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可以心悦于吾

第4章 国师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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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王府后,琼玖从腰间卸下长剑,方帕寸寸擦试。

    琼玉站在一旁,一把剪子把那几盆白玉兰剪的东倒西歪。

    琼玉:“拂熹,你看,这玉兰花开得好吗?”

    琼玖:“阿姊,如今正开得艳。”

    琼玉柔美的面容在白玉兰的依偎下分外柔和。“如今你刚归,这花开了倒也映景。”

    琼玖侧过剑芒,映出琼玉的侧颜,最是人比花娇。他的阿姊,自是最漂亮的,母妃乃当今阁老幼女,美貌贤明早已传遍满国,琼玉自是出了名的静雅端庄。

    琼玖有时不明白,自己的家庭何其幸福美满,家人康健,他的父王乃先帝亲下旨,堂堂雁王,一声令,万人应,母妃出身名门显贵,闺阁千金,姐姐才名远扬,他自出生便是世子,可他为何会如此难过 ,大概是幼时不体穷苦艰辛。却懂得院中那把长刀,摧金断玉。

    “臭小子,又被你爹骂了?”斯文俊秀的男人有些好笑的拍了拍琼玖的头。“我说你们,一个两个的,一年到头就回几趟家,全浪费在这了。”

    对啊,他爹一年到头才多少天安生日子,怎么对他摆个好脸色这么难。

    琼玖朝里头望了望,:“二叔,皇帝给你多少好东西?又要升官了。”

    屋子里头珠宝金银,绫罗绸缎,珍奇古玩。满满的摆了一屋子。将这素色的屋子映的是金光灿灿。

    “看上啥了,就直接拿走。”

    琼玖翻了个白眼:“我可是世子,哪里会缺这点东西。”

    他摇了摇头,笑道:“臭小子......”

    他是父王的结拜兄弟,昔年同父王上战场,一把长刀耍的霎是好看,一陪,十年已过。

    后来..........

    二叔倾长的身影直直倒下,头颅便重重的磕在了宫殿前玉石铺就的大道上。

    “皇上,雁王麾下右将军傅梓笙求见.......”

    “皇上,雁王麾下右将军傅梓笙求见.......”

    “皇上,雁王麾下右将军傅梓笙求见!!!!”

    “皇上.........臣.......想见见自己的儿子。”

    “皇上.........”

    他磕的额头一片通红,什么傲骨,什么君子,他跪在他的主君殿外,卑微的像颗草芥,弯下了腰,低了头。

    只是殿中灯火通明,笑声弦乐不断,却无人出来一见。

    二叔的独子在牢里,他的妻子死的早,他便只剩了这个儿子,幼时二人常常坐在一起,傅铭轩这人,如三月的暖阳春雪,大底是随了他娘亲,眉眼皆是柔色。

    也不知......他能犯什么混事儿,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进去了。

    不久后,二叔那干净的只有灰尘的府邸抄了。

    宫里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玉盘珍羞,数不尽数,上座的雁王却为曾动一口。数百位将士冷眼看着他们的君主,纸醉金迷,昏了头脑。

    “这用活人做的珍馐,臣不敢吃,这用兄弟的骨熬的汤,臣!更是吃不下!望!陛下......好自为之。”

    待琼玖回过神来见琼玉弯起眉眼,道:“拂熹,到时我出嫁,你替父王背着我上那花轿如何?”

    琼玖:“没想到,这次等拂熹归来,阿姊竟要嫁人了。”琼玖垂下了眼帘,下两粒浅黛色的泪痣竟殷红似血,“拂熹要阿姊风光出嫁,规格堪比公主,定要那薜家的浪荡子,那些老头,看我们雁王府,看我拂熹,不敢让他欺阿姊半分。”

    琼玉转头看凳上的琼玖,字字铿锵,带着沙场浸泡的狠厉,噗呲一下,竟是笑了,“拂熹在,他们怎敢欺负阿姊。”她未来的夫君,是这祁国有名的废物,才及弱冠,满屋娇妾。这样的人,那皇帝一旨赐下,她琼玉,这雁王府,成了笑话,她的父王,她的王弟,战守边关,热血撒尽,却是无奈中,护住了那昏君的疆土。不过没关系,天道好轮回。

