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4.
“oh, my god! 这是什麽东西?”
听到惊吼,我剪刀差点就不小心朝手指剪下去。赶紧放下插一半的花。长那麽大次现,尖锐的叫声从男人口中喊出来,貌似比女人更可怕。
只见花俏男停在一边,斗大的眼瞪着花瓶,一脸不敢置信。
“怎麽了?先生?”
“这是在干什麽?”
他指着花瓶问。
“花瓶绑上蝴蝶结啊,您交代的。”
“这算是蝴蝶结吗?充其量只能叫蜻蜓结!天啊,没人教妳吗?蝴蝶结和缎带长度请以完美的四比六处理,花的长度也不对,全部重做! 还有,谁说可以在这里剪花的?搞得脏兮兮,拿到外面露台去弄!! 真是没有我盯着不行!”
劈哩啪啦说了一堆,没等我开口,花俏男就又快步离开。像多待会污了他的五脏六腑。
“你…”
“智勇,算了。”
我阻止想要抗议的胡智勇。
我知道胡智勇是为我抱不平,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工作完成,不是再增事端。
将花瓶和玫瑰带到露台,仔细将a1an口中,胡智勇不合格的花叶子适度拔除再修剪,然後重新调整蝴蝶结。对待手上的花,我小心翼翼处理。
胡智勇站在一旁虽然没一语,但依他的性子,应该难以吞忍!
“花花,妳真是变了,变得如此委屈求全?以前遇到看不过去的事,至少还会据理力争的。但现在…”
胡智勇看着安静的我,止住口。
好歹也算是个农场小开丶从小衣食无缺的他或许还难以体会,我不是变,只是经过这些日子,更清楚生活现实罢了,逞凶斗狠是需要背景的。
凉风徐徐吹来,我昂起头,享受这自然舒意。
位於二楼的露台很空旷,外头即是一大片绿荫林园,相对屋内格外安静,只有微风拂过树叶出窸窣声音,以及我手里的剪刀声。这样悠然宁静的露台下方隐约传来微小声音,咋听下会以为是风吹过树丛出的,但稍加聆听,像似有人在说话。
我好奇探头看了一下。
从阳台栏杆细缝中望去,虽然灯光迷蒙,但可以看见人影。
是昨天订花的男人!
我看见男人正和一个穿着小礼服,长披肩丶声音高脆的女人在谈话。
女人背对着,看不清长相。
但想必是位美女,他能看上的,一定是美人。
今天的花是给她的吧?
收回目光,专注回花朵上。
低头继续剪枝叶,但脑中浮起刚刚男人的脸。
这个男人今天看起来好像更好看了,有钱人的最佳状态似乎可以无限提升啊! 但性格也能同步晋升才好。从昨天的接触中,我能感觉这男人的优雅其实是为了隐藏某种冷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