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7月31日,哈利终于满17岁了,成年了,在高维克山谷举行了成年礼以后,几个年轻人又在一起闹到很晚,喝的微醺的哈利被西弗勒斯拉回了房间。
一进房间,哈利就像一条八爪章鱼一样双手双脚缠到西弗勒斯身上,撒着娇说:“西弗,我成年了呢!你送我什么成年礼物?”
西弗勒斯皱着眉一边拉扯着哈利,一边说:“波特先生喝酒喝到脑子里面去了吗?我记得我已经送过礼物了。”
“那个不算!”哈利缠的更紧了,“去年生日你答应了我成年礼物由我自己挑选,我要你送什么就送什么,你不能拒绝。”
西弗勒斯想了想,记起自己是这么说过,该死的波特,喝醉了记忆还这么好做什么?
“我说过,只要我能做到的就可以。”
“放心!你一定能做到!”哈利呵呵傻笑,凑到西弗勒斯耳边说,“我要的成年礼就是——你。”
“我?”西弗勒斯躲开哈利呼在他耳边的热气,忽略那种麻麻的感觉,“我以为你应该记得我已经是你的未婚夫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哈利轻轻咬着西弗勒斯的脖子,一只手沿着西弗勒斯的脊椎慢慢地向下滑,直到尾椎处停止,暧昧的说,“把你的身体交给我,做我的成年礼。这个,你可以做到吧?”
西弗勒斯看着缠在他身上的哈利,其实单纯以魔力和体力来说,哈利要吃掉他是完全可以的事情,可是哈利却一直没有动他,甘愿每一次都做下面的那个,这是哈利爱他,对他的尊重,不在任何一个方面勉强他。那么,她顺从哈利一次又能怎么样呢?因为爱,所以在上在下也不用计较这么多,不过——
西弗勒斯勾起一抹笑容,过完今天,他一定要让哈利知道挑战他的权威会有什么后果。今天就把主动权让给哈利吧。
正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可怜的西弗勒斯,难道你不知道有些事情是有一就可以有二,有二就可以有三,有三就可以有无数次吗?
总之那一个晚上是哈利和西弗勒斯另一种意义上的第一次,而哈利知道自己这样的机会不多,所以要了一次又一次,要不是哈利准备了魔药,西弗勒斯第二天真的就起不了床了。
当然,这样的结果直接导致了哈利几个月不再被允许和西弗勒斯同床,哪怕是变成狐狸也没有得到一次允许,就算哈利保证自己不要做上面的那个,只要和西弗勒斯同床,随便西弗勒斯做什么,也没有打动西弗勒斯。
七年级的学习生活分外繁忙,..l考试要重要,也更困难,所以学习的任务也更重。再加上学校现在的气氛,特别是斯莱特林,那些贵族无时不刻的在谈着他们伟大的lord voldemort,以自己的家族追随伟大的lord voldemort为荣,并且鼓动其他的能力还算出众,又不是贵族的斯莱特林毕业后加入食死徒。
在这样的环境下,哈利和西弗勒斯尽量少出现在斯莱特林的地盘上,不是害怕,而是避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除了上课吃饭睡觉必须和斯莱特林带着一起以外,其他的时候哈利和西弗勒斯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有求必应室。
可是,有的时候不是你不去找麻烦,而是麻烦会自动来找上你的。
“波特、普林斯,”哈利和西弗勒斯从图书馆出来,看到莉莉的室友气虚喘喘地跑过来叫住他们,急切的说,“快去救救莉莉!她被你们斯莱特林的布鲁一群人在围攻。本来他们是攻击我的,可是莉莉为了救我——”
“少说废话!莉莉在哪里被他们攻击?”哈利沉声打断那个女孩的话,问道。
“在黑湖边靠近禁林哪里,人很少。呜呜——我知道你们是莉莉的好朋友,求你们快去救救她,不然——”
“闭嘴!”哈利吼道,“你快去找詹姆斯·波特,让他赶快过去帮莉莉,我现在和西弗勒斯马上去救莉莉!哭什么哭?还不快去?”
