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么臭的地方且特别累不说,连月钱也比自己少很多。
因为酒楼平时关门比较晚,所以他平时就和里面的伙计一块住在酒楼的后院的柴房里,累死累活的每旬才有一日的假,今天刚好发他第一个月的月钱,虽然除去被他砸坏的杯碟之后钱也不是很多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赶紧拿回家给自己的姐姐炫耀一番,顺便好好的向她诉诉苦,柴房的木板床实在是太硬了,他可一直没有睡好,现在还有些腰酸背痛的。
看着葫芦巷就在了脚步,实在是等不及要让他那个整天就会骂自己没用的姐姐眼中的惊讶的样子,他要让她看看自己也是能挣钱养活自己的,以后再也不用事事都要靠着她听她的,他也不用再做那种事情了。以后自己还要挣大钱,若是她保证不再骂自己了,自己还要好好的给她养老再把她找个好人家嫁出去,,她再也不能拦着自己给爹伸冤……
越想越激动,靳正仿佛看到了面前出现了自己的姐姐用久违的温柔鼓励的看着自己,眼中满是对自己的骄傲和自豪,就像是小时候的母亲一样……
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靳正所幸跑了起来,但是远远地看着自己所住的房子大开的房门,心中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靳正脸色一边,快步跑进去,没有心思理会杂乱不堪的外院,径直走到了姐姐房屋子里。只见屋子房门打开,冷风阵阵的也没有人烧炕,炕上躺着一个人,被子被随意的盖在那人的身上只露出满是乱糟糟的头发的头和一只发青的小脚。
靳正脸色煞白,想到了才几个月前被人凌虐而死几天都没有知晓的的红玉,颤声叫到:“姐?”
没有人回应,靳正心中有了猜测,却不愿意相信,僵直着身体一直看着遮住那人面容的毛躁躁的头发,只是一步一步挪到那个人的头部,抖着手轻轻拨开那人脸上的头发,露出一张布满青紫,却轮廓秀丽的脸庞,指尖不经意的触感表明这张脸的主人已经去世不久,连尸身都还是僵硬的。
嘴角流出的血丝已经凝固,两腮鼓起,显然是在临死前承受了莫大的苦楚。
靳正腿一软,立时跪倒在了靳姑娘的尸身面前,张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空洞的双眼思思的盯着前方。
21动心
脸颊上有些痒痒的感觉,好像是有人在用羽毛拂过自己的脸颊一般,难得自己睡的那么舒服钱泽不想起床,不适的动了动头把脸往枕头里埋,却发现越来越痒,心里一阵烦闷。钱泽想要用手推开骚扰自己的东西,却发现胳膊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完全没有知觉,且有一个温热的身体与自己肌肤相贴。
钱泽神思瞬间清明,一惊之下立即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确认了不是女人后松了一口气,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怀中熟睡的人儿是云洛后神色复杂看着怀中之人。
云洛是背对着钱泽被他抱在怀里,那个一直在撩拨自己的是云洛散乱的铺在枕头上头发,有一些还被自己压在了胳膊之下,云洛的头却枕在胳膊上。原来如此,难怪自己的胳膊都麻的没有知觉了。自从和虞恭分手后,自己就没有早上手麻着起来了。
纵然不是自己所爱的人,在□的控制下竟然也能得到极大的欢愉,自己果然还是普通的男人。这么一想钱泽竟决定自己这几年来的洁身自好有些可笑,为何自己再栽过一次跟头后还执意追求什么心意相通呢?与其还想着那些不现实的爱情,还是把握手中能握住的温暖为好,至少这是自己如今更需要也能掌握在手里的,自己才不会是被抛下的哪一个。
搂着云洛的手一紧,钱泽暗想这才是自己现在身边的人,他没有家世所累,没有父母的期许,更加没有要子嗣传承的压力,就算和他上床除了欲望的纾解更多的不是情侣间的激情而是温情,只要自己愿意,就能一直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再说那滋味也不赖,皱眉纠结了一会儿,钱泽突然轻声笑了起来,看向云洛的目光带上了怜惜,果然是自己压抑太久了,昨夜竟然一直折腾到半夜,连他红着脸最后连连讨扰都没有放过他,可想而知是把他累坏了。
不知为何,昨夜云洛给他的感觉竟是有些青涩,一点都不像是历经风月的人,钱泽昨夜在睡前还因为担心弄伤了他在给他擦拭身体的时候检查了一下,却发现没有什么伤口,虽然心中奇怪但是还是放心了下来。
想起昨夜的种种旖旎的情景,再加上怀中滑腻与自己紧紧相贴的温热的躯体,钱泽下腹一紧,竟是很快就有了反应,钱泽苦笑一声,心中一边暗骂着自己禽兽一边又隐隐有些得意于自己的能力。
小心的扶着云洛的肩头把自己手臂从他手里解救出来,悄悄的起身想把锦被盖到他的肩膀,却在看到他被自己昨日啃的青紫泛着些青紫的肩头是鬼使神差的低下头在那个可怖的痕迹上轻轻一吻,然后像是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似的有些粗鲁的把用锦被密实的盖在他的身上,再把床帘放下密密实实的遮住里面的景色。
想起自己在这里没有自己常备的衣物,钱泽只好从地上捡起昨日匆忙间从身上扯下来的衣物穿好,顺便把云洛的衣物也拾起随手归拢放到床脚的凳子上才轻手轻脚的出了内屋,还好因为地上干净所以衣物上没有明显的污迹,但是钱泽还是决定回去就洗一次澡。
一边揉这自己的手臂打开堂屋的门,南珍北珍和几个其他的丫鬟等在屋子外面的丫鬟们鱼贯而入,或许是因为来的早了一些,脸上和端着东西的手因为早上的寒冷都有些泛红了。
钱泽示意他们悄声,然后看到有几个人在把盛着洗漱用具的案子放好后都悄悄的搓了搓手,脸上带了些歉意,南珍却毫不在意,甚至在看到钱泽在揉着自己胳膊时和北珍对视一眼,脸上隐约有笑意。她们在钱泽身边多年对于钱泽的小习惯也很熟稔,虞少爷在时钱泽每天早上必是会有这么一遭的,现在那里会猜不出怎么回事,心中都为钱泽高兴。
钱泽简单的洗漱过后叮嘱了她们不要吵醒云洛,且备着给他洗澡的水后就离开了。
&
直到钱泽出了内屋的门,云洛才睁开了眼睛。
其实他起来的比云洛还要早一会儿,琢磨着按自己如今像是“男妾”一样的身份,自己好像是应该要伺候他起来的,奈何自己的头发被他压在了手下,忍着自己身体的不适挣扎间却听闻他的气息变动,在自己没有明白过来之前赶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