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楚流烟瞪着两只眼珠子,“我现在不想和你吵,我是来问你,你怎么知道那个茶壶有问题的?”
楚歌斜眼瞟着她,心中暗骂:你个白痴。
“第一,刘兰大清早突然让我敬茶,一定有猫腻,第二,我见府中没有出现过那样花纹的茶壶,第三,从刘兰自信满满的表情来看,敬茶不那么简单,那样特殊的时刻出现特殊的茶壶,自然而然,问题就出在茶壶上咯!”
楚流烟满眼写着不信,追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茶壶一共倒出来四次茶,为什么一次无毒,一次有毒,一次又无毒,一次又有毒?”
“这个很简单”楚歌道,“第一次无毒,那是她没有转动茶壶中机关,第二次有毒,是楚嫣然递给我的时候暗中转动了机关,第三次为什么又无毒了……”
楚歌故意停住,瞧了瞧楚流烟的表情,又继续道:“刘兰还不想让你娘死,所以下的毒并不是什么剧毒,我想你平常倒水的时候没有发现,一般都是下层水先流出,所以只要及时关上机关,那么有毒的水已经流出,剩下的就是无毒的水,但如果,刘兰这次下的是剧毒,结果就不言而喻了”。
这就是为什么她在给林珠敬完茶后,要及时扭动茶壶底部机关的原因。
“我看你也喝了一杯茶,你怎么就确定刘兰下的不是剧毒?怎么就确定你这次不会死?”楚流烟不死心的再问。
楚歌勾唇一笑,“这个道理也很简单,你爹和你娘感情深厚,她要是死了,你爹一定会彻查,也一定会查到刘兰身上,反之,如果不是剧毒,你爹没那么多精力去查,刘兰栽赃我会容易很多,所以我确保刘兰不会下剧毒,准确来说,是不敢”。
楚流烟皱眉想了半天,也没想个明白,但楚歌的话她是全信了。
这次也只是虚惊一场,可她心里仍有些不甘,没有陷害到楚歌而不甘。
楚歌提步绕过她离开,回了北院,自己动手做了顿饭吃。
人生在世,什么都得亲历亲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待她做好了几个菜,正准备开动的时候,一个人从窗口翻了进来,除了南晔爱翻她的窗,还能有谁?
“楚姑娘不打算请本公子饱餐一顿”南晔掀袍坐在楚歌对面。
楚歌头也不抬的道:“本姑娘的饭菜和归情餐厅一个价,想要吃饭,先付银子”。
“呵呵~”南晔好笑得眯了眯双眸,这个女人什么时候也贪财了?
“你这次来不会只是看本姑娘用膳吧!”
“诶~这可就是你想多了,本公子就是来看楚姑娘吃饭的”南晔笑言。
楚歌汗颜,看丑女吃饭?就不怕自己想起来时吃不下饭吗?“南公子随意”。
语罢就开动起来,南晔仔仔细细端详着她的脸,“楚姑娘的伤疤好了很多,过不久一定会完全愈合的”。
“得多谢南公子的药了”。
他的药真是神药,若是拿回现代,一定会创立起一个上等品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