吼完人的哈利拉着西弗勒斯快速的往莉莉所在地跑去,毫不顾忌的使用了轻功,丝毫不在乎路上的人都在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他们。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这个地方可真够偏僻的,哈利和西弗勒斯没空想莉莉怎么会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因为以一敌四的莉莉就快顶不住了,身上已经受了伤了。
哈利直接丢过去一个缴械咒把那个向莉莉发射钻心咒的人打飞到黑湖里,剩下的三个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看到满面黑云双目喷火的哈利就站在离他们不到十步的距离,而他们却谁都没有发现哈利是什么时候到的。
莉莉一看到哈利和西弗勒斯,心里一放松,就晕过去了。哈利看到莉莉向下软倒的身体,身形一动,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他就已经接住了莉莉并且回到了他刚才站着的地方。
“波特!我劝你少管闲事!不要因为一个泥巴种而得罪我,得罪我就是得罪伟大的lord voldemort。”布鲁看到哈利还是有点怕,但是最近他的胆子大了起来,他的家族重新被voldemort接纳,他现在以voldemort属下自居,已经忘记了他和他的哥哥在哈利手上吃了多大的亏。在哈利面前夹着尾巴做了多年的人后,他突然神气起来了,又敢和哈利对峙了。
哈利粗略的检查了一下莉莉,发现只是魔力透支脱力了而已,心里松了一口气,把莉莉交给西弗勒斯,往前走了几步,不屑的打量了岸上站着的三个人,冷笑道:“我当是谁这么威风呢,原来是布鲁先生啊!你的哥哥还好吗?下次你见到他带我向他问好。至于得罪你?抱歉,你有什么资本让我得罪的?伟大的lord voldemort?笑话!我在二年级就得罪他了,难道我还怕再得罪一点吗?”
布鲁听到哈利提到他哥哥,心里瑟缩了一下,想起他那个被折磨疯了的哥哥,心里一阵害怕,但是仍然强装镇定说:“那又怎么样?伟大的lord voldemort迟早会统治巫师界,到时候你们这些低贱的泥巴种和肮脏混种都要被消灭。看在你们俩是斯莱特林的份上,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和lord 作对,加入lord的麾下,我会替你们求情的,也许到时候lord会看在我的面子上留下你们俩的小命的。”
“呵呵,”哈利笑着,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语气冰冷的说,“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不过,我不需要。布鲁先生,你是不是很好奇你哥哥是怎么疯的?你要不要试试呢?”
哈利慢慢的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紧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皮肤,对面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哈利要做什么,而西弗勒斯心里却开始冒火,好像是他珍藏的宝物被人觊觎玷污了一般。西弗勒斯冷冷的目光如有实质,把那几道盯着哈利的目光生生的给逼退了。
哈利解开扣子后,摘下一只碧绿的小玉笛,对面前的三个人说:“他就是在我的笛声之下疯掉的呢!你要不要试试?”
布鲁惊得后退几步,结结巴巴的说:“不,不可能!我,我身上,又,又没有那,那种虫子。”
“呵呵,”布鲁的反应愉悦了哈利,哈利慢慢的说,“那么,是什么样的事实告诉你,在你得罪我那么多次以后,我没有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把那种小虫子种到了你身上呢?毕竟我们虽然不怎么接触那还是有接触的,就算你再怎么谨慎,你也防不胜防不是吗?那些可爱的小虫子可能就在你吃饭、喝水、洗澡、穿衣、上课等等任何时候接触到的任何物体悄悄地就钻进了你的身体。当然,幸运的不只是布鲁一个人,可能是你,也可能是你,也可能是你。”哈利拿着小玉笛指了指另外站着的两个人和那个刚从湖里爬出来的人,邪邪的笑着说。
“不,不,不可能!”布鲁看着哈利手上的小玉笛,惊恐地说。
“有没有可能试试就知道了。”哈利笑着慢慢的把玉笛往嘴边凑去,小玉笛往嘴进一分,面前的四个人心里的恐惧就加一分,却又强撑着不敢动,怕动了会加速哈利的动作。
“莉莉——”詹姆斯从远处跑来,看到昏迷的莉莉,顾不得莉莉现在是被前世的情敌这辈子的儿婿抱在怀里,拔出魔杖就与对面的四个人动起了手。
布鲁等四个人看到詹姆斯对他们动手,同时松了一口气,战斗也比恐惧好啊!
