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些熟悉，好像不是最近，而是记忆的深处一个模糊的影子。有时，他也觉得冷萧寒很了解他，对他就好像是相识相知了多年的密友一般，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冷萧寒都知道得异常的清楚。

    “哥哥，我们……从前认识吗？”洛清尘侧过身，问道。

    冷萧寒没有回答他，只是笑了笑，歪头看着他的眼睛，道：“或许吧。毕竟有些太过久远记忆，我们早就已经想不起来了。”

    话虽这样说，可是冷萧寒看着洛清尘的眼神里，似乎还藏着别的不可明说的东西。

    洛清尘想了很多，想着冷萧寒对他说的每一句话，想着他说的那个为他而死的人，想着他梦中的呓语，想着他在黑暗中无助的颤抖。也许，在冷萧寒对着他的视线的那一端，是另一个人，是那个他在梦中念念不忘的人，是那个让他陷入恐惧的人。洛清尘突然觉得，也许在冷萧寒的眼中，他与某个人很像，而他不过只是个替代品罢了。他抬眼看了看来回忙碌的冷萧寒，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傻。自己真的对冷萧寒心动又如何，自己真的弯了又如何，自己原来不过是一个替代品罢了。

    想到这一点时，洛清尘心里不禁抽动了一下。心好痛，洛清尘按着自己的心口，想到冷萧寒和别人在一起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难过。

    不多时，冷萧寒便将热水备好。“水稍微热了一点。”冷萧寒坐到床边，轻轻捋着洛清尘额前的碎发，“起来沐浴吧。”

    洛清尘撑着身子坐起，看了看冷萧寒，垂着眼，眼中有一丝不明的浑浊。

    冷萧寒拍了拍洛清尘的肩膀，转身道：“你要是觉得避讳，我出去便是。”

    洛清尘摇头，道：“算了，我们彼此又不是没看过。”说着，他毫不避讳地褪去衣物，走到浴桶边坐到了进去。

    水很热，但是却热的刚刚好。热气的氤氲中，他的身体如同卸掉了那层巨大的压力。他觉得浑身乏力，瘫软地倚靠在桶沿，仰头看着房梁发呆。他的脑子里很乱，让他理不出一丝头绪。

    半晌，洛清尘揉着太阳穴，侧过头看向冷萧寒。

    冷萧寒正背对着他，坐在桌边，似在那里写着什么。“他还在想仙修的事吗？”洛清尘心道。他知道这件事，冷萧寒本可以不用管的，可是却又偏偏全程在管着，为了他，为了繁花宫。

    看着冷萧寒的背影，洛清尘想了很多很多。他想起他们初遇的情景，想起他被冷萧寒绑架时的情景，想起花灯会，想起一同沐浴，想起一起喝酒，想起琴箫和鸣，想起……

    洛清尘偏过身子，伏在桶沿上。看着冷萧寒，他动了动嘴角，终于道：“哥哥，帮我洗好吗？”

    冷萧寒回过头看着洛清尘，“不怕我了？”

    洛清尘眨了眨眼睛，“为何要怕？”

    冷萧寒干笑了一下，搬了把凳子坐到浴桶边，取了水舀，小心地浇在洛清尘的身上。看着洛清尘呆呆地看着他，冷萧寒道：“在想什么？”

    洛清尘双手趴在桶沿上，下巴枕着手背，双眼放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不舒服？”冷萧寒柔声道。

    洛清尘抬头怔怔道：“哥哥，你喜欢那个商姑娘吗？”

    “喜欢？”冷萧寒伏在桶边，看着洛清尘，“为何这么问？那你觉得我喜不喜欢？”

    洛清尘摇了摇头，“不知道……”他把头轻轻地靠在冷萧寒搭在桶沿的胳膊上，“可是看到她看你的眼神时，我却觉得有些难受……”

    “难受？”冷萧寒放下水舀，轻轻的扶着洛清尘的侧颊，小心的摩挲。“为何？”

    他抬起头，看着冷萧寒，一手轻轻的覆在冷萧寒的手上，一手抚着冷萧寒的脸颊。“哥哥，怎么办？我觉得我喜欢上你了。”

    “我也喜欢你……”冷萧寒覆唇过来，在洛清尘的唇边轻轻一啄。

    “可是，我没有办法接受你，怎么办？”洛清尘抱住冷萧寒的脖子，“我想着你的吻，想着你的一切，可是我心里就是没有办法接受你。”

    “我懂，我都懂。”冷萧寒看着洛清尘的眼睛。“你怎样选择，我都接受。只是不要离我太远，可以吗？”

    他揽过冷萧寒的脖子，深深的吻了过去。“哥哥，我们就这样？可以吗？”

    冷萧寒回应着洛清尘的吻，“你这样说，我好欢喜。”冷萧寒端着洛清尘的脸，“不管怎样，有你这句话，足够。”

    洛清尘探过身，攀住冷萧寒的额头。额头相抵，鼻尖轻触。“哥哥，我还没有办法接受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但是我愿意这样抱着你，吻你，甚至这样的抚摸你。可以吗？”洛清尘端着冷萧寒的脸，用指尖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扫着。

    冷萧寒抱住洛清尘，“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他侧过鼻尖，将嘴唇滑了过去。“清尘，我愿意等，等你全身心的接受我。只要你愿意与我一起，哪怕等你一辈子……”

    洛清尘双臂用力，不让冷萧寒再说一句话，狠狠地将嘴唇封住他的话。柔舌游走交缠，触动着心头那根线，酸痛感让自己的身体都开始蒸腾起来。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变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颤抖，感觉到冷萧寒身体的颤抖。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着。冷萧寒的舌尖就如同酥酒，灌得洛清尘头脑发涨，身体酥软。七荤八素间，冷萧寒一步跨到浴桶里，将洛清尘紧紧拥在了怀里。

    一样的水气蒸腾，一样的桶中天地，却是不一样的心情，不一样的感觉。

    洛清尘的心里除了欢喜还是欢喜。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他的心里就是想要这样，就是要这样。冷萧寒全身已经湿透，坐在浴桶之中，将洛清尘抱在怀里。“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冷萧寒一边喃着，一边吻着洛清尘。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洛清尘一边回应着冷萧寒的喃语，一边回应着他的吻。

    洛清尘坐在冷萧寒的身上，攀着冷萧寒的脖子，与冷萧寒唇齿交缠着。那柔唇绵舌勾着洛清尘的魂，勾着他的心，勾着他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的躁动。

    冷萧寒抱着洛清尘从浴桶中站了起来，伸手取了浴巾小心的将他们擦干，又将他抱在床上。即使如此，他们的嘴唇都没有分开过。洛清尘浑身燥热难耐，却头脑异常的清醒。

    可是再清醒的头脑也会被欲望的海洋所淹没。

    “清尘……清尘……”即使嘴唇短暂的分开，冷萧寒依然沉沉地唤着他的名字。冷萧寒伏在他的身上，狠狠地与他吻着，就好像要要把他融化在自己的怀里一般。肌肤相亲，六体交缠，挑拨着二人心头最敏感的神经，引得洛清尘一声声近乎女子一般柔媚的娇|吟。

    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