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十万我是绝不卖的,这可是我压箱底的货了。”马浩宇寸步不让。
小道士长得一脸菜色,瘦弱单薄,脸上神情毫不掩饰心中的渴望,不知如何回话,只是紧紧抓住尺子不松手。想来他根本连一两千块也拿不出,却要作出势在必得的样子。
马浩宇已经有点烦燥:“你要是买不起,就别耽误我时间,便宜货多的是。”
骆离这时走过去,握住尺子的中间,两端被他二人抓在手中。
二人诧异地看向他,马浩宇也不认识恢复本貌后的骆离,小道士立即紧张起来,脱口而出:“我拿东西换!”生怕被这突然横插一扛子的人抢了去。
说着便拿出一个罗盘来,那罗盘只是用虎骨木制成,边缘被摸得极为光滑,带着丝丝正气,想来也是跟他十年以上的物件儿。
在骆离眼中,那鲁班尺还不如小道士的罗盘,赶棠秘子送的那一块就差得更远了。
马浩宇丝毫不为所动:“不行,我只》:“要不听听我这个主意。”
“怎样?”两人都看着他。
“这位先生的鲁班尺,了姓名,也没问骆离二人的名讳,在巷口施礼靠辞。
“有点脾气!”棠秘子对着他的背影说道。
丑时已经过了,古月淩的正事还没办呢,邀请他们到离鬼市不远的一处地下室,那就是他在东沪的住处。
他走在骆离前面,一路驱赶:“避退,莫要被伤,避退,莫要被伤......”
棠秘子混身不舒服,这古月淩家到底住了多少冤鬼,怪不得要住在地下室里。
骆离抬眼看见这片破穷小区的电线子上坐着一个“人”,隐约听见不远处有哀乐传来;那“人”七十多岁,头发已经白完了,看见骆离还冲他笑。
骆离也回笑:像是在打招呼,原来你是新鬼,在等鬼差来接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