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方又道:“闻氏很多秘法,因为后人体质所限,很多没有继承下来。闻一清是想保住孙女这条命,若是不封住她的大穴,说不定她早就没命了。徒儿啊,阿本也是一个奇才,与你一样。闻氏一脉是大秦仅存的两大正统道法之一,另一个就是我葛氏一脉。”
骆离听得认真,怪不得是他觉得小本子聪慧冷静又胆大狠辣,与其他女孩子很不同,原先他归结为早熟,和她知命格的坦然。
“真是天要亡我道家,闻氏已经快断了,我派也分崩离析,自相残杀。”钟方真人已经疏通了小本子的穴位。
“闻氏秘法厉害呢,这种封闭法你察觉不了?这也是种自保法,普通的江湖术士想用法术制她穴位,根本办不到。”说到这里钟方笑笑,“你有没有试过点他哑穴和肾俞穴?”
“怎么会?师傅,我们是朋友。”骆离急道。
“哈哈,你当然不会点,若是你点了就会发现,你光点穴位是制不住她的。”钟方用拇指按向小|了。”
“不行,我还要说。”见徒弟不满,钟方笑道:“我还要说的是,你陪着阿本练气。从现在起,她就享有灵气入了道门了。”
“真的!”小本子惊喜不已。
......
山灵躲在房梁上,看着下面三人欢声笑语,第一次感觉自己融入不进去,被排挤被遗弃的感觉非常强烈,非常郁闷。
她周围不由环绕起一圈绿气,这是她生气的向征。
钟方早感觉到了,把骆离两人打发走,立即跃上房梁把抓住山灵的脖子。
山灵大惊。想挣脱,把身子缩小、扩大、竟什么也做不到,只得睁着大眼睛愤怒地盯着他。
一阵风刮过,山灵和钟方到了房得很顺口,后面的话她没说,要不是因为骆离确实有龙气,他才不跟着有这么一个坏师傅的人呢。
钟方将信非信,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有血脉里有龙气?”
山灵趁势弹出三步远,伸伸卷累了的肥腿,还翻了个白眼:“这个我怎么告诉你,这是我的感觉,你又不是灵体,你怎么知道?哼!”
钟方瞧他的样子都有点忍不住笑,“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这一百多年来,我见过不少开了心智的精怪,你这样的我还是头次见。要说也成形一百多年了,为什么会如此幼稚?”
“管你屁事!”山灵说话前感觉她已经安全了,灵体对动物的情绪非常敏感,也不再怕这个老头,赶紧骂完就跑进了屋。
钟方一滞,却大笑起来:不错,我徒弟又多个帮手了,又想到什么赶紧下去。
见到骆离和小本子正在练气,听他们的说话声,知道练的就是葛氏的入门法诀。
“这小子,忘记我给他说过的葛氏是单传吗?也不问问我就教给别人。”钟方心里怪道,但并未真的生气。
把小本子教上了道,就让她自己练,骆离赶紧出来见师傅。
师徒俩先是谈了一些各自分开后的情况,骆离问了很多问题,师傅都一一作答。但当问到钟恩的身世时,钟方眼睛有点闪烁。
他是知道师傅的性格,天生正直不阿,脑子里弯弯绕绕很少,非常不擅长撒谎。可他不知道他的师傅已经变了,刚刚才收拾了自己的小弟山灵。
钟方没料到他突然问到钟恩,只犹豫了一秒,便狠心地掩盖了过去,骆离虽然还是有点怀疑,但也没于追问。
师傅看见老实的徒弟相信了他的话,暗中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最根本的原因是钟方自己都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一会事,虽然有了山灵的佐证,知道骆离的来历不同,但还是认为对他合盘托出有害无益,为时尚早。
“师傅,我不知道小本子入道是好是坏,若是再遇到张启山一伙,我担心她没有自保之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