哈利也不帮忙,他知道这几个七年级的人不会是活了两辈子的詹姆斯的对手,只是在旁边叮嘱詹姆斯道:“詹姆斯,小心点,下手不要太狠,别弄出人命来。”
詹姆斯咬牙切齿的说:“像这样的败类残渣弄死一个是一个,弄死他们也是为巫师界做贡献!居然敢动我的老婆!我不弄死你们你们就不会知道波特家的厉害!”
哈利再次检查了一下莉莉,喝过魔药的莉莉没什么大碍了,才放心的看戏:“詹姆斯,他们现在毕竟还没毕业不是吗?而且他们还没有打下黑魔标记,还不是食死徒,所以你现在杀了他们你是要被关进阿兹卡班的,难道你想莉莉还没嫁给你就改嫁吗?现在你先给他们一些教训,等他们成了食死徒到战场上再杀他们吧。”
詹姆斯尽管气愤,但还是没有失去理智,他知道哈利说的是对的,可是又吞不下这口气,下手仍然非常狠,直到把几个人都放倒,强压住想阿瓦达的念头住了手。
冷静下来的詹姆斯看到莉莉正被西弗勒斯抱着,大步走过去从西弗勒斯的怀里夺过莉莉,狠狠地瞪着西弗勒斯一眼,抱着莉莉大步地朝医疗翼走去。
哈利看着湖边草地上昏迷的几个人,问西弗勒斯:“西弗,我们要不要发扬人道主义精神优待俘虏,把这几个人也给运到医疗翼去。”
西弗勒斯被詹姆斯那一眼瞪得火大,在看到哈利微微敞开的领口,狠狠地帮哈利把衣领的扣子给扣上,讥讽的说道:“然后让整个斯莱特林甚至霍格沃茨都知道,勇敢强大的波特先生以一敌四,放倒了四个贵族,未来的食死徒?”
“呃,这确实是个麻烦!”哈利拽了拽被西弗勒斯扣得太紧的扣子,“算了,不管他们了,虽然十月的晚上有点冷,不过对于巫师的体质也不算什么,就算感冒了一杯魔药就能解决。走吧,我们去医疗翼看看莉莉,她应该醒过来了。”
西弗勒斯拍下哈利抓住他的手,皱着眉头说:“要去你去!我才不想去呢!而且,恐怕你的那个妒火和怒火冲头的父亲也不会愿意见到我。”
“呵呵,也对,”哈利笑着说,“是我忘了,看到詹姆斯过来应该从你手里接过莉莉的,免得他吃醋,毕竟他上辈子的情敌是你。不过西弗,你抱着莉莉没有别的感觉吧?”想歪了的哈利自己也吃起醋来了。
西弗勒斯觉得额头上的青筋乱跳,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他怎么就喜欢上了一个波特?梅林啊!难道不仅仅是“父债子偿”,还有“父仇子报”吗?这个波特肯定就是来帮他父亲报仇的!
西弗勒斯懒得理哈利,一甩袖子,黑袍滚滚的大步往城堡走去。
哈利“同情”的看了看地上的几个人,踏着他们的“尸体”大步跑着追向西弗勒斯。
这个事情过后,布鲁等人也没有来找哈利的麻烦,这件事情也没有听到有人在议论,哈利和西弗勒斯仍然和开学一样,只是斯莱特林的人看向哈利的眼神都带着恐惧,特别是投靠了voldemort的家族的人,对哈利的恐惧更大。
哈利对现在的情况很满意,至少没有人敢惹他,这就少了很多麻烦。至于莉莉,已经被詹姆斯、西里斯还有莱姆斯三个人寸步不离的保护了,而且莉莉的魔法水平也不差。
这天哈利和西弗勒斯像往常一样,踩着禁宵的点回到公共休息室,看到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好像是在专门等他们一样。
“布莱克先生,你是在特意等我们吗?”哈利和西弗勒斯警惕的看看周围,开口问道。
“普林斯学长,波特学长,我确实是有事情找你们。”雷古勒斯站起来说。
哈利点点头说:“那么到我们房间里去说吧。”
“这——”
“不想去就算了,反正我也累了。”哈利打了个呵欠,一副很困的样子说。
雷古勒斯识趣的顺着哈利的意思说:“那就打扰学长们了。”
哈利点点头,朝卧室走去。
三人一进卧室,哈利和西弗勒斯很有默契的拔出魔杖对卧室门上墙上甩魔咒,雷古勒斯从魔咒的颜色上可以看出有锁门咒、静音咒、防干扰咒、防窃听咒、警戒咒……
雷古勒斯皱着眉问:“西弗勒斯、哈利,你们每次一回来都这样吗?”
