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断玉还未受封丞相之位。却早已高官厚禄。
谏官断玉可谓是大名鼎鼎。
每当朝堂上这个家伙一站出来,那张俊美绝世的脸往中间那一摆,不少大臣额上都能吓出一身冷汗,只祈求这杀千刀的别把矛头对准了自己。
龙椅上的隆德帝头疼状的扶住额头:“爱卿,请讲。”
寡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退朝。
断玉此时漂亮的眉眼一脸正气:“臣要弹劾兵部尚书,宠妾灭妻,放纵庶子欺凌下人,嫡子女房中仆人竟敢私吞主子财物,嫡妻虽持家有道却是有苦难言,治家如治国,无家何来国,更何况,臣前日见尚书路径长风街,有一乞儿望能施舍一二,尚书竟叫下属打骂欺辱,如此无良善之心的官员,还位任在如此关键的职位,又怎能期望他对百姓有仁爱之心。”
隆德眉眼忽的认真了起来:“没想到,这大丰最繁华的街道竟还有乞儿,你们!还与朕皆说道,这天下,国泰民安,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实在是寡人失职。”
站在一众大臣中的兵部尚书两股战战,预料到自己晚节不保,老眼几欲哭瞎。
隆德帝看着兵部尚书,欲语还休......终是一声叹。
寡人终于可以退朝了........
第二日,兵部尚书连贬三次,直接收拾细软,滚出了京城。
那几日上朝,一连几天,朝中几个颇有声望的老臣看见断玉几乎就是绕着道走的。
断玉见此,柔柔的一声笑,若大的官道上,白衣飘逸,撑着一把十骨竹伞,看过去好一个陌上迎风而弋的白玉兰。
几个老臣一哆嗦,似是被这惊世的美色吓的面色苍白,几欲把老脸埋入胸口,只想离这个瘟神有多远就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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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内的一个包间。
断玉从茶水中剔出茶水,再倒入白纱中过滤,留下一层浅褐色的茶渣。
韩南之举到嘴中抿了一口,良好的教养让他默默咽下这口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茶水。
断玉将过滤的茶水放一边,樱粉的精致唇角弯起:“别客气。”
韩南之:“........?”
韩南之勉强扬起笑客:“子暮,不知这是什么茶。”
断玉轻笑:“店家说是买不到的稀罕物。”
韩南之表情一下空白:“为何。”
断玉继续笑道:“因为卖不出去。”
韩南之:“..........?!”
韩南之:“先不说这茶水,我第一次去你府上拜访,那茶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茶。”
断玉:“确实是千金难买的好茶,断玉府中清贫,新客奉上好茶,以维持我府上颜面。”
韩将军神色莫名呆滞。
断玉:“至于韩兄,如今早已相熟,自是不用我再破费。”
韩南之吸了一把鼻涕,忽的想起断玉府上古玩珍宝随意摆放的情景,屁股坐在椅上都没敢动,生怕一不小心碰坏了一样,断玉能讹的他倾家荡产。
断玉眉目低垂,见窗外玄纱飞舞,不一会,便也回神。
韩南之:“子暮如此,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
断玉:“人活在世,不能太注重了金钱,而淡泊了那些过命的友谊,子暮只是见圣贤书此话颇有道理,为表诚心。上下皆行,于我看,韩兄也要多讲究一二。”
韩南之:“..................................................................”
神他妈的什么狗屁圣贤书。断玉你还要脸不?
断玉一脸的圣光普渡,拿起那杯茶水,缓缓地......推到韩南之的面前。
韩南之呼吸一窒,闭上了眼:“子暮说的是。”
求你当我没这个兄弟。
断玉转言轻笑,指腹止不住的摩挲手中收紧的十骨竹伞,看窗外,卖子求食,碧瞳中淡泊如死水。
暗卫突然从屋顶上跳下来,吓的韩南之一把将佩剑抽出。
韩南之:“..........”
暗卫:“..........”
断玉:“什么事。”
暗卫:“沅少爷翻墙逃课,郑大人正在发火。”
断玉面上露出一幅果然没什么大事:“等他玩累了就装个样子把他抓回来。”
韩南之:“..........”
暗卫欲语还休:“可是.....少爷还约了新上任的兵部尚书的千金。”
断玉笑的温生:“这小子!现在就把他抓回来。看来是郑先生不够严格。三天不上房掀瓦,就敢蹬鼻子上脸了。”
暗卫:“........主子你不是说.....装个样子吗?”
断玉冷哼:“我什么时候说过?″
暗卫委委屈屈地应了一声,闪身离去。
目睹了一切的韩将军仿佛真正看清了好友的真面目,果然是自己在边关呆的太久了,竟忘了人心皆是这般狡猾如狐。而子暮更是如此。
断玉碧瞳愁绪感慨万千:“让韩兄见笑了。”语气一顿,又斟了一杯茶水推到他面前:“子暮家中还有事,兄长你慢慢喝,莫要说子暮招待不周。”
韩南之在房门关上的声响中,俊气的眉眼变的一下沧桑:“.............”
子暮啊!大哥我突然想起我娘要生了。便走了,以后,等你府上有丧事来临,大哥我这个做哥哥的一定来。若有其他什么事情就不要叫我了。大哥,我公务繁忙,莫要责怪。
韩南之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苍天饶过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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