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晕倒了！这是第几次了？”也不知道在黑暗当中沉睡了有多久，迷迷糊糊的龙霄凡睁开双眼。他纳闷地问着自己，他只记得当时自己强撑着走到了炙天池池畔以后，刚想洗把脸，没想到自己只是一弯腰，就是一踉跄，接着就一脑袋扎进了水里……

    稀疏的星辰微光透过了茅屋的窗户，龙霄凡知道此时的夜色已深，在朦胧夜色中，龙霄凡依稀看见南宫悲枪这个自己越来越看不透的老人、正伫立在茅屋的门边。只是当自己的视线刚刚落到他的身上时，老人就恍若所闻，转过头淡淡地看着床上刚刚一眼迷茫的龙霄凡，面容静寂，无悲无喜，直看到龙霄凡的心底有些发毛：

    “爷爷，您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啊？”

    听到龙霄凡虚弱地问话，老人的脸上似乎洋溢出了一丝的笑意：

    “不慢不慢，凡儿醒得还真不慢啊……”

    龙霄凡终于听到了老人那熟悉的慈祥的声音，但随即就迷惑了起来：

    “我，晕了多久？我，这究竟是怎么了？”

    老人看着龙霄凡满脸的茫然，面色也变得古怪起来。

    “怎么，”老人笑骂了一声：“你把人家水家的少爷打得终身不遂，之后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水家少爷？那个男子？”

    老人说完之后，龙霄凡这才开始慢慢回想起来，脑海中的画面也慢慢地浮现起来：

    禁制被触动后飘上山顶来的一圈圈红雾……夹在山风里、不堪入耳的辱骂声……骄横跋扈的下人……蛮不讲理的男子……混乱的攻击……发狂的自己……一帧帧的画面从脑子里一遍遍的飞速闪过，从对方挑衅动手开始，到自己拖出焚枪，然后怒火爆发，然后焚枪乱舞，然后就……快！快！快！这一切都太快了……快得，让龙霄凡怀疑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怎么会？当时……我好像…好像只是轻轻地踢了他一脚啊……唉，我也不知道了，真的记不起来了……”龙霄凡在脑海中努力地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但是一切都是朦朦胧胧地，看不清晰。他开始怀疑焚枪乱舞是不是会让人的大脑进入一段时间的空白是不是会让自己选择性失忆？

    “你这小子……”

    要是南宫悲枪再年轻个二十年，一定会白眼一翻，心里一阵啼笑皆非：

    “人家就因为你那轻轻的一脚、这辈子都废了，偏生你却一点儿都记不起来了，这不可谓不是一个莫大的讽刺啊，也算是水家的那个小子的报应……”

    的确，若是被龙霄凡打残的水家少爷知道自己还没有被仇人放在心上，可能会憋屈地死去。

    “不过凡儿，这件事情你还是要小心啊，”老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龙霄凡的床前，“你打残的那位，是水家二号掌权人物水无心最疼爱的表侄水天昊，他膝下无子，所以这个水天昊也就被当作是他的亲儿子来看待了。当然，最重要的不是这些，水无心之所以对水天昊那么上心，最重要的缘故还是因为他要凭借这个水天昊，和现金水家的掌舵人水无痕下一代的水家大权！还有，这个水天昊是水无心表弟水无忧的儿子，虽说水无心可能不会因为水天昊的事情亲自杀到这儿来，但是这个水无忧就说不准了，你或许不知道，这个水无忧的实力，即便是在人才济济的水家，也是排的上号的……”

    “你就告诉我这些么？”

    龙霄凡面色凝重起来，末了对着老人没头没脑地问了句，南宫悲枪神色不变地看着龙霄凡，一语不发。

    “好，那么我决定，”龙霄凡见老人无动于衷，嘴角却是划起了一个弧度，“我要变强！”

    “我要变强！”“我要变强！”“我要变强！”……

    龙霄凡的声音并不大，奇怪的是他的这一句话却在整个茅屋中回响了好一会儿、余音才缓缓散去，老人听到龙霄凡这句话时眉头难以察觉地动了动，低沉地说道：

    “这是自然的。”

    “不，我要变强！”龙霄凡却没有理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就是现在，我要变强！”

    老人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你确定要这样子变强？”老人还再加了一句，“我之前问过你，你自己也不愿意用丹药来提升元力的阶位吧？”