哈利收起魔杖淡淡的笑着说:“是啊!‘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再说,我和西弗勒斯可是斯莱特林的公敌呢!你先坐,你有什么事情找我们?”
西弗勒斯对他们的聊天不感兴趣,直接去了浴室。
雷古勒斯厌恶的皱皱眉说:“还不是布鲁那群人,知道我以前和你们关系比起别的斯莱特林要好,要我来帮他们问问你说的那个小虫子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家也是支持voldemort,而且有个‘叛徒’哥哥,所以地位很尴尬,不得不装作听他们的话。在他们眼里我可是一个懦弱的人,怎么可以拒绝他们的要求呢!不过他们叫我说不要说是他们叫我来的,是我自己担心,想问问你们。”
哈利拍拍雷古勒斯的肩说:“我明白的。不过,我要是说有你怎么和他们说?要是说没有你又怎么和他们说?”
雷古勒斯撇撇嘴说:“谁管他们身上有没有啊?我身上没有就好了。而且我已经想好了,就说你什么都没说,但是表情和画外音却要他们相信这是真的有,整不死他们也要吓死他们。”
哈利哈哈大笑说:“好样的,雷古勒斯,你和西里斯不愧是兄弟,性格真像。”
听到哈利说西里斯,雷古勒斯顿时黯然了,沉默了一会,轻轻的问哈利:“西里斯他——还好吗?听说他和卢平先生准备毕业就结婚,是吗?”
哈利点点头。
雷古勒斯扯扯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哈利,替我祝福他们,你知道的,我的身份不适合不参加他的婚礼。”
哈利点点头:“我会的,还有什么话要转达吗?”
“不用了,等我选好礼物再来找你。再见。”说完站起来就走了,哈利看到他离开的背影,觉得透着沉重的悲伤。
雷古勒斯走后,哈利看着紧闭的门出神好久,直到西弗勒斯洗完澡出来。
“西弗,雷古勒斯爱着西里斯,你知道吗?”
西弗勒斯挑眉的看着伤感的哈利,这个表情这不适合他:“知道又怎么样?你能做什么?”
哈利叹了口气,看着西弗勒斯的眼睛说:“是啊,又能怎么样呢?西弗,我无比的庆幸我爱的人正好也爱着我,这使我感到最幸福的事情。”
西弗勒斯耳朵微红,扭开头说:“还不快去洗澡?脏兮兮的可不许上床!”
哈利惊喜的看着西弗勒斯,这是邀请吗?在被拒绝同床的几个月后终于又被允许了吗?西弗的主动邀请可是很难得呢!
哈利跳起来在西弗勒斯的唇上亲了一口说:“等我!我马上就好!”
西弗勒斯同然觉得,感动这种情感真的会影响人的判断力,他现在就后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叫莱姆斯·约翰·卢平,在外人眼中,我是一个温和、能干、聪明的人,可是没有人知道,在我的温和之下隐藏的是什么,也许很危险。
没错,温和之下隐藏的是很危险的一面,因为,我是一个狼人!
