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被宁夏这话给惹笑了。
于是董建和柯纪云又开始纷纷作死:盈盈,我是你的令狐冲啊!
程应之在一旁幽幽的道:你们两个相当岳不群吧?
宁夏顾岚相视一眼,扑哧地笑了:哈哈哈,一个岳不群,一个林平之么?
啧啧啧,应之你这家伙小气的,还岳不群呢?我看你是东方不败!董建不知死活地道。
程应之勾唇冷笑:很好,下学期周五检查一事,你全权负责!
董建立马投降:我是岳不群!程副会长大人大量
每周五一大早爬起来?这会要命的好吗?更何况周五检查可不是什么轻松事啊
顾岚窃笑,让你小子得瑟,官大一级压死人你不懂吗?
会长大人,你不能放任程副会长越级做事呀。见程应之不予理会,董建哀嚎。
顾岚摊手:男人的事男人解决,我一个小女子,不好插手。
柯纪云幸灾乐祸:让你作死!
哦,还有你纪云,阿建负责学生体育部的事情已经很累了,我已经向会长建议减轻阿建的负担,决定再选一名队长,负责学校田径队的训练事宜。
柯纪云的笑容僵在脸上,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田径队队长,飞来横祸啊
宁夏发现,程应之腹黑起来的时候,也是挺可怕的,像董建跟柯纪云这种没什么心机的人,分分钟被碾压的好么?
最可怕的是,这两人完全没有自知之明!
老大,你看,程应之这家伙阴险的,各种算计我们兄弟啊。董建竟无耻地寻求孟北宸帮助。
孟北宸一直不说话,拿着高脚杯在那轻轻晃着里面的红酒。
所以听到董建的求救,他也只是略微抬了下眼皮瞥了他一眼,放下了高脚杯,淡淡地道:自作孽,不可活。
董建柯纪云生无可恋啊。
唐小樱,哦不,现在应该叫唐盈了,她笑道:好了你们两个,九月是新的学期,而学生会也要重新推选了,一个月才几周,阿建你能者多劳辛苦点吧。
董建泪:看吧,这就过分了,帮着男朋友说话,作为单身狗的我们,生理和心理都被你们深深的虐到了
咦,你不是要追姜梦瑶吗?怎么,还没追到?宁夏挑眉,故意道。
孟北宸冷不防地说道:呵除了被人吊着,他有什么辙?
被人一语戳中了痛处,董建表示心口被人插刀了。
他哀怨地道:梦瑶说现阶段要以学习为重,她的文化课落下太多了,暂时不想谈恋爱。
宁夏一听,果然!
姜梦瑶不是不想谈恋爱,而是她想找的对象不是你!宁夏心想。
只是宁夏越来越奇怪,姜梦瑶到底是为谁来的,可到现在为止,除了董建之外,她都没和哪个男生走得近。
尤其是孟北宸和程应之,她更是保持绝对的距离,从不主动靠近,更别说有什么别的苗头了。
她到底想做什么呢?宁夏百思不得其解。
顾岚摇头:感觉你要悲剧了,阿建。
董建忙说道:怎么会,我觉得梦瑶对我也是有点意思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每天帮我带早餐,中午帮我打饭占位子。
柯纪云叹了口气:现在某人是色迷心窍,什么都看不到了,每天都在自己催眠中,我们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了。
程应之却意外地鼓励董建:继续努力!
顾岚皱眉:应之你别闹,还说这些话。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孟北宸淡声道,不能老是虐单身狗,给他点机会虐我们,不然又要哭诉人生的不公了。
哈哈哈哭诉人生的不公,这可以哦!众人笑起来。
董建再一次被插刀,他只觉得心好塞,人生好艰难。
于是便也有些怒气:为什么你们总这样,每次都跳出来嘲笑我?难道我追一个女孩子就那么不招你们待见吗?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们,至于次次如此?
柯纪云一惊,自小和董建一起长大,他可从来没见过董建对着自己发飙。
以前不管大家怎么说他,都呵呵的一笑而过,从来不计较,可是这回变得是不是有点厉害呢?
柯纪云看向孟北宸,孟北宸依旧老神在在,若无其事地又在摇晃着杯子里的红酒,对董建的发飙毫不在意。
顾岚出来打圆场:阿建,我们不是说梦瑶不好,只是觉得你们之间的距离差得太远。梦瑶毕竟是从星辉艺校出来的,她远比你想象的复杂
行了,都别说了。我也不知道梦瑶做了什么,让你们如此厌恶,既然不受你们待见,那我以后不提就是。董建冷着脸打断了顾岚的话,以后也请你们不要当着我面,说梦瑶什么!
宁夏想,完了,董建这回是真的掉坑里去了。
就连孟北宸和程应之都觉得有问题的人,怎么可能单纯呢?董建向来习惯了听从孟北宸的发号施令,什么事也不太操心,再加上家庭条件又好,他可没学会怎么去防备人,尤其是女人!
宁夏朝孟北宸看去一眼,孟北宸几不可见地轻轻摇了一下头。
见状,宁夏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韦悦的事没让董建长多久的记性啊
因为董建的发飙,这次聚餐最后不欢而散。
阿建一直很听你的话,为什么这次不跟他明说呢?在车上,宁夏忍不住开口问道。
孟北宸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坚毅的侧脸线条迷人,他平静地说道:董建这个人,一心动就油盐不进,谁劝都没用,与其这样,倒不如利用他引姜梦瑶露出马脚,她藏得太久了。
你知道姜梦瑶的底细了?她来浩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想了很多可能,最后都被我推翻了。
那你说说那些可能如何?孟北宸没有直接回答宁夏。
宁夏想了想,说道:一开始我以为姜梦瑶是为了你周清曜程应之其中一个人来,但显然不是。后来又觉得是孟宏业他们的安排,可据我得到的讯息,姜梦瑶一直很抗拒他们,除了必要的交流,从不接近
孟北宸微微一笑:已经很接近,甚至算得上是擦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