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余光投向ai和海菲尔德的方向。
海菲尔德看着ai虚拟的投影保持着与人类呼吸相近的频率微微上下浮动,活灵活现得恰好处在可爱的程度。海菲尔德摇了摇头。
“我很抱歉,我想你们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志愿者。”
这时传来一声瓷器碰撞的轻响。拉维尔抬起眼睛,对上海菲尔德投来的视线。
“我理解你信不过ai,不过海菲尔德,你总该信得过我吧?”
“这当然是毋庸置疑的。”海菲尔德出声赞同。
“那好。”拉维尔起身,“我现在急需一个志愿者,但这是高度机密的项目,军部内部知道的人也不超过五个,”说着,拉维尔已经站在海菲尔德面前,露出自嘲的笑容,“但你也知道我没有助手,我倒是很想亲自尝试,不过我连精神接驳的资格都没有,啧。”
海菲尔德闻言叹了口气,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
“我需要你帮助我。”
“你都已经这么说了,我怎么可能拒绝你,”海菲尔德摇头,“但你不能总捏着我的死穴。”
拉维尔检查着数据,语气松散又漫不经心。
“那我就答应你一件事好了,免得你说我老占你便宜。还是你有别的要求?”
“不,这就足够了。”
“那行。”拉维尔满意地看向海菲尔德,“你有什么想法?”
投影下的ai费力地拖动一个程序框。测试系统的准备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
“我记得我上次和你表白之后…”海菲尔德犹豫了一会才说,“你什么都没说就在这里躲着我,一直到今天。”
“……”拉维尔的眉毛拧在一起,“……我那时和你亲也亲了你说要在一起我也答应了你还想怎样……?”
海菲尔德露出难得一见的严肃表情。
“我当时只是随口问的。”海菲尔德说,“…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爽快的答应。”
“……你喜欢我我喜欢你的事我为什么不能干脆一点的答应。”拉维尔轻声嘀咕。
ai体贴道:“接驳系统还有两分钟才能就位,二位不妨用这段时间说两句情话。”
“好主意。”海菲尔德轻笑着说。
“可以。”拉维尔抓了抓头发,“就从你上次那句表白开始,我换个回答满足一下你们海菲尔德家人说情话的毛病,这样可以了?——你这个结论太草率了海菲尔德。”
海菲尔德咳嗽了两下,正色道:“不是每个结论都需要漫长的验证才能得出,正如下雨的天气你应该奔跑回家。”接着,海菲尔德轻轻地勾起唇角,“人类真是奇妙的生物,有时眨眼间就能得出和复杂数学模型一样的答案。正如我是否爱你这件事,拉维尔,我甚至不需要须臾的犹豫就能回答。
“那么你呢?”
拉维尔沉默了半晌,直到接驳系统就绪的提示音响起。
“……当然是——”
他的将军嘴唇微微翕动却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银蓝色的光柔柔的洒在他的将军金色的头发上。
海菲尔德心里一动,福至心灵一般领悟到了仅属于他的、唯一的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我恢复正常更新了!
不出意外的话下周继续放假!更新还是随缘!【不你走
之后我会专心更军校生了!憋怕!!【。
关于下雨天的那个,真的有科学家(数学家)这么干过......考虑了诸多因素之后的出了“跑回家”的答案,和你的本能在一秒钟里得出的结论是一样的
再比如说,喜不喜欢一个人的结论
假如给你很多的衡量标准,你得出的结论其实和那一秒钟心里的回答说不定也是一样的哦
或者说。你在感觉十分愉快的时候,愉快到某种程度的时候,会觉得身体的某部分跟“过了电”一样。假设这种感觉是你体内的生物电流达到一定的峰值(高中生物里有说过这个,神经纤维上的电流绝对值越大意味着兴奋程度越大)。在你感觉身体过了电一样的时候你就明白自己很愉快,然后通过实验证明之后能够得出一样的结论【不知道说清楚了没有
我作为一个相对来说更擅长生化的人跑来写数理相关题材的文【。实在是找死...
otz
原本想说啥来着我已经忘了——【喂
就这样吧!
☆、第十块碎片
春风
帝国无暇顾及提升基础建设水平的边境星球,迄今为止都还保留着轨道交通的设施。
“这些以前都是矿区轨道,矿井封了之后才改成民用轨道,二十年前临时改作军用。你看那个车站,是当时装卸武器的地方。”拉维尔朝窗外扬了扬下巴。海菲尔德看到前方迎来的小站台和仓库,隐匿在轨道两侧满树的花丛间,合金大门上布满锈迹。观光列车时速很慢,甚至可以看见大门上损坏的电子锁。
“向保卫帝国边境的英雄致敬。”海菲尔德垂下眼睑,右手手掌贴在胸口,轻声说。
拉维尔看着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车站。海菲尔德坐在他身边靠窗的位置,用贝雷帽稍稍遮住脸,额发在从窗外吹来的春风里轻轻摇晃。
他始终凝视着那座车站,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海菲尔德睁开眼睛。
“拉维尔?”
“……嗯?!”
“真难得。”他的陛下笑着说。
“走神而已,”他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谁都会有,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说的不光是这个。”海菲尔德摇摇头,“你会主动邀请我出来春游,而且来的是你这么熟悉的地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在这里生活了五年,拜托你调查过就直说好不好,说什么你猜的。”
“可这的确是我猜的,拉维尔。”海菲尔德无奈的说,“我又不是变态,不会把你的事调查得那么仔细。再说了,和你的委任书一起送过来让我过目的还有你的档案,我对你的过去的了解是完全合法的。”
“那么——好吧,陛下。您能保证除了您以外海菲尔德家就没有其他人起过我的底吗?”
“其实理论上…拉维尔你也是海菲尔德家的人,我们完全没有必要起你的底。”他的陛下小声说。
拉维尔挑起眉毛。
海菲尔德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咳……这个我不能保证,毕竟别人做了什么我并不太清楚。…呃…好吧,路德维希的确是这么干过,不过那份资料他给了我但我拒绝了,请让我替他向你道歉……”
“噢……海菲尔德。”拉维尔兴致盎然,拖长了音调,“你这一家之主当得可真是不占便宜——那你干嘛要拒绝呢?”
海菲尔德深吸了口气,脸上笑意盈盈。
“我想等有一天,你亲自把一切都告诉我。”
“……”
“下个站会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