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权势与自己相当甚至比自己还要高,与自己有过节,那也就是说,那个凶手说不定也是他们。
想到这里,殷世麒觉得事情似乎越来越难办了。
殷世麒回去已经是晚上,却发现唐朵朵没有回来,脸上立即有着一丝丝的恼火。
她该不会是因为之前他半路丢下她,结果又回到她那个小窝了去吧?
想到这里,他现在完全没有任何时间再去管唐朵朵,公司的事情迫在眉睫,调查团还有两天就到了。
殷世麒的手机再次响起来,“世麒,救救我……”顾宛心带着浓烈的哭声在电话之中响起,显然是吓的不轻。
殷世麒沉声开口,“你在哪里?”
结果那边却换上一个一口的东北音的糙汉子,“殷董,别来无恙啊!”
殷世麒眼神一沉,抓着电话的手青筋直冒,“你是谁!”
对方哈哈大笑一声,然后开口,“殷少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对您可是记忆犹新呢!上次您的那个女人没被炸成肉片还真是幸运?”
一听这话,殷世麒救唐朵朵时,曾经让一个人逃跑了,后来徐然不是说已经将他干掉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到底要怎样!”
“殷少你最多的难道不是钱么?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既然都已经被您逼得化成厉鬼了,自然是来向您索取点。”那头的都被大汉始终保持着一种奇怪的声音。
“要多少。”殷世麒知道,这个男人此时敢打电话给自己,说明肯定有所准备。
“三亿,一分都不能少,我待会先给你发一张卡号,你把两亿五千万存进去,明天中午带着五千万现金出现在我眼前,如果你敢带警察者别人来,那我就只能让你永远都见不到这个女人了!”
那头的大汉音似乎发了狠,连语气都是那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而殷世麒眸色深沉,深深吸口气,拨通了袁书的电话。
这边,唐朵朵醒过来,就发现自己似乎还在宛心院里面,但是手脚被绑,她还以为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
“你还是不死心?真的要用这种办法?”程墨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唐朵朵。
“不管如何,我都要试一试。”这是那晚上之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呵呵,只是我很确信,你会输。”殷世麒对于唐朵朵,是真心的。
否则上一次就不会是他代替唐朵朵进监狱。
“醒了?”唐朵朵扭头看去,差点没被吓死。
此时差不多已经正值深夜,而顾宛心却穿着白色的长袖连衣裙站在窗边,一头到腰间的长直发垂直批下来。
“以你的身手,就算不用绳子,也肯定能控制住我,又何必……”
唐朵朵动了动被勒的有些发疼的手腕,她好歹还是跆拳道黑带,她却出手很快,快到自己来不及反应。
“世上没有绝对,你难道不知道,什么都可以低估,千万不要低估人心。”
顾宛心这句似是自嘲又似乎是警告的话响彻在唐朵朵耳边,后者则是一头雾水。
“你先睡一觉,不要想着动任何歪脑筋,如果不想直接被捆成粽子,就乖乖的。”
说完这些,顾宛心就转身走了出去。
而唐朵朵一个人盯着漆黑的天花板,简直想哭。
她又睡不着,就听见门外传来谈话声,距离太远,她听不清说的是什么,男声却觉得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
只好作罢,开始想起之前顾宛心之前所说的照片事件,唐朵朵觉着,殷世麒的感情,按照他的性格,他实在没有必要欺骗自己。
顾宛心一个人坐着,看着房中的摆设,恍如昨日。
这也是她最后赌一次,她都不敢想象,如果对方知道她的手段,是不是今后,连见到她,都会觉得厌烦?
顾宛心端起面前的红酒,仰首想要喝下杯中酒,可是却在瞬间被人夺去。
那人站在她面前,墨绿色的眼珠之中是疏离的冷漠,“明明知道不能喝,为什么又要放到面前诱惑自己!”
也不知他是在说人还是酒。
顾宛心瞬间听懂他的话,却只是笑着摇摇头,“没事,你把杯子给我。”说着,就要去抓程墨手上的红酒杯。
可是对方却一把将酒倒掉,“现在还想要吗!”
“我只是想要一杯酒而已,只是一杯酒,你为什么不给我!”顾宛心忽然有些歇斯底里起来,纤长的指甲抓着程墨的双臂,眸中有着淡淡的迷茫。<ig src=&039;/iage/19901/584021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