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什么时候才能走完?
刘世期一步一步踏得结实,什么鬼怪,现在只是吃狗粮的围观群众,他们来吓他,他只是报之以笑。
怀中的美人靠着他的胸膛,闭着眼睛。刘世期一步一步越走越慢。
第 5 章
刘世期走几步,低头看看文修远,他都想好了如何回复“你怎么越走越慢?”之类的疑问,文修远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
身前人长得眉清目秀,此时紧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刘世期很想将他眉头抹平,但两只手都不得空闲。
反应过来时,已经轻轻吻上了他的眉间。
一抬头,文修远那双眼睛正盯着他看。
刘世期连忙挺直背,似是解释道:“不用这么害怕,他们都是假的。”
其实在刘世期低下头来的时候,文修远已经感觉到了他的靠近,在唇还没碰到他时,微微睁开了眼睛。
文修远仍然没有说话,但不知是刘世期的话有了作用还是什么,心里似乎变得安定了一些。
出口的亮光就在前面拐角,诡异幽怨的音效也逐渐远去,刘世期将文修远放下地,问他能不能好好走?文修远似乎微笑着,答:“没问题。”
下一站原本是摩天轮,但刘世期有点犹豫了,要不还是坐旋转木马吧?这位主子频频出状况,真担心他在摩天轮上晕过去。
刘世期真是多虑了,就算文修远恐高,往往闭上眼睛就能缓解大半,不像过山车还有速度带来的刺激。而且文修远不恐高。
去摩天轮的路上,两人路过了一家冰淇淋店,明明快冬天了,却还是排着一条不短的队伍。
“听说这家的冰淇淋很好吃,要试试吗?”
文修远不抗拒,两人便排起了队。
“要一个奥利奥香草,一个蓝莓。”
“39块。”
刘世期付了钱,将蓝莓味的递给文修远。文修远嘬一小口,刘世期问:“好吃吗?”
文修远舔舔嘴唇,“嗯”了一声,自己的冰淇凌却猝不及防被人吃了一口。
刘世期砸吧砸吧嘴,“嗯,是挺好吃的。”
见文修远没什么反应,若无其事地继续吃着冰淇凌,他又补上一句:“我们这是间接接吻呢。”
果不其然,像文修远这种纯情小男孩听到间接接吻都会红了耳根子。明明舌吻都来过一发了。刘世期心里偷笑。
只是刘世期想反了,不是间接接吻令文修远脸红,而是这四个字让他想到他的初吻,那次在包厢里的热烈的吻。
刘世期三两下舔完了冰淇淋,文修远还剩半个。
他们正排着摩天轮的队伍,刘世期撑在围栏上看他吃冰淇淋。
文修远完全不伸舌头出来舔,只用唇齿将它送入口中,刘世期就这么看着冰淇淋沾上文修远的唇,又被文修远灵巧的舌头迅速舔干净,又沾上,又被舔干净。刘世期下意识也舔了舔唇。
这一反应被文修远捕捉到眼里,以为他还想吃冰淇淋,伸手将冰淇淋放到他嘴前。
刘世期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
“我吃够了,给你吧。”
刘世期却没有接过,文修远以为他又不想要了,正准备收回手,刘世期却又咬了一口。
文修远瞪他一眼,“快吃。到我们了。”
赫然一看,前面那对情侣已经走向摩天轮,刘世期连忙吃完,舌头不经意在文修远指尖勾了一下,却让文修远体验到一种奇怪的陌生的感觉。
坐上摩天轮,刘世期悠悠讲起从前女友那听来的“摩天轮传说”,虽然这种故事也没谁会信,只是情侣间的调情。
“你听过一个关于摩天轮的传说吗?”
“听说,一起坐摩天轮的恋人会最终都会分手。”
“但恋人如果在摩天轮到达最顶点时接吻的话……”
刘世期贴上身旁人的唇,闭着眼睛去感受亲吻的美好。
他们会一直在一起,幸福到老。
怦,怦,怦,怦。
接个吻对于刘世期这种老司机来说,明明算不上什么,此时他却感觉到心跳比平时更清晰,更用力地泵着血。
身旁人又细又软的腰肢被他的大手隔着衣物摩挲着,唇齿间还有冰淇淋的香味和甜味,刘世期沉溺得忘了自己还在摩天轮上,一只手就滑进他的衣服里,另一只手摸上他的大腿……
刘世期猛地睁开眼,看到浅黄的天花板,拿了一身出门的衣服和一条内裤轻轻关好房门就冲到卫生间。
这原本不是什么害羞的事,刘世期已经不是青春期少年,可问题是今天他睡得不是自己的床,和他挤一张床的那人现在还在呼呼大睡。
刚刚醒来的时候手脚好像没有乱放,很规矩的放在它们该在的位置,嗯,很好,什么都没有发生。
梦里的身影样貌模糊不清,刘世期作为梦的主人却能感知到每个人的身份。刘世期甩甩头,春梦而已,和现实没什么联系。
“jiojio,这么早醒啦。”洗漱完,出了厕所,面前人赫然是刘世期的母亲。
“是啊,习惯了。”
“你那朋友还没醒?”
“他估计还要睡会儿。你们今天打算去哪里玩?”
“你在这地儿熟,带我们随便逛逛就好了。”
昨天刘世期和文修远从摩天轮上下来,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他们竟没有提前报备,突然来到这个城市。
“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订酒店了吗?”刘世期接过母亲的行李箱,又背上父亲沉重的背包。嘶,想想也知道肯定是些家乡的橘子之类的。
“哎呀,酒店多贵啊,我们几个到你那挤一挤不就行了。”
刘世期压制住想跳动的眉毛。
——“你寄这么多钱回来,就住这种地方?!”
——“我大部分时间不是在睡觉就是在上班,租那么大也没什么用。”
——“算了算了,孩子他妈,孩子不也想我们过得好点嘛。”
——“宝贝儿啊,我们最希望的是你俩兄弟过得好,你也不能委屈了自己……”
嗨,牙疼。自己真的觉得无所谓,小点就小点,反正只是一个落脚休息的地方,但母亲肯定觉得自己是为了省钱……虽然也没错。
“伯父,我帮你拿吧。”耳边响起文修远的声音。
“哎呀,你是刘世期的朋友吗?不用了不用了,谢谢小伙子。”刘母其实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自己几个是乡下人,在城市人的眼里大概很土很粗俗,这么点东西怎么好意思让别人帮忙拿呢。
“没事。”却是文修远和刘世期同声说道,文修远说完就住了口,他没想到刘世期会发声,还继续说:“别看他这么瘦弱,其实里面都是肌肉呢。”说着捏了捏文修远的胳膊。嘿,还真比想象中结实。
几人往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