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萌妃,霸上腹黑王爷
卷三101、我别的没有,就是家里钱多
夜色漆黑如墨,冰冷的寒意入骨,凉一阵更似一阵。
揽云院里,灯影重重,映的一院寒雪,铺陈的似焦乳似的酪糖,厚厚的一层。
“你说什么?”苏映禾的声音突地拔高,似不敢相信耳中的话,他刚刚回府,一身衣衫还未来得及褪下,便看到祝青抓耳挠腮站立不安的候在门外,便让他进来,谁知,竟然是宋宋出了事?她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她方才不是还同梁不瑜闹腾的挺欢快的吗,他一路上还在寻思着怎么收拾一下这个丫头呢,没想到她竟然被人掳走了?心蓦地疼了一下,没想到他费尽心思将她保护起来,甚至弄了一个假宋宋,为的是护她周全,在王府里装作不在意她,与她形同陌路,一为养病,二为疏离,为的是不将她牵扯进来,可命运总是给他开一个又一个玩笑,他在醉眠楼认出了她,以楚乔的身份,认出了她是当年的宋宋,他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他确实忘情了,她能活着比什么都好,可他不该再一次将她牵扯进来,陪她在茶楼玩乐,陪她在河里游玩,不仅是她想重温当年的场景,也是他想弥补当年的遗憾,只是他没想到那人时时刻刻没有忘记盯紧他,自从那一日的刺杀,他总算明白自己干了什么混仗事儿,当年迷迷糊糊的把颜宋扯了进来已是铸成大错,如今再将她置身险境他又该多么自责,他让水水戴上人皮面具,亲手导演了那一场戏,让宋宋以为其实是自己错认了她,她并不是当年的颜宋,而真正的颜宋此时此刻伴在自己身边,自己与她感情如胶似漆,那样,他们还可以回到原本的境地,遇见了互不相识,重逢了便是陌路,他以为这样就是护她周全,可是他没有想到这样也是一个纰漏,那杀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人的脾性一未改,当年宋宋是个孩子都不肯放过于她,如今宋宋身为他的王妃又岂肯放过她呢,自己的大意竟置她于危险万分,置她于情急一刻!
“王爷,颜府人的确实是这么说的,王妃被人掳走了!”祝青从未见过主子这么震怒的表情,心下担忧。
“被掳到哪里了,可打探清楚了!”苏映禾忍着痛意急声问道,英俊的眉眼上亦染上几丝沉痛,那人真敢掳走宋宋,真敢!
室内盈了入骨寒意,祝青不自觉打了个寒颤,随即安慰道:“据梁将军留的记号是朝城东去了,不过,王爷请放心,老奴已经命人去寻找四王妃了!”
放心,让他如何放心?他现在心急如焚,生怕他出一丁点儿意外,眸子里如腾起重重黑,一阵深过一阵:“破风!”
一身墨衣的破风应声而入,恭敬地向他请了个安。
“破风,通知墨影随本王出城救人!”苏映禾此时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一心只想救人,倘若宋宋出了什么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是,破风马上去办!”破风虽不解,却应了一声。
“王爷,您身子不好,还是让奴才去吧!”墨影是王爷一手训练出来的影卫,个个武功出神入化,一般只隐匿在揽云院,以保护王爷为已任,没想到王爷竟然让墨影去救王妃,而且还亲自去,祝青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不必,本王要亲自救她回来!”苏映禾火速回了内室,任由扫雪替他换上黑色劲装,戴上银色面具,乍一看,如同地狱里的修罗。
苏映禾狠狠的握了握拳头,在心里底底发誓,宋宋,本王一定会救你回来,护你周全!若你有事,我必血洗苏家山河!
“王爷——”祝青还想再劝,一张脸急得快要落泪。
“祝青,本王已经有能力保护自己。”苏映禾抚了抚脸上的银面,微微抬眼,眸中闪过一道寒光:“那人想取本王的性命,恐怕不大容易!”
“破风,现在出发!”
“是,主子!”
夜色茫茫,二三十骑快马迎着寒风急奔在街道上,马上之人一律黑衣劲装,黑巾蒙面,其中一个戴着诡异的银色面具,在夜色下寒幽幽的吓人,奔至城门口,守城官兵慌忙去拦,领头之人扬手扔出一枚令牌,声音冷如寒冰:“四王府侍卫队,出城办事,开门!”
