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我英]来认真地玩吧

11.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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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作为一把刀不能够再被他人使用,而是成为了可以说话可以品尝食物甚至能够自己挥舞自己的存在的时候,那么还要继续留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真的还存在吗?

    在刚刚被田中先生带回神社的时候,同田贯正国有时候就会思考这个问题。

    他虽然拥有人类的身躯,可以做跟人类一样能做的事情,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被田中先生收留的时候也不过是从一个居无定所的存在找到了一片天地静静等待消亡而已。

    荒唐的是明明自己的名字是已经被确定的[同田贯正国],但其实他自己对这个名号的归属感并不高,甚至连很久很久以前作为主人的配物的时候的记忆都是一片混乱。

    有时候也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所谓的刀剑付丧神。

    在静静等待自己身上的灵力消失,至此能够消失的时候,同田贯正国时常会抱着自己的本体然后看自己眼前能够观察到的事物,不是为了好奇而观察只是由于对方存在而被观察。

    他猜测自己应该是存在了很长的时间,他的身体锈迹斑斑,昔日的兜切可能就是稍微坚韧一点的铁片,可能是由于当初打造他还有使用他的人都希望他能够厚重一点,所以他的刀身也并没有出现断裂的情况,只是模样不太好看。

    不过对于这,他也就是不太在意就是了。刀剑的本能是砍杀,又不是艺术品。

    在田中先生的影响之下稍微了解了现世的生活常识以后,他倒是觉得哪里这种超人社会的日常跟自己脑子里不知道从哪里了解到的现世常识有些不同。

    “[个性]是指灵力吗?”他抱着自己的刀,问。

    “嘛,这之间我倒是不清楚啦,毕竟我也没有灵力。”田中先生摊开手。

    “你有个性吗?”他又问。

    “其实我也没有个性,哈哈。”人到中年没有家室的无个性的人类,多少在他的眼中是有些可怜,但偏偏这位先生好像并不为此郁闷。

    就像无法理解大多数人类一样,同田贯正国也不理解田中先生,因为他是一把刀。

    不过同田贯正国很快就在这位奇怪的先生的帮助下忽然之间找到了自己能够提起兴趣来的东西,他只有在做件事的时候才忽然觉察到自己是能够存在着的的意义。

    世人常说,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并且一直一直做下去且不厌烦,那会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或许从一开始,同田贯正国就该知道,他身为武器喜欢的事情无非为了主人拼杀。

    那一日,田中先生忽的问他:“你的主人呢?”

    “指的是……使用者?”心中微顿的妖怪说:“不知道在哪。”

    “要不要去找他?”

    “找不到,无论哪里都找不到的。”应该是死了吧……

    “我是说新的。”

    “新的?”

    “或许你可以以田中正国的身份去人类社会重新找到能够使用你的人。”

    “我自己可以使用我自己。”

    同田贯正国拒绝了对方的提议。

    “啊……这样。”听起来对方是有点放弃了。

    同田贯正国自己就可以使用自己,他能够清楚自己适合怎样的战斗方式,以什么样的角度去砍去切去刺能够最有效地致伤甚至杀死敌人,再说,他这样的刀剑——

    “怎么去?”

    “诶!”

    最终应下对方提议的妖怪去了学校,在一边使用自己磨练自己的同时,也在寻找合适的有缘人。

    当时他入部的时候是一年级的第一学期中旬,风户葵则是二年,于是风户葵就光荣地担任了为后辈介绍社团的日常的角色。

    后来他有什么问题的时候也是去请教最开始带自己的前辈。

    虽然这么说不想承认,但是在这个有超能力加成的社会,也由于同田贯他自己对剑术的生疏跟不熟悉,他也只是中等偏上的程度。

    不过他唯一的优势就是进步快。

    关于这一点无论是当时的部长还是第二年新上任的部长都很承认这一点。

    本来是打算第三年将这个好苗子当做王牌来培养的,但是在第二年的时候跟风户葵童年的可怜部长已经被以下克上成功。

    风户葵跟着田中先生在神社后面的院子里看着明明是冬天却还能够赤膊练习挥剑的后辈,总觉得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他自己很强的错觉。

    几乎被少年人由于阳光跟汗液的交融微微闪光的身体震撼,风户葵一下子就忘了刚刚还被爆豪胜己要拆穿的[骗局],直接愣在当场。

    爆豪胜己皱了皱眉,毕竟在他的理解力,这个叫做田中的后辈跟一边这中年男人都是一伙的——如果是敌人的话。

    “喂!!!使刀的那小子!”爆豪在后边默默将风户葵跟陌生中年男人分开,然后冲着院子中间的少年嚷道。

    同田贯早就察觉到一边来了人,等爆豪胜己开口以后,他才停下来将手中挥舞的刀杵在地上,闪亮的刀芒顺着少年的动作一下子晃了风户葵的眼。

    少年拿起毛巾拭去脸上的汗水,然后走了过来冲着田中先生跟风户葵点头示意,至于爆豪胜己他都是直接忽略。

    就像爆豪胜己不将比自己弱小的人放在眼里,同田贯对剑术不好的人也同样不怎么在意。

    “田中先生,风户前辈。”

    同田贯有礼貌的样子更是难以将对方和诈骗团伙一样的人联系起来:“你好,田中君。”

    “开始吧?”

