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岩养伤的这几日,月音在内院寻了个角落将他的军服给处理了,并嘱咐阿丽不要把岩的身份告诉第四个人,即便是阿古都不要说。“丽,这是为了保护这个军官,也是为了保护大家,明白么?”阿丽似懂非懂的做了个保证。月音到密室帮岩换药。推门进去的时候,只见他正拿着一份报纸看着。看到她进来,他抬起头看到她正疑惑的看着他手里的报纸。
“这是我向你弟弟要的。”
木樱给他取子弹的时候阿古也在,看他在昏迷中虽然疼得脸上都已经有些扭曲,但竟然一声都没哼,仓直赞赏说这样的人是真汉子,阿古虽然嘴上对他的出现吓到了妹妹很是生气,脸上却是佩服的表情。
“刚才他来过了?”
“嗯,来时正好手上拿着这个。”那其实不太像报纸,更像这些天街上到处洒的传单,大致和街口张贴的政府告示的内容差不多,都是坎萨脱离中央政府之类的内容。
月音坐到床边。“你的衣服我已经处理了,你的身份现在只有我和阿丽知道,我也不会告诉其他人,这样会比较稳妥,你不会怪我处理了你的衣服吧。”
“不会···我还要谢谢你才是。”
月音觉得这人的话确实少,此时她觉得不擅长聊天的自己实在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惜字如金的人。
“那我先帮你换药吧。”
“···我可以自己来。”
“还是我来吧,不然伤口再裂开,要离开这里的时间就要拖延很久了。”
“给你们带来危险,非常抱歉。”
“我···我不是赶你走的意思。我的朋友也是从炎京来的,他们也在担心他们自己的安全问题,所以想要趁早离开,我想既然你们在坎萨都不安全,而且你还有伤,结伴离开总会好一些。你受伤那天晚上有护卫军的人来过,想要搜查庙所,我拦下了,但他们的头领好像已经觉你在这里,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进来搜查,而且后来也没再来过。”
月音也想过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但是她找不到一个人放着功劳不领只为调戏一个女人的理由,而且看那男人的性情一点都不像是这种人。
岩若有所思了一会。
“他们的头领长什么样子?”
月音简单描述了一番,还没说完岩的眉头就蹙了蹙。月音终于第一次看到了这个男子的其他表情,但他并没有说出他的想法。
“我帮你换药吧。”
看着陷入沉思的男子,月音觉得自己干坐着也不是个事。于是开始忙活着换药的事情。
要解开他身上的纱布,月音必须从椅子转移到床上去。挪到床边还是够不着,又往前挪了挪,碰到他的腿时又向外挪了挪。
伸手绕到他身后时,贴过来的身体上散出的气息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好像很遥远又很近。两个人都愣了愣。但是这感觉稍纵即逝,月音只觉得自己有些失礼,又恢复了手上的动作。接下来的时间里月音虽然面上表现得自然,但是心里感觉有些慌,这种慌不同于看到阿丽遇到危险时的那种着急恐惧,而是感觉心跳有些快,有着一种不知所措。之前这人是昏迷的,就如同对着一只不会说话的动物,自然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而如今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那股气息还是今天的这个人是睁着眼的,她的手重了他会轻吸一口气,视线也一直停在她身上不转移,让她全身都不自在。为了化解尴尬,月音又继续刚才的话题。
“虽然那头领没再来过,但是我觉得那人已经知道这个地方,时间长了还是不稳妥,尽快离开坎萨才是上策。”
淡淡的清香随着她说话的呼吸喷在他的胸口,有些痒,岩不自觉的收紧身上的肌肉。月音以为是自己用劲过大弄疼了他,下意识抬头望向他。“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却正好看到对方也低下头,放大的俊脸英气逼人,月音直接愣住了。又是一阵沉默,低着头的人先开了口:“其实,不疼。”月音回过神,感觉自己脸上有些热。天啊,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花痴了。她迅的向后退了退,低着头快的把伤口上的纱布重新扎好,说了句“药换好了,好好休息”就匆匆忙忙的出了密室。
<div>
更多访问:ba1shu。la</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