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醒了?”
翌日清晨,温和阳光进入房间,牧清睡眼朦胧,坐起看着一旁盘膝的唐突,微友上传)
唐突缓缓睁开双眼,从浩瀚的乙甲功法中脱离出来,双眸透着笑意,转头看着牧清,微笑道:“小牧,睡舒服了吗。”
“睡舒服了,大哥哥。”牧清乖巧的穿好外衫,走到唐突身边,望着他,疑道:“大哥哥,你变了。”
“怎么变了?”唐突微微一楞。
“你的头发,肌肤,都变了,感觉上变了。”牧清皱起眼眸,怪道。
“是吗。”唐突微微伸手,双眸一眯,果然变了,昨夜没有观察,现在手掌在阳光中,散发着淡淡的玉润光泽。这是之前没有的。
“大哥哥,昨天修炼突破,产生了变化吧。”
唐突斟酌一下,摸摸牧清的头发,微笑说。
“原来这样。那大哥哥是不是更强大了。”牧清微笑着,说道。她之前见过唐突的战斗后,他就是她崇拜的人之一。
“强大了。可以更好的保护你了。小牧,饿了吗。大哥哥带你去餐厅吃点东西。”唐突微笑点头说。
“好啊。大哥哥。”牧清系好衣衫,走到床边穿鞋。唐突也穿上黑袍,穿鞋领着牧清走出去。
两人点了丰盛的早餐吃完后,唐突带着牧清出了酒店,在宽敞的大街中溜达。
遇到她喜欢的东西,他就买下。整一趟大街逛下来,唐突身上带了许多的小玩意。
牧清手中拿着一种糖葫芦的食品,一手被唐突牵着,满脸开心。
两人回到酒店,唐突站在宽敞的房间地面,双手一前一后,双脚左右一分,整个人仿佛一柄欲出刺锋的刀,然后脚心微微弯曲,仿佛有着火焰踏在脚下,双臂肌肤松弛。陡然双脚如抓火奔行,身躯连绵奔伏,双臂冲出,双脚猛一崩紧,双拳一紧。
轰!
一股庞大的力道灌冲到拳面,拳锋上,打出嗡声的爆炸之音。
“这一招轮日破海,力量在一瞬间爆发,宛如水火交融的那股爆炸劲。身躯连绵如海,带着海水的韵味,不同别招。”
他细细的品味着洛天图的,这种精髓招式,不在他的穹雷手之下,可以作为底牌攻击。
不过如今突破了第二境,已经无需身躯战斗,乙甲经中浩瀚的功法让他目不暇接。
但他依然喜欢品味这种近身搏斗的精髓招式。这种酣畅淋漓,如入无人之境的战斗,他更喜欢。
圣术神秘玄奥,但他完全不熟。应用出手,反而有些生疏感。
“大哥哥。你这一招,似乎有种热烈的爆炸感。和大伯..的战枪圣术有些接近。”牧清坐在软皮椅子上,吃着零食,看着唐突修炼,说出自己的感受。
“小牧?你想学吗。”唐突微笑道。
“想啊,我想变强。不过大伯教我的圣术,我还没熟练呢。”牧清嘟囔着说。
“牧伯教你的圣术是什么呢。”唐突略微好奇。
“大哥哥..是诅咒圣术...”牧清嘻道。
“诅咒..”唐突一听这两字,就觉的浑身不舒畅,不由问道:“诅咒圣术,是什么样子呢。可以施展给大哥哥看吗。”
“可是,会不好的。大伯说,只能在敌人面前施展。”牧清有些顾虑,轻轻说。
“没事。大哥哥有自信。”唐突微笑道。
“那好吧,大哥哥小心点。”牧清点下头,乖巧的从椅子上跳下,双手勾勒在一起,手指连弹,双眸认真的盯着双手。
“冰花飞舞。”
牧清轻喝一声,双手一扬,仿佛挥洒甘露一样,顿时整个人身边蓝花飞旋,冰光盘绕,那些冰蓝花碎眨眼间飘向唐突。
“砰!”
唐突抬掌轻触冰蓝花碎,整个人手臂一震,仿佛麻木一般,手掌之间震力反馈,手臂朝后一扬。
“大哥哥。”
牧清担忧的双手一敛,冰蓝花碎顿时消散。跑过来,关心问道。
“好诡异。”
唐突轻喃一声,品味圣术的味道,甩甩手臂,异感全消,方才对牧清微笑道:“没事,大哥哥只是试下防御。并没有动用力量。”
“怎么样呢。”牧清有些害怕又有些窃喜说。
“小牧的圣术很强大呢。大哥哥都惊叹。”唐突微笑道。
“嘿嘿。”牧清窃喜的嘻嘻一笑,得到赞同很开心。
“这种圣术,并没有攻击力,却带着诡异的力量。对我的肌肤造不成伤害,却能让我短暂麻木,力量反震回来。诡异.....”唐突微笑望着她,说出自己的感受。
“大哥哥说对了,嘻嘻,就是诅咒。可惜大伯会的也不多,所以我学的不多。”牧清轻轻说。
“很强大了,小牧还很小呢。”唐突微笑着,鼓励道。他这一瞬间,判定牧清并不弱,只是年龄限制,不能熟练应付敌人。
“嘻嘻。”牧清嘻道。
“对了。大哥哥,你不懂攻击圣术,怎么会这么厉害呢。”牧清眨着眼睛问。
“大哥哥以前经历了太多苦难,才变的强起来。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唐突微笑道。
“断骨,流血,汗水,折脊,痛苦,伤心。都经历过。”唐突又说。
“啊!”牧清惊讶的捂住了嘴,幼小的眼眸满满的震惊。
“都过去了。”唐突微笑道。
“大哥哥..”牧清有些害怕道。
“不怕。”唐突抱住牧清,抚着她的头发。他的双眸泛起思绪,自己如果面对困难,放弃了自己,现在一定生不如死吧。当年的咬牙撑过,造就了今日的铁血身躯。
短短三日过,唐突领着牧清,牵着银夜玉角兽,走出酒店,抱着牧清骑在上面,缓慢朝东方去。
一处暗角,两个斗篷男子缓缓走出,眼睛直盯他离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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