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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宠匪妃：皇上的爱有点狠,第章 她怎么敢舍朕而去

    文武百官都在皇城的正阳门外，迎接大晋皇帝凯旋归来，这一次御驾亲征，不仅彻底剿灭作乱的北蛮人，还乘势收回割让给赵国二十年之久的靖州，可谓大获全胜，战绩彪炳！

    勉强上朝接受百官拜贺，论功行赏之后，段君照连庆功酒都来不及喝，便要赶往春晖观，见他思念欲狂的妃子。豗璩丣尚吭調馿

    进入宫城时，段君照就发觉了一点不对，那就是身为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伍明阳，不仅没有出迎，也不像往常那样侍奉他上朝听政。

    待百官拜退后，还有两人仍留在殿上——宰相傅扬清和诚国公冯道宁。

    段君照的心情一下子紧张起来，他快步走下丹陛，到二人面前，先问冯道宁：“舅父，可还有事禀奏么？”

    “是。”冯道宁抱笏拱手，垂着头，神情和语气都透着悲切，“皇上节哀，伍大总管他——”

    段君照心头猛跳，猜到了几分，但仍不愿轻易相信，心存侥幸的问：“伍爷爷可是病的厉害？请太医诊治过了吗？”

    “皇上，大总管他仙逝了！”

    “啊！”

    尽管有所准备，强烈的悲恸还是令段君照的身躯为之一晃，胸口剧烈起伏，强行压制着不让悲意当场爆发出来，过了好一会，才仰着头，长长吐出一口气，又问：“伍爷爷是几时去世的，得的又是什么病？”

    “回皇上，就在皇上率军出征的次日，下的那场大雪，太医说，大总管年迈血虚，受了寒气侵袭，突然中风，待太医赶到时，已是回天乏术了。”

    “那，那伍爷爷的丧事呢，可曾料理妥当？”

    “皇上放心，臣已命礼部和都知监，将大总管从厚装殓，暂停灵在寿昌殿，日夜诵经供奉，只等皇上归来，祭拜之后，再行安葬。”

    “嗯，有劳舅父了。”段君照的脸上，露出略略欣慰的笑意，“朕就先去寿昌殿，见过了伍爷爷，在去春晖观看莫贵妃。”

    说完吩咐身后太监，“替朕拿一套素白衣裳来，摆驾寿昌殿。”

    “皇上！”他转身刚要入内，只听身后一声沉痛的呼唤，有人扑通跪下。

    “傅相爷？你这又是怎么了？”全身匍匐在地，不敢抬头的，竟是宰相傅扬清。

    “皇上，老臣死罪！”傅扬清再抬头时，老脸已是泪水纵横。

    “什么死罪，你快说清楚来！”段君照大惊，难道还有什么事，比伍明阳去世更严重的吗？

    “品逸他，他已自缚在午门之外，等候陛下处决！”

    “傅品逸？”段君照忽然想起一事，胸口恐惧陡生，也顾不上礼数，一把将傅扬清从地上拉起，厉声喝问，“到底是什么事！”

    “回皇上，春晖观失火，莫贵妃她，她——”

    “小婉她怎样了？快说！”傅扬清瘦削的身体，几乎要被段君照拽离地面。

    他面上的急切凶狠，令一旁的冯道宁也心惊胆寒，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风仪优雅的“皇帝外甥”，露出如此骇人的面目。

    “春晖观正殿烧为灰烬，莫贵妃不知所踪，御林军搜遍火海，也没有见到人或是尸！”傅扬清好容易一句话说完，已是放声大哭。

    “小婉，小婉……”段君照的眼神直了，口中喃喃念了两声，手指一松，任由傅扬清瘫倒在地，自己则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

    当段君照一路飞奔，来到春晖观前，山门依旧，灰墙依旧，他亲笔所提的匾额，也静静沐浴在夕阳温暖的光辉中。

    “你们都留下，朕独自进去。”段君照感觉整个人仿佛踩在一根细细的，绷紧的丝绳上，一不小心，就会断裂，就会坠落，就会失控。

    太监们都噤若寒蝉，连答应都不敢，眼看着皇上推开山门，小心翼翼的踏了进去。

    庭院依旧，翠竹依旧，山石清池依旧，然而，本该伸出第一道内墙的，郁郁葱葱的树冠不见了，墙脊之上，是一排触目惊心的灰黑色，夹着光秃秃的青石门框，原本该有的两扇木门已消失不见，悲凉、冷漠的洞开着口子。

    “母后，小婉……”段君照低低呼唤，茫然的望着内里，忽然撩起衣袍，狂奔出去，疯狂的叫喊，打破了劫后道观的寂静，“小婉，小婉！”

    触目所及是一片焦黑，没有树木，没有草地，也没有朴素而肃穆的大殿，一切都被打扫的非常干净。

    段君照站在空荡荡的焦土之上，忽然之间，感觉到所有最珍惜的东西，被掠夺的精光，他又变成了天地间一无所有的孤家寡人。

    “小婉——”湛湛晴空也被他爆发的悲意撕裂。

    毓秀宫，寝殿。

    段君照坐在莫小婉的床头，手中捧着一只玉枕，望着摇晃的烛火，不知在想什么。

    他的跟前，跪着四个人，慧叶道姑、红裳、翠袖和侯玉宝，各个形容憔悴，神情恍惚，好像还无法从那场噩梦浩劫中清醒过来。

    “朕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段君照挥了挥手，面色淡漠，似乎第一个清醒过来的是他。

    这里头数侯玉宝跟段君照最亲近，见他这般模样，知道皇上是伤到肺腑骨髓了，同时失去两个最亲最爱之人，他要肯痛快的大哭一场，或许还能缓一缓，可就这么硬忍着，那迟早是要受不住的啊！

    “皇上，皇上，你责打奴婢吧，是奴婢没服侍好干爷爷！”侯玉宝突然哭着爬到段君照脚边，他是真的宁可皇上痛打自己一顿出气，也好过独自内伤。

    “都退下吧。”段君照又不动声色的重复了一次，“传召傅品逸进来见朕。”

    “是。”侯玉宝无奈，只好抹着眼泪离开。

    不一会儿，铠甲尽脱，素衣素服的傅品逸进来了，高大的身躯如山岳倾颓，拜倒在段君照脚边，颤声禀奏：“微臣死罪，辜负了皇上嘱托，没能保莫贵妃周全，便是受千刀万剐，也绝无怨言！”

    “千刀万剐？”段君照轻抚玉枕，轻笑了两声，俊美的容颜在烛光下透出艳色，语气却是森冷到了极点，“朕的小婉若是死了，你自然要千刀万剐。不过，朕不相信她那么轻易就死，只要一天不见着尸体，朕就相信她必定还好端端活在这世上，没有朕的允准，她怎敢舍朕而去！”

    “是！”傅品逸内心悲痛，不敢再看态度近乎诡异的段君照，只能一咬牙，大声说，“皇上就暂寄下微臣的项上人头，微臣就是寻遍天下，掘地三尺，也要找出莫贵妃！”

    “嗯，好。”段君照终于转过头，死死盯着傅品逸，“傅相爷说了，你还有事要向朕密奏，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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