    “诶?什么?”

    少年的手往旁边一横,手上便出现了戴着黑色刀鞘的日本刀,刀身不长不短,外表没有多余装饰的花纹,只有墨一样的黑色。

    他握着刀身把刀往身前一横,将刀的握把放到风户葵的面前。

    “使用个性也没关系,但我会用剑术赢你。”

    他看着风户葵的眼睛,这双跟爆豪胜己很像的吊梢眼显露出一样的锐利,只不过这样金黄的颜色她大概只在动物园的野性动物或者是流浪的猫狗身上见过。

    动物园里的野兽或者是被城市豢养的动物大都已经失去了在野外的一种本能,也不必完美遵从野兽之间的弱肉强食法则,但这风户葵却觉得眼前这个人的身上却有一点这种感觉。

    锋利宛如刀锋。

    风户葵有的感觉爆豪胜己不会少多少,不过爆豪胜己没有说话。

    他来的目的只是确保风户葵能在下周一的时候顺利到校而不是什么没有丝毫通知就开始请假的破事。

    这家伙在刚才向风户葵宣战的时候,对方的动作中透出的认真足以打消爆豪胜己的顾虑,不过那个田中说的话有待商榷。

    想这些事的时候,风户葵已经伸手接过了这把刀,没有带护具直接下场。

    两人按着现在的礼仪开始行礼,两把钢刀闪着冷光在阳光之下一闪而过。

    他们的笔试开始,连爆豪胜己这个外行人都能看得出来两人对阵终究是谁更胜一筹,力量、速度乃至技巧风户葵都不如对方。

    “喂——”爆豪胜己靠在田中先生身边的墙上,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我说你不制止他们吗?”

    中年男人轻笑了一声:“为什么。”

    “她绝对会输。”爆豪胜己笃定说。

    “嘛,我们就看着好了。”

    爆豪胜己哼了一声也不说话。

    比试的时间比想象中的还要短。

    在最后以风户葵手上的刀被对方挑飞为结果告终,其实在两人都互相行礼结束的时候她也没说自己认输,但看起来对方好像并不是很在意。

    “你没有自己得刀吗?”对方跟着风户葵到了边上,然后穿上搭在身侧的和服。

    风户葵摇了摇头,“这种东西我用不上。”

    同田贯目光如炬,看着少女稍矮自己的背影:“你用过。”

    风户葵转过身,不知道对方说的什么:“准确的说,我一直学习使用的都是竹刀或者是木刀,其实并没用过这种,老实说它还蛮重的。”

    “手感呢?”

    对方又抛出一个奇怪的问题,她所使用的应该是田中君的个性吧?怎么就说看她好不好用?

    “挺——挺好的?”

    她有些迟疑,不过却看见对方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难道是错觉吗?

    后来的谈话加入了那个被认为是骗子的田中先生,这下子似乎对方说什么风户葵也能够说得上话,至少没有好像再说根本不了解的东西的感觉。

    而有着相同眼神的少年就默默地跟在身后。

    在风户葵跟爆豪胜己离开的时候,现在不止挑翻了部长也挑翻了前辈的田中正国忽然来了一句:“如果你想用刀剑作为自己的武器,可以再来找我……风户前辈。”

    风户葵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她以为只是对方知道她考去了雄英,选择武器的话,开刃的钢刀他或许可以帮忙的意思。

    出了风户葵,在场能够察觉同田贯话中有话的也许只有收留他的田中先生。

    “正国。”中年男人笑眯眯地叫了这个刀剑付丧神一声:“你选择了她吗?”

    “太弱了。”少年转身往回走。

    “这就是没有的意思吗?”田中先生奇怪的歪了歪头,手指摩挲着下巴。

    “她是唯一一个用刀见过血却又没有自己刀的人,我能感觉到——而且她的流派跟我的剑术也很相似。”少年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有点懒洋洋的感觉。

    田中先生跟上去:“那……”

    “在我找到下一个人选之前,她也可以选择。”

    同田贯在对方使用自己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跟部长不一样的地方,即使前剑道部部长在技术、力度、速度上都能更胜一筹,但他缺少了东西。

    这样东西同田贯可能并不知道风户葵跟普通人的差距也就在此——

    她用刀去砍过同类,并以此在潜意识里继续参加了一年社团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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