    琼玉说道:“前几日,那云阁老的云祈妹妹悄悄问我,拂熹可喜什么。”

    琼玖不耐的皱眉,“我喜欢什么,关她什么事。”

    琼玉眉眼弯起,一柄白竹骨真丝团扇遮住鼻尖,引的下端流苏上的玛瑙轻响,“听云祈妹妹的话,拂熹怕已是闺阁女子第二想嫁的郎君了。”

    琼玖长眉挑起,把长剑往桌上一扔,“那个爬我头上的臭小子是谁。”

    琼玉一边玩着团扇下坠着的玛瑙珠串,一边与他说道:“暝衣,”话语一顿,“国师少年成名,面容俊美似仙,却最是薄情寡义,与母族皆断,前任国师被他玩弄至死,那时,听闻他才十四,去年,上任兵部尚书,尽是由他亲手屠尽,还有那.........简直是.......这样的人,也只能看看了,可惜了.......”

    琼玖皱眉,“荒谬,他们怎么不说他暝衣是个冷血至极,杀人如麻的魔头,荒谬,简直是荒谬,这些庸人也只会在私底下逞口舌之快,阿姊莫要听信这荒诞言论。”琼玖想那三年前的少年,一身白袍,谪仙一般,眉目清冷,思绪渐渐飞远。

    墨玉瞳,白玉容,还真是......好看的要死。

    次日,琼玖便兴冲冲的跑到了国师府,才刚见到他人一面,只见他点翠似的眉宇轻轻一皱,天旋地转间,便被两个力大如牛的侍从丢了出去,那两个看门的见他可怜,劝他回去把自己收拾干净,琼玖起来拍了拍长袍,对暝衣令人发指的洁癖不禁有些牙酸。

    ......................................

    暝衣在长廊上缓缓坐下,外尽是开满了紫藤花,从藤上落下,抚过他的发梢,翻滚至衣角。

    暝衣半睁着眼,一手把玩垂下的花藤,寡淡的神色都融在了里面,他说道:“霜乌,你看本座,还有什么。”

    霜乌立在一旁,回道:“不知。”

    暝衣不禁有些好笑,“你应听闻,前任国师被本座侮辱至死,至今,尸首应是在地牢中被啃成了白骨。”

    霜乌:“听过,不曾记。”

    暝衣:“你猜猜,本座为何要这般至他于死地。”

    霜乌:“属下不知。”

    暝衣银瞳缓缓闭上,“天下人多少知他该死,却全记本座心狠至此,本座在那地方待的太久,不知地狱为何物,不知人间四月,初见时,吃相.....霎是难看,逃出来,遇见了他......”“本座舍不得动他,哪怕他不记得了.........”于是,在芸芸众生中,耗尽了血肉。

    霜乌愣了愣,唇舌干涩,只说道:“主的决定,霜乌誓死执行。”

    暝衣应了一声。

    .....................................................

    触不到的温热,如地上的污秽,我确实不想再看一眼。

    却是一张面具,悬于腰间,两间地狱徘徊。

    忆中发丝缠绕,与白绸交缠晕开血色。

    那时,他脑后用黑色绸缎根根缠绕,长及脚踝的黑发被绸缎挽起从另一侧倾泻而下。

    自已便将腰侧的面具取下,无悲无喜的面容覆盖面容。

    暝衣(少年):“哥.........”

    少年转身:“何事?”

    暝衣半晌后摇头:“无事,路上小心。”

    少年垂首,转身上马。

    暝衣面具下的白玉容颜一片漠然,想着想着竟是笑了,丑如恶鬼。

    哥,我刚遇见一道士,一连十六卦,他硬是要说你命中无我,真是来膈应我的,我气恼急了,便杀了那道士,又怕被你看见,便找了个坑埋了起来。早知如此,我就该早早杀了他。

    哥,待我这次回去,将那些人挫骨扬灰,到那时,我看谁还敢动你。&/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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