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旁边的女子男子纷纷惊恐的看着他,站起身消失,一时间只剩下莫子城与奉月两个人。
奉月复杂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嘴很笨,不知道该怎么将自家主子为他做的那些事一一告诉他。
半响,奉月的声音响起,却是无奈的一句,“公子,信王爷!不要听信四周的谣言。”
这语气与他的神情一样,无奈。
更是缺少了几分坚定,令人难以信服。
莫子城蓦地一下便笑了出来,指尖蹭着玉箫,脸上的表情冷冽如冰,“不碍事的,我与她,已经毫无关系了。”
又一次将他们俩中间的界限再一次隔开。
他不是没有妻主便活不下去的男子,更何况,有与没有还有什么差别呢?他一个人倒是乐的轻松自在。
奉月在他身后暗叹了一声,不做言语。
如今谁的话,他都是听不进去的了。
莫子城站起身,将手中的玉箫收入广袖内,迈开修长的步子,便走向楼梯间。
“砰!”
刚跨进厅堂的脚步收了回来,莫子城望着厅堂的狼藉,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往前还是该后退。
“你还真让我好找啊!呵!”
吟霜讽刺的声音传了过来,脸上都嘲讽刺眼至极。
只见厅堂内,萧言初站在一旁,苍白着脸望着冷嘲热讽的吟霜,不发一言。
吟霜勾了勾唇,扬起一抹淡笑,“萧言初,可以向本皇子解释一下这个吗?”
手指尖夹着一张信纸,上面的墨水还隐隐泛着墨香,那黑亮的颜色像极了吟霜的眸子。
都城到沧州的路程,本是半个月便可到,可是不知为何,来之前却被女皇传进宫去,连着来到这里,却找不见萧言初的人。
今日找到了,可是她望着那莫子城的画轴发着呆。
萧言初抿了抿唇,眼眸在信纸上打着转,随即抬起眸子,满是痛楚的看着他,眸中隐隐有些愤怒,“谁给你的……”
为什么连带着她去刺杀吟磬的事在这信纸上也有?这是谁告诉他的?
“呵,谁给我的?你萧言初还会在意谁给的?重要吗?”
吟霜又是一声冷笑,望着萧言初的双眸好似要将她凌迟了一般。
萧言初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伸手要去拉吟霜,却被他一下子就甩开了。
脚踏在画卷上,硬生生将画卷撕裂成了几半。
吟霜心中的怒火更盛,脸上的表情更为冷冽。<ig src=&039;/iage/19908/584246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