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姚田牧化解了那邋遢老者的那一招后,他的手中一到乳白色的光芒闪过,一把古琴就凭空的出现在他的手中,横在胸前,身子一个回旋,人就在小桥的桥头盘膝的坐了下来。(.)
将古琴横放在自己的两腿上,脸上的表情甚是凝重,随手一拨琴弦,一到乳白色的光芒就从他的手指很琴弦间发了出来,同时一到如裂帛一般的杀伐之音从琴弦中产生,伴随着那乳白色的光芒一前一后朝着那邋遢老者和楚云天、嵇浩轩所在的凉亭蔓延了过去。
那个邋遢老者的脸上一下子变得大惊,他没有想到这姚田牧说出手就出手,比自己还要干脆,大呼一声“小心!”
顺势的一手抓住一个,楚云天和嵇浩轩都只是感觉突然间手中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邋遢老者一下子给带出了凉亭。
回头一看凉亭,在那姚田牧从琴中发出的白光过后,发出兹裂的响声,轰的一声,轰然倒塌。
就在那白光过后,那裂帛般的杀伐之音也正好传到,楚云天只是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突然被人用榔头给敲了一下一样,脑子嗡的一下轰鸣。
气血也在那琴声中乱涌,真气也在那一刻都不受自己控制了,在体内乱窜,再也忍不住的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脸上也霎时的变得苍白,身子一抖,两腿一软再也站不住了。
顺势就坐到了地上,赶忙两眼一闭,双手挽了一手诀,调息自己那受到震荡的真气,运功抵抗那杀伐的琴音。
而那个邋遢老者脸上满是凝重之色,只见他对周围的一切都一点也不在意,伸手朝着他的那杆破布幡一探,微微的往回一收,那杆布幡立马就朝着他的手中飞了过来,稳稳的落在他的手中。(.全文字更新最快)
只见他用力的将他的布幡插在自己跟前的地上,厚重的硬青石板,硬是让他给像插在泥巴上一样的将布幡插进了好几尺。
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大把的铜钱,他就像一个完沙土的小孩子一般,随便的在地上坐了下来,手一扬,四枚铜钱就飞了出去,缓缓的落在地上,正好落在那插在青石板上的布幡的东南西北的四周的四个方向。
顿时那些个铜钱和他的布幡遥遥的呼应,散发出一种土黄色的淡淡的厚重的光芒。
看样子这个邋遢老者是在用手中的铜钱摆出了一个阵法了。
姚田牧的琴声在他拨出的第一下后,有没有在停留,双手在他的那把古琴上飞快的拨动着琴弦,那乳白色的光芒和那杀伐之音不断的绵绵不绝的从他的手指和古琴只见散发出来。
而那邋遢老者,一点也不在乎那姚田牧的琴声那恐怖的杀伤力,只是自顾自的盯着他那面前的铜钱,飞快的在地上不停的摆放这铜钱,一枚接一枚的,地上的铜钱逐渐的呈现出一副奇怪的图画。
随着地上的铜钱的增多,那散发出来的土黄色的光芒也是越来越浓厚,和那姚田牧从琴间发出来的白光交织在一起,发出哧哧的爆裂声。
就在那两种光芒交织的地方,也是白光和土黄色的最浓厚的地方,就好像是两种痛颜色的液体在那里交织,但是却又是那么的分明,看样子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虽然那白光的恐怖的杀伤力被那邋遢老者的铜钱阵法给抵挡住了,但是从姚田牧的琴上传过来的杀伐之音,虽然是有好几分的减弱,但是还是那样不停的传进楚云天的耳朵中,扰得他的血气就如海边涨潮的时候的潮水一般。
不停的冲击着自己身上脆弱的地方,如一条被囚禁在自己身体内的巨龙一般不停的在四处撞击,拼命的运功,他才勉强的压制住自己的真气很气血。
但是随着那姚田牧的琴声的继续,楚云天的脸色慢慢的由刚开始的时间的苍白变得通红,两眼中也开始露出嗜血的红光。
看来,姚田牧的琴声中的杀伐之意引动了楚云天心中那最原始的杀戮,他有一种想要挥舞自己的剑,杀人嗜血的冲动,而那种冲动随着时间越来越严重。
但是楚云天的心中还是保持着一丝的清明,在姚田牧的琴声中没有迷失自己的本性,要是他一旦迷失自己的本性,他今后就会变成一个嗜血的大魔头。
虽然楚云天现在是陷身魔道,但是他的心中还是隐隐的有几分排斥魔道的那种血腥的杀戮的。
这种情况也就是平常所说的走火入魔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魔性,都是隐藏在自己的心底的。
一旦有什么事情引动人的这种原始的魔性,那么他要么就会被魔性吞噬而王,要么就会被魔性迷失本性,不管是怎样,这对于一个人来说都是十分危险的。
虽然楚云天拼命的抵抗着自己心底的那魔性,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抵抗多久,因为他感觉到一个声音一直在自己的耳边想起;“放弃吧,舍身成魔,你就解脱了,你就可以享受那杀戮的鲜血带来的滚烫的温度了!成魔吧....成魔吧......”
楚云天在赤血殿五年,他心底的魔性比一般的人要多出很多,他也特想就放弃,但是心底却还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告诫着自己,“不可以放弃,不能,不能那样做!”
在这样的煎熬之下,他身上的血气自己就早也不能控制了,哇的吐出傲几口鲜血,胸口也轻松了不少,心底的那种嗜血的冲动也弱了许多,不禁暗叹,“好险,好厉害的琴声!”
但是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却没有感觉,那就是嵇浩轩,他正好奇的看着他周围的三个人的各自的表现,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对于眼前的争斗,他一点也没有受到姚田牧的琴声的杀伐之音的影响,但是从其余三人的各自的情形来看,他也隐约的感觉到这琴声中有什么古怪,但是没有感觉到琴声的恐怖,他也说不出这琴声到底古怪在那里。
但是他还是能感觉到那琴声给自己带来的压抑的感觉。
是的对于眼前的琴声,嵇浩轩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看着那正在彼此争斗的那青衣老者和那邋遢老者,他们的争斗正一步一步的趋于白热化。
只见那邋遢老者的扔铜钱的速度是越来越慢,没扔出一枚铜钱都要花费一段很长的时间。
但是他只要一扔出一枚铜钱,他那铜钱阵中散发出来的土黄色的光芒就要盛上几分,当然说他扔出铜钱的速度慢,那只是相对姚田牧来说的,姚田牧的情形却恰恰相反,只见他拨动琴弦的速度越来越快,已经用肉眼看不出他的手指了,只见一片手影在他的古琴上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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