我的父亲在1960年左右得罪过一个狼人,那时我还只是个刚出生的孩子,为了报复父亲,那个狼人咬了我,所以我也成了个狼人。 尽管我变成狼人不是自愿的,但是我却毫无选择。有人说过,“狼人,即便一个心地纯洁的人,一个不忘在夜间祈祷的人,也难免在乌头草盛开的月圆之夜变身为狼。”
变身是痛苦的,是绝望的,我从小就知道我与别人不同,尽管每次变身的时候,我并没有意识,但是由于我是独自变身,只有铁笼和锁链与我相伴,狼人是残暴的,变身的过程中无法发泄的痛苦让我每一次变身都把自己抓咬的伤痕累累的。每一次变身过后,我都要修养好几天。
小的时候不懂事,每一次变身过后都要追问爸爸妈妈,每一次受伤过后都会对爸爸妈妈哭闹着疼痛。每一次都在爸爸的安抚中和妈妈温柔的上药的动作中疲惫的沉沉睡去。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我五岁,那个时候的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不同,但是年纪小,虽然隐约知道,却不是很明白,对爸爸妈妈之前告诉我的只是得了怪病的说法却开始有了怀疑。在一次变身过后,我醒来的比以前早,醒来之际,我偷偷听到了爸爸妈妈的谈话,我才知道,原来我是个小狼人,是一个小怪物,是一个人见人怕的邪恶的生物。我听到在我面前一向温柔乐观的妈妈哭了,泣不成声,我听到一向坚强勇敢的爸爸声音都带着哽咽。爸爸妈妈不怕我是狼人,只是心疼我变身的时候受的罪,他们没有因此而抛弃我,而是拿出更多的成倍的爱来爱护我关心我照顾我,为我的痛而痛,为我的苦而苦。
从那个时候起,我再也没有在妈妈面前说过痛了,即使身上有被自己抓咬出来血肉模糊的伤口,面对妈妈颤抖着上药的动作,我也能笑着告诉妈妈,我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
那个时候,我的懂事并没有换来妈妈的笑容,反而让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掉过眼泪的妈妈扔下伤药,抱着我小小的身子,把脸埋在我的肩窝哭了起来,一遍一遍的说着“傻孩子,可怜的孩子”,我知道,妈妈太累了。我轻轻地环住妈妈的脖子,笑着安慰她,我不疼,我真的一点都不疼,不要为我担心,妈妈。
也许,一开始只是为了安慰妈妈说我不疼,到后来是自己欺骗自己说一点不疼,让自己忘记疼痛,那么到了现在呢?当疼痛已经成为了习惯,疼?还是不疼?又有什么差别呢?
在我快要到11岁的时候,爸爸开始为了我的学习而开始烦恼。是的,我是个巫师,英国的小巫师十一岁都要去霍格沃茨学习的。可是,在巫师的同时,我还是个狼人,巫师是排斥、厌恶,甚至想消灭狼人的。这样的身份,又有哪家魔法学校愿意录取我呢?恐怕没有吧。
看到爸爸为我上学的事情烦恼,我不能做什么,我也没法做什么。是的,我是自私的,我想上学,我想认识同龄的小巫师,我想有自己的朋友。我没法去和爸爸说,让他别忙了,我不上学了,我就在家里自己学习。看着爸爸一天比一天烦恼,我也一天比一天更加唾弃鄙视自己。
就在我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爸爸高兴的拿了一封信回家,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开心的告诉我说我被霍格沃茨录取了,邓布利多答应了我入学,甚至还特意为了我月圆变身而想了办法。
看着爸爸开心的笑容,我也露出了这些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抱着爸爸的脖子任由爸爸抱着我在客厅里面转圈,直到两个人都转得头晕脑胀才停止,一起摔进沙发里面。妈妈才笑着坐过来,爸爸把我和妈妈一起抱进怀里,三个人一起看爸爸带回来的那封信,兴致勃勃的讨论哪天去对角巷买我的书本和学习用具,开心的讨论送我一个什么养的宠物,甚至还在猜测我的魔杖会是什么样的,那一天仿佛是我十一年来最快乐的一天。
很快就到了我入学的日子,妈妈帮我把行李收拾了一遍又一遍,在站台上把在家里就嘱咐过无数遍的事情对我嘱咐了一遍又一遍,尽管我急着上车,但是我没有打断妈妈,我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妈妈会不安心的。
