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钱,不过,路面硬化可以负责,去找朋友赊点水泥砂石,你负责设备就行。(请记住我.56书.库)”
丁大为看出,郭老头是诚心的,想法也是可行的。即便如此,他也要投一万元左右;而手里积积攒攒也就一万出头,全部投进去,他有些心慌。
两人回到桌子旁,继续喝酒。
这多半年来,丁大为毕竟有些历练,考虑问题周到深远,他说:“听说市里要治理烂尾楼,莫不等我们刚开张,银座就要拍卖,那我们的钱就打水漂了。”
郭老头说:“这个尽管放心,我问了黄市长,他说还没谁接手。这么多年了,年年都说治理,哪年治理了?即便真的治理,有人接手,我们的洗车场,他敢不补偿?我们还可以趁机多喊点。(请记住56书.库的网址.)拆迁补偿,哪个没发?”@黄色
郭老头说得有理,丁大为有些动心了,“我要回去和妈商量一下。”
回到家里时,母亲还没睡,他推开母亲的房门走去,看手机时间,快十一点了。“妈,您怎不早点睡?”
吴家秀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听儿子声音一怔愣醒来,揉着眼睛说,“你不回来,我怎么睡得着?”自从银座死了人,吴家秀对儿子更多了一份担心。
丁大为满身酒气。“你喝了好多酒?”吴家秀怪怨地问,起身为儿子倒茶。
“郭老头今天高兴,两个人喝了一瓶。”丁大为接过咕咚一大口。
“什么事高兴?就为小莺?老东西!”
“不是,他邀我开洗车行。”丁大为把他们的设想向母亲说了。
“这是好事,搞的!”吴家秀利索地说。
丁大为没想到母亲这么痛快,因为父母除了种田,从没自己干过什么。“钱呢?”他想起父亲经常说的一句话:放屁都要本钱,要吃得饱!“起码要一万嘞。”
吴家秀不谈钱,只谈见解,“给人家干终不是办法,糊得了口发不财。就说我捡破烂,虽说不好听,比帮人家打工不得差;如果不伺候你,整天都出去,每月三千块好赚——”
丁大为对他的破烂经不感兴趣,打断她说,“你别讲那些,现在只说,家里有钱没有?敢不敢投进去?”
吴家秀说:“家里的钱,你爸爸管着,他不了解这里的情况,平时怕踏死蚂蚁的,肯定不会拿出来。不过,乡里有句俗话:没人码起钱了做房子,我们边干边想办法。”
“你这等于没说!”丁大为哭笑不得,“这不比在乡里,可以东赊西挪秋后结账。答应合作,动手就要真家伙买设备,没钱就动不了!”
“你就没有一点钱吗?”
“我没那么多。”
“我来想办法!”吴家秀说的肯定,丁大为感到好奇,不知母亲去哪里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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