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这么说我也觉得有些奇怪。”

    将近四十年前的事，无论马老如何努力，也都无法再记起来了。

    马老今天酒喝得特别多，话也多了一些。

    “哦，是吗？以前怎么没有听小方说过？”

    “好，有志气，方德生，恩，好像听过这个名字......”马老念叨了一句。

    送马老走的那天，惠泉市整个市委班子几乎都集体出动了。

    马老这么做，方勇事后想想，只怕是故意的。

    马老这一走，市委领导轮番接见方勇，简直像在那里轰炸一般，不断的旁敲侧击，其实就是催促自己紧盯着马老一些，尽快让省里把工程的事给批了。

    关海良副市长特意找方勇到自己家去了次，去的时候，有些意外，见到了自己的父亲方德生也在。

    “德生，你也是市委常委，要对市里的工作多关心一些。”关海良和方德生说话的时候，总是直来直去：

    “方勇？”方德生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己儿子，似乎奇怪方勇怎么会认识马老的：“关市长，这事我会催着的。不过方勇年纪还轻，这次他接下了商务大厦那么大的工程，还务必请关市长严格把关......”

    说着，忽然话里有话地问道：“德生，有人推荐你当副市长，你对这有什么看法那？”

    “德生那，你这个人......”关海良的话里多少有些责怪：

    方德生没有说话，意味深长地看了方勇一眼，隐隐觉得这里面似乎和儿子有些关系。

    说着看了一眼方勇：

    方德生恩了一声，敬了关海良一根烟。和儿子坐一起陪老上级说话，还真有些不习惯。

    看来自己太忙于工作，对这儿子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了......

    “今天叫你来，主要就是为了这事......”关海良说着，指了一下方勇：

    方勇心中一动：

    “这个，我干不了。”关海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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