    龙霄凡的嘴角不以为然地撇了撇：

    “谁说我要这样变强了？我说的是，另一种方式！”

    的确，元力除了煅体开发潜能之外，一些地位尊贵的世家子弟还可以走捷径——利用神奇瑰丽的诸多天材地宝，洗髓伐骨，淬炼筋肉，让他们很快就步入一个很高的起点。

    但是龙霄凡也明白，这种好事是存在着弊端的，不经过艰辛的锻炼、生死间的考验进阶的元力阶位，在真正的对手面前是孱弱虚浮、不堪一击的。只有靠自己真正的煅体苦旅得到的力量，才是最纯粹、利用得最彻底的力量！然而老人在听了龙霄凡的话之后，面色却是一变：

    “你干嘛那么急！现在你的进展已经够迅速了，没有必要走这条路！”

    “哼！我干嘛急？我为什么不急！”

    老人的话一出，龙霄凡就冷笑一声反驳道，老人面色也变得更差了些：

    “不行不行！不管怎么样，总之我不能答应！”

    老人吹着胡子瞪着眼睛说完，就快步离开了。躺在床上的龙霄凡此刻已经立了起身，望着老人离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你说不行，我就没有办法了么？哼！走着瞧吧！

    ……

    胡思乱想了许久，龙霄凡都未能入睡，然而就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龙霄凡的鼻子忽然灵敏地捕捉到了沁人心脾的一阵幽香，这个时候龙霄凡的眼睛以比手上挥舞的焚枪还快的速度眯了起来，迅速进入到了“晕厥”的状态。

    “唉……”

    随着一声夹杂着担忧、幽怨的长叹，龙霄凡的心里苦笑了起来：果然是莺莺，这丫头的声音真是要命，连叹气都娇媚到了骨子里。

    “坏哥哥，你都睡了两天了，还不醒来，真是一个大懒猪！”

    充满着怨怼和担忧的一句话响起后，整个茅屋便是一阵无言，龙霄凡以为莺莺看完自己就准备要走了，没想到这个时候耳边又响起了莺莺酥软的声音，还隐隐带着哭腔，吓得龙霄凡又立刻屏住气、敛起神。

    “我知道坏哥哥你被水家和柳叶宗的坏蛋们欺负了，也知道紫伯母不见了，所以你的心里一定是焦急如焚，你一直都渴望变强，所以在你闭关的三个月里，我一直都没敢打扰你，虽然我好想你带我去看雾花、抓蛐蛐……”

    “每天送饭时候，都想问你什么时候出关带我去玩。但我总是没有勇气，只是偷偷地看你一眼。看到你恍然正常的样子，便安心离去；看到你迷茫不知失措，我便整晚失眠，只是想着第二天给你送饭的时候再看到你。”

    “等到前两天爷爷告诉我这件事之后，我当时就好担心！我好怕你会想不开，但我不敢去追你。因为我怕，怕你变得更焦躁。”

    “但是你还是作践自己了，我躲在树下面，看见你对着那几十个坏蛋全身变得红红的样子，就像那天你从炙天池上来时候一样，”说到这里，莺莺就想到龙霄凡那天从池子里上来时候赤果果的模样，俏脸一红，但很快又沉了下去，“你那时候的眼睛好恐怖，红得像血。莺莺好怕你当时失去理智啊，可怕什么来什么，你发狂了，像疯子一样，乱刺乱扫，杀了好多人，也伤了好多人，我好怕你会停不下来，变成杀人的魔头；最终你还是停下来了，可是当我正要叫你的时候，你又倒下了。上氤氲山的时候抱着你，觉得你好沉，好坏，可是那天抱着你，觉得你好虚弱、可怜。今天爷爷和我说，如果你三天都醒不来，就再也不会醒了……”

    “乱刺乱扫？”听完了莺莺的话，龙霄凡心里有着感动、窃喜，还有点无奈：“焚枪狂舞的确是乱刺乱扫，丫头虽然童言无忌，却又一针见血。”而后龙霄凡又有点恼怒：“南宫悲枪这老头，竟然说我三天不醒翘辫子？他怎么会不知道我的状况？怎么、难道……呃！”

    龙霄凡还在发散地想着，可这个时候，莺莺幽幽地声音又响了起来：

    “坏哥哥，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认真的看我一眼？

    为什么你有意无意要躲着我？

    为什么老是用笑容来伪装自己？

    为什么不能在莺莺面前倾诉或者哭泣？”

