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爷爷出声,云染真的不记得他们是谁。而爸爸妈妈这几个字眼,在云染心目中是另外的两个人。
一个是身高不高,但是内心伟岸,头上有一颗桃儿,总对自己笑的温和的男人 。
一个是温柔大方,不管什么事情似乎都可以解决,能为家里每一个人撑起一片天的女人。
和这两个人似乎没有任何的关系。思考了片刻,还是张嘴了。
“父亲,母亲。”爸爸妈妈这几个字,已经有人承了,就不该再称呼别人。
云染淡淡的样子似乎是吓到了这个来自江南水乡的母亲,她的眼睛里迅速聚满了眼泪,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
而那个所谓的父亲,也因云染的态度变得有些尴尬,本来似乎准备了一肚子安慰的话,此时也不知如何开口,只是干巴巴的说:“你,生病要好好修养。”
云染垂下眼睑,对这句话不可置否,没有什么反应。
似乎是为了没话找话,这次母亲抹了眼泪开口了。
“毓然,你也太冲动了,那接高空坠落的人多危险啊!搞不好就两败俱伤,你怎么干这种傻事啊。”
母亲声音轻轻柔柔的,埋怨的话说着也像撒娇一般。可是云染宁肯听张云雷咬着牙忍着痛,声音干哑的告诉自己“今天这么晚才来,好想你啊!”“看见你就不痛了。”
她似乎也不愿意母亲这种语气的话。“我没事儿,当时没想到那么多。”
“哦,那你好好休息。想吃什么想用什么就自己买啊!”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两人,留下一张卡,就出门了 。
爷爷也有些尴尬的看着这一面。他轻叹了一下。
当初他们不管不顾把孩子扔给自己就应该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了。
云染不出声,把头都缩进被子里。被亲生父母冷漠的对待,她并没有哭,因为人的一生,父母有一双就足够了,多的,她福薄,承受不起。
云染待在被子里昏昏欲睡,突然听到了走廊里爆发出的争吵声。她似乎听到了姥姥的声音,恍然惊醒。
冯照洋突然推门进来。“染染,你,你父母和小辫儿父母吵起来了。”
什么?云染一惊。“哥,快推我去,快点儿。”
第161章 第 161 章
云染被冯照洋急急忙忙的推出门,老爷子因为直到孙女受伤,一直绷着,坐了太久的飞机,来了一直也没休息,这会儿正在云染旁边儿的小床上睡着。
云染一出门,就看见刚刚还柔柔弱弱,仿佛琼瑶剧里小白花儿一样的母亲,这会儿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抓着 张妈妈的手,流着泪说着什么。
“你儿子把我女儿害成这个样子怎么行?啊?我女儿因为你儿子,你看看她那个可怜的样子,她半边身子都抱着纱布的呀,你们不道歉不解释怎么行?”
到底是江南水乡出来的女子,翻来覆去也就这么几句话,拉着张妈妈像车轱辘一样的来回说。
这个时候张云雷在病床上,也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便问杨九郎,“外边儿怎么了?”
杨九郎本身也没气他,这会儿有了台阶下就开始两地跑,北京有工作,南京有张云雷,哪个都搁不下。
杨九郎到了门口,就听到了云染母亲说的话。
“阿姨,她是谁啊?”
云染母亲很明显没有进去看过张云雷,她和云染父亲只是猜测云染接住的那个人俩人此时应该在同一家医院里,于是就询问了护士,刘毓然救的那个人在哪儿。
护士听到这两个人还挺激动,虽然王惠已经着人安排,不允许医院的人向外透漏云染在这间医院的事儿,但是有能嘚瑟的地方还是要倾诉嘛。
“你说那个张磊吧,他就在云染对面儿那个屋呢。”没等小护士说完“他俩感情可真好,云染每次都看着那个张磊治疗。”云染父母就气势汹汹的去了张云雷的病房 。
他们看到在病房门口坐着的张妈妈。张云雷不愿意让自己的母亲看见自己的儿子痛苦的样子,于是他就借口杨九郎在这儿看着他,让他妈先出去坐着,看看云染什么时候来 。
云染的父母看见张妈妈坐在门口,还客气的上去问,“请问这个是张磊的病房吗?”
“嗯,是,你们找他有事儿吗?他现在不方便见人,有事儿可以跟我说,我是他母亲。”
找人找到了正主头上,于是紧接着,就出现了画面的一开始,云染的母亲拉着张妈妈说话的一幕。
见病房门打开了,云染的父母干脆放开了张妈妈,直往病房门口蹿。
云染妈妈头还往病房里面探着,扬声说到:“我女儿变成了那个样子你们不道歉可不行我们家大业大不图你们钱,但是张磊必须出来道歉。”
张云雷,听见云染的母亲说什么把她女儿害成那样,半边儿身子都包着纱布。
他疑惑的问正堵在门口不放云染母亲进来的杨九郎,“她们是谁啊?她女儿怎么了?”
不怪张云雷没认出来云染的母亲,就连云染都反应不过来这人是自己的母亲,更何况一次都没有见过他们的张云雷呢。
杨九郎知道云染让大家瞒着张云雷她受伤的事儿,也支支吾吾的不敢明说。“没什么事儿,你躺着就行了。 ”
“翔子,你让他们进来吧。”张云雷皱皱眉,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环节是自己所不了解的。
于是杨九郎听了张云雷的话,侧开身子,让云染的父母进来。
云染母亲看到张云雷这副样子愣了一下,他身上还插着各种管子,右半截身子似乎也受重创,石膏纱布层层的裹着。
自己只是觉得女儿受了委屈,正主还没道歉觉得不平罢了。
“孩子,你,你伤得这么重吗?”云染母亲惊讶了一下。
“阿姨,你是哪位?”张云雷艰难的看向云染的父母,出言问到。
“我,我是刘毓然的母亲,孩子,你没事儿吧!”
“染染她,怎么了嘛?”听到是云染的母亲,再联想到她刚刚的话,张云雷焦急的转过头问她,险些扯到连在自己身上的管子。
一提起云染,云染的母亲又开始抹起了眼泪,“那孩子为了接住你,受了很重的伤,好几处都骨折了。我听医生说,她的右臂还随时有感染的风险 。”
张云雷愣住了。染染每次来的时候,都是走来的,他还未注意到她受了伤。
“怎么会呢!”张云雷陷入了一种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