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丁大为都在想怎样给马晓河一个有力的反击。(百度搜索56书.库.)
那天从传单上发现李家驹和天辰公司的关系,他对李家驹就产生了极度失望和反感,觉得他为虎作伥与马晓河沆瀣一气,漠视妹妹的感受与利益,连亲情也不要,人品已经沦落;想到自己洗车场的损失,想到郭老头的权利,不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便宜了他们,要找个合适的时机,给他们一个教训!
只是当时没有强烈的**、强大的动力。
现在妹妹遭受了这样的侮辱痛苦,自己如果还忍气吞声,那就太没血性,简直不是人!而这一切的根源,就在马晓河那里!
他接受上次砸玻璃的教训,这次要做的不露声色不着痕迹。
这天晚上他来到李佳珊家里,先看望了郭老头。由于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老头子的身体一天天衰弱下去,今年有没有人过年还是个问题。想到郭伯就这样带着遗恨离开人世,丁大为心里像塞了一堆蒺藜。他询问了郭伯的病情,然后问李佳珊:“你几次说,银座会垮掉,究竟是诅咒它,还是有什么根据?”
“你问这话什么意思?”
“我看你说的肯定,就想问问。”
“我想要它垮!”
“你想要它垮它就垮?”
“你不想要它垮?郭伯对你那么好!”
“那是两回事。(请记住56书.库的网址.)银座毕竟为我遮风挡雨那么些年,我对它有感情。”丁大为又问:“你诅咒它,你哥没意见?”
他不让我说,难道自己说了?李佳珊问:“你和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不过我知道,他和银座有业务关系。”
“你怎么知道的?”
丁大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传单,轻松一笑:“这上面清清楚楚,‘都市前沿’广告公司全程推广。你可能都不知道,你哥的公司叫什么名字。我在那里打了差不多两年工,一拿在手里,就有一种熟悉的味道。我原来经常发传单,拿在手里,先不看内容,看而哪家广告公司,这是职业特点。”
李佳珊忧郁道:“我真为他担心。”
“你替他担心什么?自己的麻烦没完,还担心别人?”
“我担心他和马晓河打交道,没好结果!”
“怎么会没好结果?广告公司一般先给钱,再办事。你哥精明得很,不会上他的当!”丁大为说。
“我不是担心这个。”
“那担心什么?”
“银座这栋楼,是有问题的。”
“你说的那么肯定,什么问题?”
李佳珊这时已不带感**彩,郑重地道出了内情:“老头子有一天对我说,不给他把钱全部支付,银座的隐患,他不会说出来。他说这楼@黄色 ,哪里有问题,他清楚。”
丁大为不知该相不相信李佳珊的话,不知是她的话里有水分,还是郭老头话里有水分。如果他们两人都说的是真话,这事情就很严重;如果是假的,或李佳珊为了宣泄仇恨,或郭老头虚张声势借以自重,这话就没意义。
“你告诉李家驹没有?”
“我说了,他不相信。他以为我是一种仇视心理。”
“具体什么问题,郭伯告诉你没有?”
“他说了,我不懂。不过他的本子上好像有记载。”
“本子呢?”丁大为听得浑身打冷战。他心情很复杂,不知是幸灾乐祸,还是为银座担心。这大楼毕竟庇护了他!
“不见了。”
“和账册一起被偷走了?”
“不清楚。反正那晚以后,就没看见它。”
“郭伯平时把它单独放在一边,还是和账册放一起?”
“就那么放一起的,”李佳珊回忆说:“屋里就屁股大一块,应该放在一起。”
“这么说,那晚一起被偷走了。。。。。。”
丁大为眉头紧锁。他有些不理解:如果郭老头真的如他所说,掌握了银座的致命伤,没有他的指点,这大楼一定会出问题,那么账册被盗,他完全不必绝望以致跳楼,因为手中还有杀手锏;也许只是气话,说一说自我安慰,或者在李佳珊面前显示强大;如果真有问题,这么些年的风风雨雨,应该有所显现,自己住在里面,好像也没见哪里有缝隙坼口,没见它倾斜,更没听说它是危楼。
他猜不透里面的玄机,思绪一时难以理清,想问问郭老头,又无法和他交流。
不过丁大为还是达到了目的。能从李佳珊嘴里掏出这些话,已经足够了,不管是真是假,他决定好好利用它,给马晓河一个隐形反击,为李佳珊挣回权利,为郭伯、为自己出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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