    ……

    “若你三天都没有醒来……呜呜……”娇弱的小女孩撑着说了那么多，终于压抑不住情感，痛哭失声。她努力压抑着自己的痛哭声，却愈哭愈悲，伤心欲绝。梨花一枝春带雨，为伊堪伤？才刚到十六岁小女孩根本不知道情为何物，只知道自己的心在抽搐。牵挂在意的人一朝失去，其中怅然谁人知？莺莺忍不住，要宣泄。龙霄凡忍不住，要睁眼。他的心里，也在抽搐：

    “为什么不认真地看你一眼？不是不想，是不敢。莺莺啊，你可知道自己媚骨天成的魅惑？为什么要伪装自己？是因为龙哥哥现在还不想把自己的心交给别人，因为现在的自己没有安全感。”

    “莺莺，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惹你伤心了？龙哥哥帮你教训他！”

    龙霄凡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闪亮登场了，而满眼哭得有些红肿的莺莺，惊喜得有些呆滞地望着从昏迷中被自己“吵醒”的龙霄凡，全身顿时都被喜悦填满了，就这样怔怔地望着她，嘴里不知道呢喃什么：还不是你、还不是你……

    突然，莺莺的小嘴微张，不好意思再看着龙霄凡了，埋首入怀，双颊染上了触目惊心的酡红，宛如氤氲山黄昏的红霞。而对面龙霄凡看着女孩可爱、稚弱的样子，忽然做出令莺莺瞠目结舌的动作！

    莺莺大惊大喜之下只觉得双足不稳，想要在床边坐下歇会儿，却突然感到自己被有力的双手向后一拉——

    自己被后面的人儿给抱住了！

    抬头一看，发现龙霄凡此刻竟然已经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双手紧紧地揽住了自己！

    “哐！”

    莺莺顿时觉得脑袋一片空白，浑身无力。

    ps：蛋炒饭帮忙检查错别字啊，否则炒蛋就当作没有错别字了啊……呵呵……今天炒蛋又累得发晕了，感冒还在持续，而差不多又要水平测试了……呜呜呜……吼吼吼……

    “又晕倒了！这是第几次了？”也不知道在黑暗当中沉睡了有多久，迷迷糊糊的龙霄凡睁开双眼。他纳闷地问着自己，他只记得当时自己强撑着走到了炙天池池畔以后，刚想洗把脸，没想到自己只是一弯腰，就是一踉跄，接着就一脑袋扎进了水里……

    稀疏的星辰微光透过了茅屋的窗户，龙霄凡知道此时的夜色已深，在朦胧夜色中，龙霄凡依稀看见南宫悲枪这个自己越来越看不透的老人、正伫立在茅屋的门边。只是当自己的视线刚刚落到他的身上时，老人就恍若所闻，转过头淡淡地看着床上刚刚一眼迷茫的龙霄凡，面容静寂，无悲无喜，直看到龙霄凡的心底有些发毛：

    “爷爷，您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啊？”

    听到龙霄凡虚弱地问话，老人的脸上似乎洋溢出了一丝的笑意：

    “不慢不慢，凡儿醒得还真不慢啊……”

    龙霄凡终于听到了老人那熟悉的慈祥的声音，但随即就迷惑了起来：

    “我，晕了多久？我，这究竟是怎么了？”

    老人看着龙霄凡满脸的茫然，面色也变得古怪起来。

    “怎么，”老人笑骂了一声：“你把人家水家的少爷打得终身不遂，之后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水家少爷？那个男子？”

    老人说完之后，龙霄凡这才开始慢慢回想起来，脑海中的画面也慢慢地浮现起来：

    禁制被触动后飘上山顶来的一圈圈红雾……夹在山风里、不堪入耳的辱骂声……骄横跋扈的下人……蛮不讲理的男子……混乱的攻击……发狂的自己……一帧帧的画面从脑子里一遍遍的飞速闪过，从对方挑衅动手开始，到自己拖出焚枪，然后怒火爆发，然后焚枪乱舞，然后就……快！快！快！这一切都太快了……快得，让龙霄凡怀疑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怎么会？当时……我好像…好像只是轻轻地踢了他一脚啊……唉，我也不知道了，真的记不起来了……”龙霄凡在脑海中努力地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但是一切都是朦朦胧胧地，看不清晰。他开始怀疑焚枪乱舞是不是会让人的大脑进入一段时间的空白是不是会让自己选择性失忆？

