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马坠儿改名叫叶藕初是在五六岁的年纪,因他来的时候正有丫鬟捧着当夏新下的糯米糖藕让周明泉吃,周明泉嫌太过甜腻,没动几口。把小孩扯到跟前,捏捏脸摸摸头,大掌掰开小嘴看了看牙口,拍了拍小孩屁股,搂在怀里把一张小脸又亲又舔,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玉马坠儿摇摇头,自己还是不会说话,但似乎咽喉并没有问题,能嗯嗯啊啊的出声,但说两个字嗓子就会痛。这人使他很害怕,总感觉在耳垂上磨蹭的嘴会一口咬掉自己的耳朵。“小野种,你可不姓杜啊,你的爹是谁呢?”周明泉努着嘴,皱着眉,用一根手头杵在腮边,努力思考了一下,“有了,你就跟着你娘姓叶吧,名字嘛,就叫藕出!藕出···藕出···,出?”大手忽然来到两条小细腿的股间,试试探探的摩挲,小孩扭动着不乐意别人碰他。“还是改成初吧,嘿嘿,初。嗯,不错,叶藕初!”
这人又絮絮叨叨的问了很多,说了很多,还不时把大掌在自己胸前背后的磋磨,很多事情他是听得懂也记得的,他很久没有见到铜铃姨了,陪着自己的乔老妈子说她是难产死了,什么是难产,他想问来着,但乔老妈子对自己向来没什么耐心,问了也不一定能知道,只是很快铜铃姨的男人府里的轿夫张二又有了新娘子。从那以后自己就倍感孤独,也不敢出自己那个小院子的门,时常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看天看树看鸟儿。乔老妈子偶尔会跟别人闲扯,有时会对自己指指点点,特别是每次便溺之时,小孩虽然不太明白,但隐约感觉自己大概跟别人不一样,是个怪物吧。
大概是话说累了,周明泉将小孩面朝前面的搂坐在怀里,小孩盯着亭下的荷花池看荷花,他就趁机仔细打量这小孩。衣服是花花绿绿的,大约是大人的旧衣改的,领口敞开的老大,大概终年不见天日,颜色是阴白阴白的,细愣愣的小脖子支楞这一头黑茸茸的小脑袋,脸蛋倒不像身上不长肉,肥嘟嘟的,还没退去稚态。嘴唇也肉灵灵的,长长的睫毛下是细长长的眼睛,闭合间黑色的眸光动人别有一番滋味,算不得十足十的好看,长大了应该也不是个丑孩子,妙的是雌雄同体,自己以前养的那些小娈童哪里比得上这处新奇。表哥既然把这孩子送来,大概是想明白了。他目不转睛的看着,两手也不老实,忽的两臂把小孩紧紧勒着,把头埋在绵软的小肚皮上深吸着,小孩吓坏了被勒的很疼,莲藕似得胳膊向外挣了挣“啊啊”大声嚷了起来,两条大人的健壮胳膊不断勒紧,小孩小脸通红,疼的掉下泪来,蓦的勒紧自己的力道谢了下来,那人颤了几颤,又过了一会那人像是累极了一样向后仰去,摆了摆手,便让人把小孩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