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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宠匪妃：皇上的爱有点狠,第章 你的唇温暖了寒夜

    木门打开，日光铺入，照亮了大殿中央供奉的女子神像。殆郠瑁尚洺垢铠

    莫小婉抬头仰望，只见神像所塑的女子约莫二十余岁，衣着素雅，容颜秀美，眉眼跟段君照很相似，又多了一段温柔沉默的态度，忍不住问伍明阳：“她就是圣母皇太后？”

    “不错。”伍明阳颔首微笑，“这尊神像是照皇上亲手绘制的太后真容所塑，故而十分年轻，在皇上记忆里，太后一直是这样端庄美丽。”

    莫小婉哦了一声，心想推算起来，段君照五六岁上就没了亲娘，上头又压着冯太后那么个厉害嫡母，日子的确不太好过。

    她正默然思忖，伍明阳已点了三支香递过来，“太后素来温和宽厚，即便是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她也不喜欢要人跪拜，娘娘就给她老人家上一炷香，叫声母后吧。”

    莫小婉忽然有些感动，接过香，恭敬的拜了三拜，响亮的叫了声“母后”，端端正正的把香插在香炉中。

    上香之后，她站在神像前，凝视那双长睫低垂，仿佛仍流淌着柔和光辉的眼睛。

    我能叫你声母后，也算有缘，只是我就要离开你儿子了，我并不怨恨他，毕竟我来到这个世界，什么也没有带来，更无所谓失去，我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也是和他一起度过的，他是个不甘寂寞的人，如果你在天有灵，就保佑他实现梦想，拥有一段轰轰烈烈的人生吧。

    莫小婉默默祝祷，一股悲恸之意又快又准的在心头猛的一抽，她赶紧深深呼吸，克制住了要流泪的冲动。

    “娘娘？”伍明阳柔声呼唤。

    “啊？”莫小婉陡然一省，讷讷的有些不自然，“什么事？”

    “老奴要回去了，娘娘且在这里安住，时候一到，皇上自会接娘娘回宫。”

    “呵呵……”莫小婉笑了笑，不置可否。

    春晖观的夜晚，似乎来的比毓秀宫还要早的多，晚饭的钟敲响后，就闭锁了大门。

    莫小婉沐浴斋戒后，便到斋堂用膳，和慧叶道姑等人一样，她所吃的，也都是白粥素菜，原本她食量颇大，这种没有油水的饭食是吃不饱的，可今日情绪低落，扒了小半碗饭，就再没有胃口。

    慧叶道姑是个沉静内向，不善言语，稍劝了几句，莫小婉只是摇头，也就随她去了。

    回到居住的静室后，慧叶道姑像往年段君照亲临一样，捧来一叠经书，给莫小婉抄写诵读，又简单叮嘱了几句夜寒露重，娘娘早些安寝之类的话，便拜辞离去。

    观中的静室并不宽敞，跟来服侍贵妃的四名宫女，只能分住在她隔壁，莫小婉百无聊赖，打发她们早早去睡，自己则挑亮烛火，想着既然来了，对圣母皇太后也颇有好感，索性走人之前，替她抄几页经祈福吧。

    可那些道经都是用蝇头小楷写就，内容也古奥难懂，莫小婉才抄了一两页就头晕眼花，懊恼的把毛笔丢到一旁。

    算了，还是明天再抄吧，先去睡觉再说。

    她才站起来，伸了个大懒腰，目光便不经意的瞥见悬在墙上的一柄宝剑。

    咦，连这柄剑都收拾来了？也是，这种东西娇滴滴的嘉善公主怎会想要？反正落魄到这地步了，估计韦杏芳也乐的卖个人情，把这剑发还给了自己。

    这春晖观冷冷清清，倒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没有人盯着，管着，多少日子没用真刀真剑的玩了，正好趁这个机会，痛痛快快的出去耍几路太极剑暖暖身子！

    莫小婉注意拿定，再不踌躇，从墙上摘了宝剑，曳起裙角塞进腰带，便推门出去。

    台阶之下，便是一方宽敞的庭院，夜的雾气在月光下浮动，风动修竹，树影婆娑，间或草丛中传出断断续续的寒蛩鸣叫，静谧清冷之中又摇荡着一种空幻之美。

    莫小婉出门时，胸口刚提起一股豪气，然而绣鞋踏上柔软的衰草，见月色从足下蔓延，微凉的风渗入袖口和领口，整个人仿佛又落入大地苍穹无形的怀抱，茫然而温柔。

    她抽出宝剑，望着光华流宕的霜刃，映着天上一轮照彻古今的明月，不觉漠漠的叹了口气，说不清是惬意还是怅惘。

    为了赶走这丝丝缕缕缠绕心头的莫名情绪，莫小婉伸指在剑刃上一弹，龙吟声中，剑势出手，泼出一大片凛凛冷光。

    “小婉……”

    一招还未使老，忽然一声低唤宛如幻听般潜入耳朵，令她动作骤然停止，保持着怪异的姿势，迟迟不敢回头。

    “小婉……”

    这声呼唤更近，更清晰了，她的手被轻轻裹住，按下僵在半空的宝剑，随即贴上来的，一副坚实温暖的胸膛，连心跳声都那样的熟悉！

    刹那间，莫小婉有了一股想要失声痛哭的冲动，同样说不清是欢喜还是悲伤。

    她甚至不敢回头，害怕一转身，就消失了这美好的幻觉，二十年来自信、自强的她，终于体会到了因爱而生的脆弱！

    “小婉，小婉……”他的手指在她一侧面颊滑动，唇温则吻上另一侧，在她耳边喃喃低语，“真是糟糕，我居然让大师姐哭了？”

    这句戏谑的话终于将莫小婉拉回现实，耳根一热，手肘便很自然的向后击打。

    段君照呵呵低笑，松手撤步，却在莫小婉转身的一瞬，把一领披风覆上了她的肩头，一面为她系好带子，一面柔声安抚，“别动，乖乖穿好，这观建在最西面，入夜也是十分寒冷呢。”

    莫小婉这才看清，站在她咫尺之外的，的确是段君照，让她想断断不了，该恨又恨不上的男人。

    他身穿一件单薄宽松的白色袍子，袖子在风中微微抖动，就在自己胸前的双手，被月色映照的如瓷玉一般光洁，泛着幽冷的光辉，令莫小婉不禁脱口而出，“你不冷吗？”

    段君照嘴唇一抿，弯起一个略顽皮的弧度，慢慢在她关切的眼神中，抬起头来，“当然冷啊，大师姐心疼的话，我们来做一些可以暖和起来的事好不好？”

    这就是段君照，和自己在一起，正经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三分钟！

    “举头三尺有神明，这里可是你供奉你亲娘的地方！”莫小婉低骂，却不敢正视他比星月还要明亮的眼睛。

    “无妨，我母后若还在世，必定也是希望看见我们亲亲热热的模样……”段君照的尾音，消失在莫小婉的唇间。

    不知是否这深宫角落的夜真的太冷，当一抹温热在唇边化开，莫小婉就再也舍不得将它推拒。（有票，有留言就好好亲热一回，没人看的话俺就拉灯了，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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