在火车快开的时候,妈妈终于停止了她的嘱咐,含着眼泪拥抱了我一下,在我耳边说:“照顾好自己,妈妈的小莱尔。”我轻轻的回抱了她一下,对她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然后提着行李上了车。
由于我一边对妈妈挥手,一边往车里面走,一不注意撞上了一个人,行李箱掉到了地面,装的太满的的行李箱被撞开,东西洒落一地。
“对不起,你没事吧?”被我撞上的那个男生蹲下来帮我一起收拾我的行李。我抬头看清他的样子,这是一个黑发黑眸的男孩,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应该也是一年级的新生,身上的衣服料子很好,看样子是贵族,不过愿意给人道歉没有架子的贵族还是第一次见到。但是最吸引我的不是他贵族的身份,而是他这个人,眼里神采飞扬,整个人就像太阳一样耀眼,笑起来的时候,让人不自觉地和他一样觉得开心,就这么一眼,我觉得我深深的被他吸引了,对于我这么一个在黑暗中舔舐自己伤口的人,太阳会让我觉得刺痛,但是更加能让我感到温暖,让我情不自禁的想靠近。
“你还好吗?”男孩帮我收拾好后站起来把行李箱交给我,伸出右手说,“你好,我是西里斯·布莱克,一年级新生。”
西里斯,小天狼星,和我倒是同类,呵!不过,布莱克?永远纯粹的布莱克家族吗?是个斯莱特林家族,而我一定会是个格兰芬多。我收起心里淡淡的失落,伸出右手回握住他的手说:“你好,我是莱姆斯·卢平,也是一年级新生。”
“太好了!你还没找到包厢吧?去我们包厢,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我淡淡的笑着拒绝道:“不用了,布莱克先生,我想你的那些朋友不会欢迎我,毕竟我不是贵族,家里也不是斯莱特林家族。”
他皱着眉头说:“谁说我的朋友是斯莱特林?斯莱特林那些邪恶阴险的人才不是我的朋友呢!还有,叫我西里斯就可以了,叫什么布莱克先生?别扭!我可以叫你莱姆斯吗?我的朋友叫詹姆斯·波特,他家是格兰芬多家族,我决定了,我也要去格兰芬多。”
格兰风多吗?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听说他要去格兰芬多心里会觉得很开心,不过从那个时候起,我们就成了朋友,再后来——
我承认,一开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有一种深深的自卑感,我觉得我是黑暗中邪恶、残暴的种族,而他却是阳光下光芒四射的王子。如王子一样的他,在入学初期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有女生,也有男生;有新生,也有高年级的学生;有格兰芬多的,也有别的学院的。家族只是他吸引人的一部分原因,他本人的气质才是吸引大部分人的重要原因。而我,就属于默默关注他到那一类人,也许,我要比其他人更幸运,因为我和他住一间宿舍,我们是朋友,每天同进同出,但是我却不能表现出超过一点朋友的关怀。
“布莱克,我看你平常也很有贵族风度啊,你看看学院的那些女生,包括好多高年级的女生都说你是有风度有教养的翩翩贵公子。怎么你一对上西弗勒斯就不冷静了呢?难道你喜欢西弗勒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西弗勒斯的注意?又或者你喜欢哈利,因为哈利和西弗勒斯亲近,所以你看西弗勒斯不顺眼?可是你不是为了詹姆斯才来格兰芬多的吗?你不是应该喜欢詹姆斯的吗?告诉你,哈利和西弗勒斯互相喜欢,他们才是一对,你不许做第三者!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喜欢詹姆斯吧,反正你现在都在格兰芬多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直到万圣节哈利受伤后我们一起去看他的时候莉莉说的话才点醒我,要不是多年后哈利告诉我,我一定不知道我当时的脸色瞬间变得有多苍白。西里斯是为了詹姆斯才进入格兰芬多的吗?也是,他们两个同样的耀眼,被称为格兰芬多王子,王子和王子理所当然的一对不是吗?我为什么要觉得伤心呢?我应该祝福的。
可是在听到他们俩各自否认的时候,我为什么又觉得开心呢?詹姆斯喜欢的是莉莉,而西里斯是为了反抗家族才进入格兰芬多的,我是不是可以理解,西里斯进入格兰芬多就是梅林安排与我——我们相遇呢?我的开心与庆幸又是为了什么?我的失落与难过又是因为什么?难道这就是喜欢吗?我喜欢上了我认识的第一个同龄巫师,我的第一个朋友吗?不,也许我可以说,我爱上他了吗?
