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六点多,齐凤已经登上了开往市区的第一班车。车上已经挤满了人,齐凤提着手里的包坐在了车老板自己带的小矮凳上,车里面实在是满的坐不下一个人了,司机才发动车子,这张超载了无数次的车又一次超载着向着驶去。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颠簸车子到达了七平市南站,齐凤跟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出了车站,车站外到处是拉客的三轮车和的士。
齐凤上了一辆的士,车子朝着七平市立医院的方向驶去。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七平市立医院的门诊部大门口,齐厚天正在门外等待着齐凤的到来。
下了车的齐凤也立马看到了父亲
“爸!”齐凤大声叫到。
“凤儿,你来了,路上还好吧?”齐厚天看着眼前的女儿,”你外公在后面的住院部,我领你去。”齐厚天说着话顺手扔了手里的烟头。
父女两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一路上父女两说的并不多。
“爸,你这两天晚上都住哪?”齐凤关心的问。
“晚上医院里发躺椅,五块钱租一张躺椅,就睡你外公病床旁边。”齐厚天如实回答。
“我外公现在怎么样了?”齐凤轻轻地问。
“医生早上查房说是‘年纪大了,恢复到原来的状况不太可能,幸运的话还是可以料理自己的起居的’。”齐厚天原话原说,没有一丝一毫隐瞒女儿。
“凤儿,这两天家里怎么样?你妈怎么样?”齐厚天知道这个时候老伴钟丽琴也是需要人照顾安慰的。
“妈还好,就是说头疼,可能是没休息好齐凤尽量说的没那么严重。就这样两个人七拐八绕的来到了外公钟道福的病房外面。
“到了,你外公就住在这间病房。”齐凤抬眼看了看门上的牌子
“312—316号”,齐凤轻轻地推开了门,病房里两两对立的放着四张床,除了一张床位空着,其它三张床上都是躺着人的,齐凤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在睡梦中的老人,他的外公—钟道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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