    “你这小子……”

    要是南宫悲枪再年轻个二十年，一定会白眼一翻，心里一阵啼笑皆非：

    “人家就因为你那轻轻的一脚、这辈子都废了，偏生你却一点儿都记不起来了，这不可谓不是一个莫大的讽刺啊，也算是水家的那个小子的报应……”

    的确，若是被龙霄凡打残的水家少爷知道自己还没有被仇人放在心上，可能会憋屈地死去。

    “不过凡儿，这件事情你还是要小心啊，”老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龙霄凡的床前，“你打残的那位，是水家二号掌权人物水无心最疼爱的表侄水天昊，他膝下无子，所以这个水天昊也就被当作是他的亲儿子来看待了。当然，最重要的不是这些，水无心之所以对水天昊那么上心，最重要的缘故还是因为他要凭借这个水天昊，和现金水家的掌舵人水无痕下一代的水家大权！还有，这个水天昊是水无心表弟水无忧的儿子，虽说水无心可能不会因为水天昊的事情亲自杀到这儿来，但是这个水无忧就说不准了，你或许不知道，这个水无忧的实力，即便是在人才济济的水家，也是排的上号的……”

    “你就告诉我这些么？”

    龙霄凡面色凝重起来，末了对着老人没头没脑地问了句，南宫悲枪神色不变地看着龙霄凡，一语不发。

    “好，那么我决定，”龙霄凡见老人无动于衷，嘴角却是划起了一个弧度，“我要变强！”

    “我要变强！”“我要变强！”“我要变强！”……

    龙霄凡的声音并不大，奇怪的是他的这一句话却在整个茅屋中回响了好一会儿、余音才缓缓散去，老人听到龙霄凡这句话时眉头难以察觉地动了动，低沉地说道：

    “这是自然的。”

    “不，我要变强！”龙霄凡却没有理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就是现在，我要变强！”

    老人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你确定要这样子变强？”老人还再加了一句，“我之前问过你，你自己也不愿意用丹药来提升元力的阶位吧？”

    龙霄凡的嘴角不以为然地撇了撇：

    “谁说我要这样变强了？我说的是，另一种方式！”

    的确，元力除了煅体开发潜能之外，一些地位尊贵的世家子弟还可以走捷径——利用神奇瑰丽的诸多天材地宝，洗髓伐骨，淬炼筋肉，让他们很快就步入一个很高的起点。

    但是龙霄凡也明白，这种好事是存在着弊端的，不经过艰辛的锻炼、生死间的考验进阶的元力阶位，在真正的对手面前是孱弱虚浮、不堪一击的。只有靠自己真正的煅体苦旅得到的力量，才是最纯粹、利用得最彻底的力量！然而老人在听了龙霄凡的话之后，面色却是一变：

    “你干嘛那么急！现在你的进展已经够迅速了，没有必要走这条路！”

    “哼！我干嘛急？我为什么不急！”

    老人的话一出，龙霄凡就冷笑一声反驳道，老人面色也变得更差了些：

    “不行不行！不管怎么样，总之我不能答应！”

    老人吹着胡子瞪着眼睛说完，就快步离开了。躺在床上的龙霄凡此刻已经立了起身，望着老人离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你说不行，我就没有办法了么？哼！走着瞧吧！

    ……

    胡思乱想了许久，龙霄凡都未能入睡，然而就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龙霄凡的鼻子忽然灵敏地捕捉到了沁人心脾的一阵幽香，这个时候龙霄凡的眼睛以比手上挥舞的焚枪还快的速度眯了起来，迅速进入到了“晕厥”的状态。

    “唉……”

    随着一声夹杂着担忧、幽怨的长叹，龙霄凡的心里苦笑了起来：果然是莺莺，这丫头的声音真是要命，连叹气都娇媚到了骨子里。

    “坏哥哥，你都睡了两天了，还不醒来，真是一个大懒猪！”

    充满着怨怼和担忧的一句话响起后，整个茅屋便是一阵无言，龙霄凡以为莺莺看完自己就准备要走了，没想到这个时候耳边又响起了莺莺酥软的声音，还隐隐带着哭腔，吓得龙霄凡又立刻屏住气、敛起神。

