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了解了情况,关姐想让胡连先回去休息,她要安排别人去收拾包房,因为她要和高老板好好研究一下以后如何安排胡连了。
可是胡连不同意,坚持要自己去收拾包房。因为他一个方面怕有人顶替了自己的工作,另一个方面是担心其他的服务员并不了解这个包房的设施,怕他们弄乱了,弄坏了。
看着胡连离开的背影,关姐点点头,她在心底已经非常喜欢这个小伙子了。
关姐名叫关欣,三十一岁,她从十五岁就跟着高老板出来闯江湖,风风雨雨、打打杀杀地一路走来,坏人、贱人、狡猾的人见得多了。胡连眼神里流露出的纯朴、执着给了她非常奇妙的感觉,今天好几次就仿佛他是个小弟弟,心底有一种拉着他的手,盯着他的脸说悄悄话的冲动。
回到家,关姐和高老板洗过澡,给高老板倒上一杯红酒。这是关姐强迫高老板养成的习惯——临睡前喝上一杯红酒,这样不只是有助睡眠,而且对心脏好。高老板是个条大汉,原本身体象头壮牛,但这两年来身体非常不好,稍微一运动就感觉胸闷、气短,嘴唇发紫,还冒虚汗。关姐几次带着他去看医生,可是都没有查出大毛病,就是怀疑心脏有问题。
“我看胡连对我们隐瞒了一些事情,他和司马书记一家很不一般。”关姐也给自己到了一杯红酒,倚在床头看着高老板。
“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想想啊,宝贝闺女和一个小服务员在房间里吃饭,做市委书记的父亲在门口等着,这份信任就不一般。”
高老板点点头,没有应声。因为关姐的话里提到了一个敏感的字眼:“宝贝闺女”。他和关姐结婚快十年了,可是无论如何‘努力’就是没有孩子。高老板心里有痛,在结婚之前,关姐给他做过三次人流,他始终把没有孩子的原因,看成是那是自己的莽撞造成的“恶果”。
高老板心头有了一丝丝疼痛的感觉,他一扬头,把红酒全部喝了。
“如果我们还按照以前想法,让胡连去传菜组,外人知道就不好了。”关姐一口气喝了一半儿红酒,就脱去睡衣钻进了被窝。
“能有什么不好?不用你说,明天我就对胡连实话实说。我就说:我和关姐看重你了,想培养你。但是你得全面了解饭店,所以让你去感受一下所有岗位的工作,下个月先从传菜组干起。胡连这小子踏实,但是不笨,一定能理解。我看我这么说没什么不好的。”
“你怎么这么直接?”这时关姐的面颊因为喝了红酒的缘故绯红了,目光有些迷离。
“对,我就是这么直接。”
关姐把被掀起了一些,让自己丰满而柔美的上身全部显露出来“你还能更直接吗?”
高老板看到自己媳妇动人的身姿、xing感的眼神,立即感受到了她的心意,心中也随即澎湃起来“当然能更直接,我们来做直通心灵的直接活动。”
……
剧烈运动过后高老板沉沉地睡去了,可是关姐让自己高háo时大脑中一个影像折磨得心绪难宁。那是胡连,在她的感觉就要飞升的时候,是胡连伸手拉了她一把,把她整个身体拽入了云端。
胡连离开了关姐的办公室就回到包房收拾卫生,整个过程与往ri并没有什么不同,这是他喜欢的工作,这是他赚足给虹婶的钱的唯一途径,他认真负责。
其他的服务员对胡连有些猜测,但是平常胡连很少和他们交往,他们虽然羡慕但是没有一个人向胡连询问。
因为天气炎热,宿舍更是闷热,同寝室其他的人都结伴出去娱乐了。胡连洗了一个凉水澡,把司马敬雪爸爸的名片掏了出来,果然上面写的是“市委书记:司马建国”。
掂量着jing致的名片,胡连感觉司马敬雪已经不是和自己有说有笑的那个漂亮姑娘了,她变了,她是公主了,她的身上有了耀目的光环,而他自己就是一个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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