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冷少奇惊世骇俗的表现,乔诺诺彻底成了局里的一个摆设,晚宴的当天,冷少奇那个死变态更是提前三个小时就将他那骚包的兰博基尼停在了警局的门口,生怕别人不知道乔诺诺是有后台的人。
乔诺诺一脸不情愿收拾自己的办公桌,只希望时间过得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
萧铄比她还急,“快走吧,这里交给就可以。”
乔诺诺眨眨眼,“你是如此不欢迎我当你同事?”末了,少女笑得天真无邪,露出一颗小虎牙来,萧铄怔了怔,收回自己的目光,立即摇头解释道:“怎么会,很期待!”
乔诺诺露出一副“这就对了”的表情,将最终的不情愿化成了动力,不久陪着冷少奇参加一个晚宴么!
有什么大不了的!
少女抬头挺胸,刚走出警局的门,手就被一阵猛力拽过去,她一阵天旋地转就靠在了车窗上,冷少奇眸子里有一团火,浑身散发着不要惹我的气息,声音也变得极其骇人,“你好像和你同事关系很好?”
乔诺诺没有听出来这句话还有其他深层次隐晦的意思,倒是挣扎着逃离了冷少奇的禁锢,她愤恨地盯着冷少奇,“这里是警局,不可以胡作非为!”
男人将她的话当做耳旁风,眉眼里尽是笑意,强行将乔诺诺拉进了车里,这才阴险地问道:“你的意思就是,只要不是警局就可以胡作非为?”
乔诺诺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了,男人一副贱贱的表情,摊开手,接着启动引擎的空隙继续说道:“不要这么看着我,那是你自己说的。”
乔诺诺:“强词夺理。”
男人目光深邃看向了窗外,曾几何时,他都觉得和乔诺诺待在一起比较舒服,所以就一直想捉弄她?
乔诺诺不知道啥时候靠过来,一脚狠狠地踩住了刹车,才不至于撞上路边的护栏,冷少奇拉回思绪,眉心突突突地跳,这可不是一件好事,他竟然也会注意力高度不集中。
少女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你不要命我还要,我还有好多事没干呢!”
男人不理会她,直接拿实际行动报复她,车子开得好像飞起来,凛冽的风悉数从车窗里涌进来,拍打在乔诺诺的脸上,把她吹成了傻子……
到了兰苑的时候,冷少奇又猛地踩刹车,要不是安全带比较牢固的话,乔诺诺一定被成功的甩到挡风玻璃上,抠都抠不下来。
车门打开后迎接她的是一位美女,亲切地看着乔诺诺道:“乔小姐,我是您的化妆师兼造型师,请随我来。”
乔诺诺反应过来时,礼服已经套在了她身上,脸上都不知道被涂了多少层化妆品,还有……她痴痴地朝着镜子里看过去,自己的头发已经被高高地挽了起来,有几缕发丝随意地落在耳边,脸上还有些许腮红,果然比往日生动多了。
少女忍不住在心里感叹现在的化妆技术,只是,她低下头时就傻眼了,礼服是低胸礼服,刚才神游的间隙,她的造型师已经将她b杯的nai子硬生生挤出了d杯的视觉效果来,镜子中看过去就好像她的眼睛自戴了一副放大镜……
“那个,能不能给我找个披肩过来。”
乔诺诺吞了一口口水,被自己的造型的确吓到了。
美女造型师会心一笑,“乔小姐,加上披肩就是画蛇添足。”
乔诺诺:“……”
她现在觉得浑身都不舒坦,好像随时会低血糖……
“好了!”美女造型师愉悦的一声响起,乔诺诺立即窜起来,哦草,终于告一段落了,尿都快憋死她了。
她拖着礼服的裙摆猴急地向外面走,造型师跟在后面呼喊,“乔小姐,还有最后一项。”
少女翻了个白眼,很想当场躺在地上装死,她一张脸都皱在了一起,“还有什么?”
美女造型师咻咻指了指她的脚丫子,乔诺诺整个人都警惕起来,尴尬的笑了笑,“何必那么虚伪呢,脚上不用化妆了!”
她觉得自己的脚丫子长得挺好看的……
造型师脸上的笑意有些恍惚,尴尬地说道:“是染指甲。”
“哦,还得多长时间。”
“半个小时,赶在宴会开场前半小时会准备好一切。”
天哪……
她又不是去结婚,这么隆重给谁看呢?
少女立即摆摆手,随意地坐在了沙发上,“来吧,十分钟,我还三急呢!”
她一脸的痛心疾首,一想到一小时后就会看到冷少奇那个杀千刀的脸,她就得忍住将他千刀万剐的冲动,美女造型师忍不住赞叹道:“乔小姐,你真可爱。”
乔诺诺扮了个鬼脸,可怜没人爱。
半个小时后乔诺诺蹲在洗手间的马桶里死活出不来,冷少奇敲了两次门,“再不出来我就直接进来了。”
门打开的一瞬间,少女一只手痛苦的捂着肚子,一脸难过,委屈巴巴地看着冷少奇,声音也带着些许颤抖,“我肚子疼。”
男人微眯眼眸,一眼就识破了乔诺诺的诡计,他饶有兴致地问道:“是吗?”
少女点头如捣蒜,结果被男人猝不及防的打横抱在怀里,她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胸口也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剧烈,冷少奇低头,眼里闪过一抹宠溺,然后才细细地看乔诺诺的眉眼。
她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眉心似月,直摄人心,还有微微嘟起的樱桃嘴,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每一样都在勾引他。
冷少奇伸手不经意捏了一下乔诺诺的鼻子,“还疼吗?”
乔诺诺没见过这样的冷少奇,再强大内心也hold不住啊……
她懵懵懂懂地摇头,然后顷刻间就排山倒海地后悔起来。
少女将头完全埋在了冷少奇的胸膛里,深刻地感觉到他芎?有力的动了动,然后沉闷的声音带着笑意说道:“丫头,你在勾引我。”
乔诺诺浑身一颤,着是哪跟哪啊!
她可是什么都没做!
冷少奇没了下文,只是低头在少女不注意的时候,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头发。
有沁人心脾的香味从鼻尖钻进来,直达心底,冷少奇只觉得自己全身莫名的燥热起来。
乔诺诺不安分地动了动,声音弱弱的,“我没穿鞋子。”
男人视若无睹,“再动我可就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乔诺诺立马就安分了,她想,男人可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还有两万五千里长征要走,怎能身先士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