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秋夜,微醉时,月明中倚栏独自。()吟成几联断肠诗,说不尽满怀心事。
她来到他面前,给他系腰带。
长长的头发不时的略过苏幕白皙的胸膛,苏幕的头发则不时拂过她的脸颊,她痒的一缩脖子,逗得苏幕抿着唇,眼里泛着浅浅的笑意。
忽略前提,这就是所谓的结发夫妻吧,原来是这么美好的场景。
突然苏幕伸出修长的手指,把无言额前的碎发给捋到耳后,他的指尖凉凉的,却没有和元泽西一样的薄茧。
她想起了元泽西给德皇后捋头发,那个充满温情的动作,心里一酸,不知道什么滋味。
死元泽西、臭元泽西,她都来了好几天了,他却连个人影也没见到,他,一点也不担心她、、、
“痒。()”
无言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的头发丝一直在他的胸膛上摩挲,呃、、、苏幕真大度,换做别的同性恋一定会一把火烧了她的头发。
“对、对不起。”
她立马把他胸前的衣服给紧了紧,然后开始给他绑腰带,由于距离问题,她不得不上前贴他近一点。手绕过他的腰,在后面打个结,再绕到前面来。
无言低着头,乍一看,就像她扑在了苏幕的胸膛里。苏幕低着头,一股类似桃花的芬芳,涌入他的鼻腔,甜而不腻,令人迷醉。
还想再闻一会,她就快速的与他拉开了距离,脸颊就像熟透了的樱桃,待人采摘。
她的脸还是那样平淡无奇,但是就是夺人眼球,她身上那种特殊的气质,让人移不开眼。
看着无言闪亮亮的,单纯见底的眼睛,苏幕唇角的笑容消失不见了。
无言,对不起,把这样善良的你当做筹码;我,情非得已。
妓院——
“公子,夜瞳带消息来了。”
“让他进来。”元泽西微微瞌眸,托着瓷盏,在唇边转了转。
“公子。”
来人一袭黑衣,腰上束着暗红色的黑色腰带,头发也被红色的宽带束起,额前绑着一条暗红色的带子,当中嵌着一块通透的玉。人颇瘦,身材矫健,即使是跪着,也散发着浓浓的冷傲和不羁。
“发现什么了?”
来人抬头,他的眼睛也是令人窒息的深红,练武之人称这是练夜视能力的后果,白天看不清东西,然而夜晚对他们来说却是宛如白昼。
眼睛颜色越深,功力越高,也就是说夜瞳在白天,完全是个盲人。
他当时是躲在房梁上,虽然室内的光线比较暗,但他还是看的不是很清楚。
“无言姑娘替苏将军更衣。”
元泽西眉毛跳跃了一下,不悦的问道:“然后呢?”
“无言姑娘抱了苏将军。”
什么?是无言抱了苏幕,而不是苏幕抱李无言,这个丑女人,真是不要脸。
“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就把那女人一飞镖射死!”
元泽西紧了紧手里的瓷杯,捏的咯咯响,看来那个女人活的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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