    “我知道坏哥哥你被水家和柳叶宗的坏蛋们欺负了，也知道紫伯母不见了，所以你的心里一定是焦急如焚，你一直都渴望变强，所以在你闭关的三个月里，我一直都没敢打扰你，虽然我好想你带我去看雾花、抓蛐蛐……”

    “每天送饭时候，都想问你什么时候出关带我去玩。但我总是没有勇气，只是偷偷地看你一眼。看到你恍然正常的样子，便安心离去；看到你迷茫不知失措，我便整晚失眠，只是想着第二天给你送饭的时候再看到你。”

    “等到前两天爷爷告诉我这件事之后，我当时就好担心！我好怕你会想不开，但我不敢去追你。因为我怕，怕你变得更焦躁。”

    “但是你还是作践自己了，我躲在树下面，看见你对着那几十个坏蛋全身变得红红的样子，就像那天你从炙天池上来时候一样，”说到这里，莺莺就想到龙霄凡那天从池子里上来时候赤果果的模样，俏脸一红，但很快又沉了下去，“你那时候的眼睛好恐怖，红得像血。莺莺好怕你当时失去理智啊，可怕什么来什么，你发狂了，像疯子一样，乱刺乱扫，杀了好多人，也伤了好多人，我好怕你会停不下来，变成杀人的魔头；最终你还是停下来了，可是当我正要叫你的时候，你又倒下了。上氤氲山的时候抱着你，觉得你好沉，好坏，可是那天抱着你，觉得你好虚弱、可怜。今天爷爷和我说，如果你三天都醒不来，就再也不会醒了……”

    “乱刺乱扫？”听完了莺莺的话，龙霄凡心里有着感动、窃喜，还有点无奈：“焚枪狂舞的确是乱刺乱扫，丫头虽然童言无忌，却又一针见血。”而后龙霄凡又有点恼怒：“南宫悲枪这老头，竟然说我三天不醒翘辫子？他怎么会不知道我的状况？怎么、难道……呃！”

    龙霄凡还在发散地想着，可这个时候，莺莺幽幽地声音又响了起来：

    “坏哥哥，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认真的看我一眼？

    为什么你有意无意要躲着我？

    为什么老是用笑容来伪装自己？

    为什么不能在莺莺面前倾诉或者哭泣？”

    ……

    “若你三天都没有醒来……呜呜……”娇弱的小女孩撑着说了那么多，终于压抑不住情感，痛哭失声。她努力压抑着自己的痛哭声，却愈哭愈悲，伤心欲绝。梨花一枝春带雨，为伊堪伤？才刚到十六岁小女孩根本不知道情为何物，只知道自己的心在抽搐。牵挂在意的人一朝失去，其中怅然谁人知？莺莺忍不住，要宣泄。龙霄凡忍不住，要睁眼。他的心里，也在抽搐：

    “为什么不认真地看你一眼？不是不想，是不敢。莺莺啊，你可知道自己媚骨天成的魅惑？为什么要伪装自己？是因为龙哥哥现在还不想把自己的心交给别人，因为现在的自己没有安全感。”

    “莺莺，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惹你伤心了？龙哥哥帮你教训他！”

    龙霄凡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闪亮登场了，而满眼哭得有些红肿的莺莺，惊喜得有些呆滞地望着从昏迷中被自己“吵醒”的龙霄凡，全身顿时都被喜悦填满了，就这样怔怔地望着她，嘴里不知道呢喃什么：还不是你、还不是你……

    突然，莺莺的小嘴微张，不好意思再看着龙霄凡了，埋首入怀，双颊染上了触目惊心的酡红，宛如氤氲山黄昏的红霞。而对面龙霄凡看着女孩可爱、稚弱的样子，忽然做出令莺莺瞠目结舌的动作！

    莺莺大惊大喜之下只觉得双足不稳，想要在床边坐下歇会儿，却突然感到自己被有力的双手向后一拉——

    自己被后面的人儿给抱住了！

    抬头一看，发现龙霄凡此刻竟然已经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双手紧紧地揽住了自己！

    “哐！”

    莺莺顿时觉得脑袋一片空白，浑身无力。

    ps：蛋炒饭帮忙检查错别字啊，否则炒蛋就当作没有错别字了啊……呵呵……今天炒蛋又累得发晕了，感冒还在持续，而差不多又要水平测试了……呜呜呜……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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