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就那么想要皇位?”
“是的。”
不要皇位,那他男扮女装做什么?
从出生到如今,他的父君便教导他要成为人上人,就必须要吃的苦中苦。
于是,在出生那一天,他便从男婴变成了女婴,欺瞒了所有的人。
小时候,他曾经问过自己的父君为何自己要装扮成女子。
父亲告诉他,如若他作为男子那便与女皇身下那把龙椅失之交臂。
刚开始时还不懂,如今倒是明白了。
为了母皇身下那把龙椅,为了那些权利,他一直以来忍受着磨难,运筹帷幄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在两个月后功亏一篑?
吟枫眸中的光一瞬间便变了,变的阴暗。
那些全数是赤裸出来的野心,一点点的凝聚,最后变成了占满了整个心智的欲望。
见他这幅模样,莫子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微微抿了抿唇,手指夹着书卷轻微的翻动着。
屋内一片宁静,气氛也诡异到了极点。
片刻后,又听见那一声如山泉一般清澈的声音道:”两月后,本王会带你去参加婚礼的,你放心。”
话毕,便走出了房门。
而听闻他这一句话的莫子城则是愣住了,手中的书卷也“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呆在贤王府这些日子以来,贤王并未折磨他,而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这一个月来他的千秋毒会发作,每一次疼痛到晕厥再醒来的时候,他都会看见贤王站在床前。
他是知道的,每当千秋毒发作起来的时候,即便是晕厥,也依旧能感受到犹如万蚁噬心,针刺刀割的疼痛。
那种疼痛他是忍受不了的,可是,在贤王府的这些日子以来,就好似是在沐王府一般,每日疼到晕厥后,便再也没有那些锥心的疼痛。
他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敢肯定的是与贤王有关。
可是,他并没有忘记贤王将他掳来,便是为了控制吟磬。
他不能让他得逞,他现在得离开这里,必须得离开!
这样一想,莫子城便伸手托住圆滚滚的腹部,站起身。
屏风上那件银灰披风依旧如先前一般,随着冷风微微晃动着。
门外则有守卫把手着,这屋内外怕是少不了的是暗卫吧?
他一个大腹的人,要怎样才能平安的逃出去?
这一点着实让莫子城伤透了脑袋,可是想来想去,愣是得不到一个可以解决的方法。
实则是三皇子太过于谨慎,留下了那么多的暗卫在他的四周,光听声响便知道了。
对了,还有浮生。
莫子城脑子一转,微微一抖手,掌中便立马握住了一把箫。
箫身上细细的纹路与镶嵌着的玉石握在手中有些微微舒适。
莫子城沉着眸望了一眼泛着微微银光的浮生,随即又取出怀中一瓶青瓷药瓶。
倒出两粒含进嘴里,暗暗运内力催化,使之药效发挥到极致。
就好似知道他今后用这药用的很多似的,所以前尘特地在给他的这一个青瓷瓶中塞上了满满一瓶药粒。
就好像是将圣药当成了普通的保胎药一般,不知珍贵,应有尽有。
等待药完全进入体内,莫子城这才将浮生置于唇畔,缓缓吹响了起来。
由于他呆在贤王府这些时日以来,都必会用玉箫吹奏上一小会儿,因此在听到箫声之时,也并没有多少人在意。
而浮生的威力极大,而吹奏者也必须要用极多的内力方才能吹响他。<ig src=&039;/iage/19908/584262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