保护朵朵的。爷爷公司的事还要您出面，朵朵说五天后她就回来。”

    “出去吧，我自己静一静。云轩，你妈妈若是和这件事有关，我绝对不会饶恕她的。”

    程云轩点了点头，“我会查清楚的。”

    两兄弟走出书房，商议后分头行动。

    “二哥，朵朵的案子是谁负责的。”程云霆和哥哥站在阳台，取出烟盒，拿出一支递给程云轩。

    程云轩凑近，借着程云霆的火点上烟，吸了一口。“方扬，刑警队长。这个人不太好说话，不过也是个公事公办的人。”

    方扬？程云霆嘴角露出一抹笑。“方扬曾在特种大队待过，我们还是战友呢。”

    “这样啊，明天去警局要低调，有人在推波助澜，意图往我们程家身上泼脏水呢。”

    程云霆想不到自己一月未归，家里会出现这么多事。他顺着父亲的意思从军，家里的事情很少管，妹妹在最该玩的年纪接手重担，他心里真是愧疚。

    “二哥，你说我要是退伍怎么样？”

    程云轩身体一僵，云霆适合军旅的生活，他提出退伍一定是因为朵朵的事。

    他作为兄长，怎么可能牺牲弟弟的事业。他沉下脸，重重拍拍程云霆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家里还有我们，不需要你去牺牲。朵朵喜欢现在的生活，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吧。”

    “谢谢二哥，家里的事辛苦你们了。”

    “说什么呢。”程云舒笑了笑，“我们是一家人。”

    夜幕降临，程云舒从睡梦中醒来，屋子漆黑一片。她盘腿坐起来，脑子还未清明，沉思十几分钟才没了起床气，下床摸索着打开灯。

    “饿死了，犯人也应该有人权吧。早知道这里条件这么差，打死我也不来受罪。”程云轩抱怨一句，揉揉咕咕乱叫的肚子，不断向门口张望。

    “天呐。”程云舒感觉无望，呈人字形仰躺下。半天没人来，她翻个身，捶了几下床，啊的一声喊出来，“二哥怎么也不来看我，我想吃家里的饭菜。”

    方扬下班后没有急着离开，想想程云舒那丫头还在，肯定不习惯这里的生活。他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从一开始心就已经偏了。

    他出去买了饭菜又回到警局，来到关/押程云舒的牢房，从看守的小警察手里拿过钥匙。

    “程云舒吃过饭了吗？”

    “还没有，我正要去拿。”小警察道。

    方扬把手中的饭菜给小警察一份，“你去休息吧，我今晚在这里。”

    小警察挠挠后脑勺，腼腆地笑笑，“这样好吗？”

    方扬拍拍他的肩膀，“去吧，有监控不会有事的。”

    小警察接过饭菜，道：“谢谢方队，我先回去了。”

    门锁一打开程云舒便已知晓，蹭地跳起来，伸长脖子嗅嗅空气中的菜香味。

    “你们终于知道我的死活了。”

    方扬把饭菜摊放到桌上，走到床边坐下，指着饭盒说道：“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