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团可怜巴巴的看着白凤手里的绿色晶体,两颗大眼睛泪汪汪的,不过白凤可不会心软,随手远远的把毛团扔进了言卿怀里,这才返身把彩蟒扒皮抽筋,这种蟒的皮很坚韧,用来做软甲最好了,不过言卿他们带不开这么多东西,于是只能取脖子底下最坚韧的那一块,又取了蛇胆和一些肉,用蛇皮包裹起来,白凤便回到了言卿身边。
言卿伤的不重,但也不轻,白凤从吓破胆的山贼那里借了一匹马,当然是有借无还的那种,三个人骑一匹马,言卿在前,小包子在言卿怀里,言卿在白凤怀里……
言卿闭着眼静养,一行人持续向着尽谷往了。
中间白凤做了顿蛇羹,吃罢了,又上路。
这一路再也没了跗骨之蛆般的猎杀,到了边境的处所,言卿的伤好了很多,三人也终于能进城了。
边境固然也有三人的通缉令,但到底少的可怜,只有城门处贴了一张,还被风吹雨打的看不清了五官。
言卿三人进城没受什么阻拦,只是多花了点碎银子,边城的风貌跟靠近京都的那些城池是全然不同的,这里的民风彪悍,崇尚武力,由于土地贫瘠,百姓多放牧牛马,少耕种粮食,而且马匪横行,专门劫擦过往的商队。
边城风沙重,连言卿都感到脸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黄土,迫不及待的想找一家客栈住下,把这些天蒙上的风尘洗往。
三个人找了一圈,才在城中心找到了一家像模像样的客栈,一走进客栈,言卿就不知道该说自己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了。
“小姐,咱们还真是有缘啊。”一个相貌秀气的男子坐在桌子边招手,言卿想了想,这不是那个叫文襄的嘛。
“师父,你认识他啊。”白凤凑在言卿耳边小声的道。
“见过几次。”言卿低声细语完,然后朝着文襄等人点点头:“又yujian了,真巧。”
“小姐不妨过来这边坐坐,只是这次怎么没见那个小兄弟?”文襄暗中打量了白凤和小包子,笑道。
言卿也没推辞,带着白凤和小包子坐了过往:“他家中有事,不能再陪着我到处乱跑了。”
“本来如此。”文襄笑眯眯的道:“小姐这是要往哪里?”
“戚国。”言卿没有隐瞒,轻声道。
“这么巧,我们也正要往戚国送一趟货,要不一起?”文襄道。
言卿迟疑了一下,没有答复,文襄又道:“这是我家大哥林潇,他最是爱好交朋友,自然不会在意我带自己的朋友一起,再说了,关外马匪成患,你一个小姑娘,还带着个小孩子,不安全啊。”
一边的黑衣俊朗男子也道:“二弟说的是,姑娘莫不是担心我们的品性吧。”
“这倒不是,既然如此,那我就厚颜一次了,多谢。”言卿轻声道了谢,有客套了几句,便定了房间上了楼。
……
“酸秀才,不过是个小娘们,你干嘛总是跟人家套近乎。”大胡子的老胡不满的道。
“你个老胡懂什么,一个木人身后尽对有一个宏大的shili,交好她总不会吃亏的。”文襄靠着椅背,安闲的喝着茶水:“路上再制作一出好汉救美的好戏,不怕她不欠下恩惠,说不定这就是一条通天的路啊。”
林潇转着手里的杯子,笑道:“老胡,你多跟老二学学,别总是只会用蛮力解决问题。”
老胡嘀嘀咕咕的道:“老子才不学,酸秀才那么娘们又墨迹。”
……
言卿三人上了楼,白凤嘟着嘴不满的道:“他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干嘛跟他们一起走。”
言卿淡然的道:“无论如何咱们现在也是通缉犯,想出边境不轻易,有了他们就方便多了,而且,就算他们想打什么主意,你会怕吗?”
白凤向来崇尚任何诡计诡计,都抵不过尽对的武力,停言卿这样说了,也就作罢了。
他们订了两间房,言卿自己一间,白凤和小包子一间,言卿固然伤haode差未几了,但还没有完整痊愈,尤其最近马上颠簸,内伤又有些复发的迹象,所以,洗完澡神清气爽的言卿立即打了一会儿坐,按照当初在夜色城越来的吐纳之法运气。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便已经是华灯初上,正好她也有些饿了,便出了房间。
一出门就看到隔壁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小包子露出头来,对着她呲牙一笑:“姐姐饿了吧,我这就往叫小白鸟,咱们往吃饭。”
然后不等言卿说话,他又缩了回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