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遥远,万水千山,知他故宫何处。(百度搜索:随梦,最快更新)怎不思量,除梦里,有时曾去。
庆元一年的中秋如期而至,皇宫上下一片其乐融融的样子,这是新皇登基后的第一个中秋,宫人们忙里忙外乐此不疲,而此时的我却提不出半点兴致。
来这个世界已经有半年,不知道我是倒霉还是幸运,倒霉的是五一长假登山的时候,多年失修的围护栏没有挡住我因脚下的青苔而坠落山崖的身体。幸运的是上天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可是……不让我做一个平常百姓,却把我关进了一个美丽的牢笼。
我的前身是个不受宠的妃子,选择上吊了结自己寂寞的生命,而她的不幸却要我来承担,她的记忆我也拥有一些片段,是因为我们差不多的容貌,还是同样的姓名……总之人斗不过命运,有些事情命中注定。
“莫言娘娘,今个儿是中秋,奴婢给您好好梳洗打扮,免得那些官家小姐又在您面前翘尾巴。“
对了,我不是官家小姐能入宫做妃子全要‘谢谢’先皇兑现了自己的诺言……
十几年前的战乱,先皇差点一命呜呼,‘我’那善良的爹上山砍柴的时候看到了躺在草从中浑身是血的先皇,恰好我爹略懂医术,经过几个月的调理,先皇的身体就完全恢复了。(.全文字更新最快)
先皇本就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因此‘我’就成了牺牲品,依稀记得临嫁的那一天这身体的主倒是很开心,街坊邻里也说不知是几世修来的好福气,‘我’爹娘也开心的咧着嘴角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送我上轿,然而现在想起来是多么的讽刺,也难怪这身体的主会想不开,本以为飞上枝头当凤凰却没有想到会这么苦逼。
而且以娘娘这个身份立足皇宫,根本是微不足道。
光听我的封号就知道我有多么不受宠了,我叫李无言,因为直到四岁我还不会讲话,父亲着急便四处求医,碰见一个野郎中说把名字改成无言,结果父亲照郎中说的做,一月之后‘我’果然开口讲话了。皇上懒得为我封号,但是也不能让宫人直呼名讳便改成‘莫言娘娘’一方面提醒我低下的地位,另一方面告诫我让我少说话少惹事,还真是让我无颜啊!
“娘娘……”
一声呼唤叫醒还在神游的我。
“怎么了平儿?”
娘娘?也恐怕只有你一人当我是娘娘了,现在的我和宫女又有什么区别,平儿是我的贴身丫鬟,对我忠心耿耿百般维护,之前的那个主就很与她投缘,经过半年的相处我也挺喜欢她,若不是她把还有一丝气息的'我'救下来不知道我是否还会出现在这个世界……
“娘娘想要个什么妆容呢?”
“随便。”
反正那个阴狠的男人也不会看,但旋即一想我总不能一直被冷落吧这可是个好机会,这身体的主以前已经使尽办法,反而让皇上更讨厌,那么——只有险招致胜了。
“等等!”
我叫住准备拿脂粉的平儿。
“皇上最不喜欢什么妆容。”
“这……”
看出她的为难,我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讲。
“春妆。”
“好,就画这个妆。”
也许是我的眼神不给她疑惑的机会她只答了一声是便下去了。
春妆,无疑是把女子画的如春天一样明丽,也许是妆容太过妖艳而显得不端庄,只有青楼女子才会画,所以皇宫里面出现这种妆容会被视为有失风雅,基本上没有妃子会冒这个险。可是我偏偏就要去捅这个马蜂窝,因为站在那里不动马蜂不会是看见你的。
不一会平儿就踩着小碎步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盘子艳丽的颜料,在我脸上飞快的涂涂抹抹,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平儿清脆的声音传来。
“娘娘,好了。”
我端着铜镜仔仔细细的看了个边,觉得嘴唇不够红又涂了点红玫瑰汁和红脂,将脸上的胭脂抹去一些,用碳笔把眼线描深眼尾上挑,眼皮上抹上把宝石捻成粉末而制成的亮粉。(这可是‘我’最好的化妆品了,还是入宫的时候赐的,家里没有地位,赐的数量就少,一直都没有舍得用。)内穿绸缎大红紧身抹胸长裙,外披黑色嵌红边的薄纱。衣橱里没有什么像样的衣服,也都是当时入宫时赏赐的,大多都过时了,宫里的衣服更新换代太快。)
“好了。”
我放下铜镜,满意的看到平儿诧异的脸。
“娘娘,您这样好看是好看,可是…皇上——”
“要的就是他不喜欢。”
来到这里我还没有见过皇上的面,只是从以前的记忆判段这厮虽然有那么点帅但是——不是好货!这次的晚宴不知道会不会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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