是的,我是爱上了他,爱上了我的西里斯。可是,我拿什么来爱他?我是个狼人,狼人也可以爱吗?难道要我的爱人吃我爸爸妈妈吃过的这种苦,受我爸爸妈妈受过的那种罪吗?不!我是狼人,我注定这辈子不能接受任何人。
我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一样痛恨我是狼人这个事实,也从来没有那一次像现在一样恨到想杀死那个咬我的狼人。
可是现实不会因为我的痛恨而改变,我只能把我的心意狠狠地压在心底,却忍不住的要关心他,帮助他,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地看他。我觉得,这种压抑的痛苦,比变身的痛苦更让人难以接受,却又让我欲罢不能。明明难过,却依然放任自己难过,看着自己的心慢慢的沦陷下去,不想解脱,不愿解脱,更无法解脱。
西里斯并不像他表面那么的大大咧咧,对于我的频频请假,他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反常,但是他是尊重我的,重来没有问过我,直到我自己告诉他。
当然,他并没有表现得很惊讶,我想他应该早就猜出来了,说出来的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也有一种欣喜的感觉,西里斯早就猜出来了,也是他并没有嫌弃我疏远我不是吗?
但是我还是不安的问了他,他笑着说:“别傻了,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个温和的如同月光一样的莱姆斯,也许不会在第一时间引人注目,但是越接触却越会被你吸引。莱姆斯,尽管知道你瞒着我们是有原因的,但是我还是不能原谅你对我的不信任,所以,不要有下次了!”
我释然了,放心,我不会再有下次,我不是对你不信任,而是我的自卑让我在你面前想隐去我所有的缺点。
我没想到的是,西里斯和詹姆斯居然为了我而学习阿尼玛格斯,只为了我在月圆的时候不要独自变身而伤害自己,所以变成动物来陪我。他们都很聪明,很快就学会了,詹姆斯的是牡鹿,而西里斯,是一只巨大的黑狗,让他的阿尼玛格斯形态和我的变身形态在一起的时候,我居然觉得,其实我是狼人也不错。
四年级暑假,西里斯被逐出了家门,当然,这是做给外人看的,其实是西里斯和家人商量过后而做出的决定,为了保存“永远纯粹”的布莱克家族的延续而做出的一个举动而已。
就在那个暑假,我终于得偿所愿了。
西里斯邀请我去他叔叔送给他的宅子里,去之前我以为他也邀请了詹姆斯和莉莉,毕竟在学校的时候我们就一直是朋友,没想到到哪里的时候,发现只邀请了我一个,我预感会有事情什么发生。
果然,在西里斯和我东拉西扯说了很多事情之后,他突然脸红了,结结巴巴地说道:“莱,莱姆斯,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的心突然狂跳起来,这是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样吗?
“很,很好啊!”我突然也觉得局促起来。
西里斯咬咬牙,一口气不断句的把话说出来:“莱姆斯我喜欢你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吸引了这几年的相处让我发现我爱上你了接受我做你的男朋友吧!”
“啊?”突如其来的狂喜让我觉得这件事不是真的。
“我说我喜欢你,”说出来后的西里斯第二句话就平静多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和我交往,以结婚为前提。”
我压制住自己心里的狂喜,转开眼睛淡淡的说:“可是,我是狼人。”
“去他的狼人!你是狼人我不知道吗?”西里斯突然怒了,“狼人又怎样?在我的眼里和心里,你只是莱姆斯而已。”
我转过头,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看到的是真诚和浓浓的爱意,原来,我不是在单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当你爱上一个人而他恰好也爱你,不是吗?在那个瞬间是我最幸福的时候,因为单恋而疼痛孤独的心瞬间被填满了,我感动,我知道该说什么。
也许我的沉默给了他错误的信息,他大概以为我是在拒绝他,冲动的西里斯突然把我抱在怀里,狠狠地吻住我的唇。
我先是一愣,随即心里放松下来,伸手怀抱住我的西里斯,回吻过去,近乎膜拜,慢慢掌握了主动权。
做了这么久温和的卢平,难道忘记了自己其实是个狼人的事实吗?或许西里斯也忘记了?不过,忘记了也好,人说“扮猪吃老虎”,那么如果我吃掉了西里斯,这该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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