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斌的事牵挂在了方勇心里。

    回去后，接到卜志锋的电话，说马老准备走了，晚上在惠河饭店设个饭局，要请方勇吃饭。

    马老请客，一般不要想吃到什么好菜。一个包厢中间的饭桌上，简简单单的放了四菜一汤，最诱人的要算是一大盆的红烧肉了。

    趁着等马老的当口，在包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卜志锋问道：“怎么样？市委那些人找你了吧？”

    “听说还在食堂里专门请了你，这规格可高了......今天马老请你吃饭，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去告诉他们，这事你已经和马老说了，马老也点头答应了......”

    卜志锋只当什么事情也都没有发生过，拿过早准备好的两条中华往方勇面前一放：“拿去抽，反正不要钱的......”

    5点不到的时候，马老就来了，精神看起来不错，一挥手：“吃饭！”

    “怎么又有鱼又有肉的？有一样就可以了嘛。饭菜里的菜贵，我多次说过不要铺张浪费，就我们三个人，怎么吃得掉呢？”

    方勇也笑着说道：“是啊，马老，这菜也不贵，听说您最喜欢吃红烧肉，你尝尝，还有这鱼，是太湖里的白鱼，惠泉有名的太湖三白......”

    卜志锋吓了一跳：“马老，医生可不让您喝这么多，每顿只能......”

    “成，成......”卜志锋苦笑着坐了下来。

    “马老，您客气，举手之劳。”方勇和马老碰了下杯，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好，说说，说说，这故事，在我心里憋的可也久了......”出人意料的是，马老居然一点也没有推辞：

    一个是李志云，一个一定是自己的外公！方勇在心里低声说道。

    “我们三个，年纪差不多大，一见如故那。后来很快成了好朋友。小李是个制壶高手，小叶非常懂鉴赏，部队里没事的时候，我经常去他们那，向他们请教茶壶上的事，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知道了什么叫天青泥，什么叫云黄泥......

    话说到这的时候，方勇和卜志锋互相看了一眼，果然和女人有关。

    “小李有个妹妹，当时才19岁，人长得漂亮，又是团员，政治坚定，出身好。见我们三个在一起，也经常上来问这问那的......

    小李的妹妹也死心了，要是这样，那倒好了......可有一天下午，我去找小李，小李说去上海参加讨论班了，我正想走，小李的妹妹留我吃晚饭，我本来就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看，也没有多想，就留了下来......

    “壶！”方勇和马老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一看，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可小李妹妹后来生气了，我没有办法，只能把壶收下来了......那顿饭我们喝了很多酒，都醉了，但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真的，我向你们发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个时候马老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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