一听四王府,再一听出城办事,再一看那枚当今天皇上亲赐可畅行可阻的令牌,这些人当下明白了办何事,今天几班人马出城去寻找四王妃,恐怕这一队人也是奔着四王妃去了,守城官兵二话没说的打开城门,放一行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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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郊,一座普通的院子里,夜灯燃起,犹如暗夜里的一盏指明灯,黑暗中隐藏着无数杀手,他们无惧寒冷,不畏冷风,只知道惟方子之命是从,杀掉来救四王妃之人,尤其是那人,染血的眸子像是暗夜里虎视眈眈的恶狼,在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色骨凉地寒。院子里,所有的屋子都亮着灯,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主屋内,白色的软纱袭袭,似女子在风中飘舞的绣裙,重重白纱后,一张华美的大床上,颜宋睡得正香,偶尔还冒出两句梦话。
“梨苏,我饿了。”软软糯糯的声音带了点撒娇的味道:“我要吃臭豆腐。”
“醒了?”低沉的声音好听的如同风声悦耳,男子一身白衣闲闲坐在榻头,脸上蒙着面巾,仅露一双阴沉冷厉的眼。
听到声音,颜宋本能的嘟囔了一句:“记得,放辣椒,多放点儿,我最近没胃口。”说完之后又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子准备继续睡,她现在觉得头有些痛,不对,是全身上下都有点痛,尤其是脖子更痛,疼得她吡了吡牙,声音从牙缝里飙出来:“好痛啊!”
眼睛眯成条缝儿,朦朦胧胧看到床边坐着一个白衣翩翩的身影,颜宋本能的想唤一声楚乔哥哥,记忆里能把白衣裳穿的这么有品味又不落俗套的非楚乔哥哥莫属,可是一想到楚乔哥哥如今已和她形若陌路,颜宋本能的住了口,她才不要轻易原谅他,才不要跟他说话。
“怎么,还没睡醒?”男子阴沉沉的声音再度传来。1cdi9。
颜宋猛地睁大眼睛,这声音不是楚乔哥哥的,而且这眼睛也不是楚乔哥哥的,楚乔哥哥的眼似揉了山水,似捻了碧月,这人虽然穿了一身白衣,但是和楚乔哥哥差了十万八千里,而且眼神森寒入骨,颜宋看着他想起昏迷之前的片段,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身子,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掳到这里?”
那人冷冷一笑,轻嗤道:“你总算没有忘记自己的处境。”
颜宋心里一紧张,就有些不知所措,完了完了自己虽然做人一向高调,但是恩怨分情,没有惹过什么仇家,除了和花大美人一向不和,绞尽脑汁的想了好一会儿,搞不清楚眼前这个到底姓甚名谁,有何贵干,但她做人的宗旨一向是在亲人面前吃硬不吃软,在敌人面前软硬都吃,于是颜宋拢了拢被子,讪讪笑了笑:“大哥,我怎么敢忘啊,其实我刚才说着玩儿的,您老人家请我到这里做什么?”
那人看了她一眼,不带表情的吐出四个字:“你觉得呢?”
颜宋面皮一僵,脑海里自发的想到,一般绑架也就那么几个目的,一是仇杀,二是为钱,三是闲着没事找事,她不可能认为眼前这个人费尽心思掳她过来是为了没事找事,仇杀她从小到大虽然混帐事惹了不少,可那都是在颜府里,也排除了这一条,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为了银子了,她家什么不多,就是钱多,想到这里,颜宋觉得他们忒有眼光,你想当时街上那么多人他们怎么只挑了她这个人呢,于是她振奋了,于是她得意了,她被人这么看得起,不体谅一下别人简单直对不起他们的眼光,颜宋清了清嗓子,道:“其实嘛咱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我知道你掳我来的目的,这样吧,你开个数,要多少银子,我让人送过来给你。”
那人不可思议的看了她一眼。
看到他不可思议的眼神颜宋大受鼓舞,她就知道这个人是为了银子而来,但是为了银子何苦闹腾出这么大阵势,看来他为银子为难的还不轻,真是一文钱难倒一个英雄汉,一文钱把能英雄逼上梁山,一文钱还能让英雄烧人抢掳,颜宋虽然平时不甚体贴,可总有体贴的时候,轻咳了咳,会意的瞥了他一眼,安抚道:“其实你不用不好意思,你受的苦我都晓的,没关系,你只管开口,我别的没有,就是家里钱多。”
那人眸中明显露出震惊,觉得这丫头脑海里天马行空的本事不在话下,再不制止她不知道她会说到什么地方,于是沉眼冷声道:“我掳你来准备先歼后杀!”
作者有话说:我觉得多惊心动魄的场景都能被宋宋折腾出来点笑料,妞儿们,你们觉得呢?好多天没看到月票了,綰綰召唤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