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头对着那部书看了好半天,一个劲点头,临了竟又揣摩起那戏曲的内容起来,看得如痴如醉。{{}}
余雪则是好奇地拿起另一本佛经,这部佛经叫《妙法莲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她看了几眼,然后就转过脸来美眸瞄徐同学几眼,看得徐同学有些招架不住,道:“怎么了,这佛经有问题?”
“我外婆信佛,我外公也收藏了几本,但都没有你的好,尤其是现在的老人,都喜欢读佛经,你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偷偷拿你外公的珍藏出来卖?”
徐临渊道:“我外公和外婆去世好几年了,我爸妈又不怎么信佛,与其放在家里生虫子,还不如卖给喜欢他的人!”
“这本佛经二十万我买了,我送给外婆!”余雪将书一合,随后就紧紧抱在了胸前,使得那山峰更是挺立,看得徐同学眼睛都快直了。
“这只是本佛经而已,就值二十万?”徐同学刚才还想着如果值个万八千的就送给余雪了。{{}}
不过想想这佛经他车上还有两本,于是便道:“如果你喜欢,要送你外婆的话,那这本就送给你了!”
余雪却是头摇得拨浪鼓似的:“那不行,如果这佛经只值个一两万的话,我可以收下,但他的价值几十万,我出二十万都觉得你吃亏了呢,他的收藏价大概二十五万到三十万左右呢……”
徐临渊摆手道:“既然是佛经,这也算是一种诚意,说送你了,你收下就是了,不然你就当是我送给你外婆的一片心意好了!”
这时,安洪朝的心神终于从那部‘玉霜簃‘上面回复过来,听到余雪和徐临渊的话,眉头微微一皱:“小徐,你这话就不对了,既然你拿这些古籍出来准备出售的,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当礼物来送,我们是绝不会收的,回头传了出去,影响不好!”
“回头我把钱打到你帐上,反正我知道你的银行卡号,就这么说定啦!”余雪嘴一扬,抱着佛经就跑外婆那里去了。{{}}
“你……这……”
徐临渊不等说话,余雪就跑得没影了,他想想安洪朝才退下来,若收了这礼,再被人传了出去,确实影响不太好,只好闷闷答应。
对于徐同学的这份质朴,安老倒比较欣赏,这才笑了起来,觉得外孙女的这个同学挺不错。
杨韦前将另一本佛经看过之后,收了放大镜,听了安老的话,笑道:“你这老家伙才退下来没几天,确实是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的,让你孙女买来孝敬你老伴,倒说得过去!”
说着,杨韦前又看向徐临渊,笑道:“小徐,你外公在世时从事过什么工作啊,这些古籍保存都十分完好?”
听了这话,徐临渊知道这位杨老是问这些古籍的来由,他早有所准备,便道:“我外公在解放时在政府上过班,也挨过批,他祖上曾是道光年的进士,做过一任知府,这些书在特殊时期时因为只是佛经,所以就保留了下来!”
这些话其实徐临渊说的也是七分假三分真,他外公的祖上只是个举人而已,而他外公的父亲也不过是个秀才,所以也算有理有据。{{}}
杨韦前听了后点了点头,笑道:“怪不得,老头子我混迹收藏界也有些年头了,但也曾被打的过几次眼,你这部‘玉霜簃戏曲抄本’属于孤本中的精品,价值不菲,业内收藏价大概在500万到600万左右,而那本“大佛着,这老头就想将那本‘玉霜簃’收了起来。
但杨老的这个小动作却没有逃出李老的眼睛,李老这时便立即起身走了过来,道:“老杨,什么好宝贝这么遮遮掩掩的,拿出来让老头子也掌掌眼如何?”
“李老,小徐拿过来三部孤本让我和老安来鉴赏一下,我看中了其中一本,所以想买下来,你看看这本,这可是宋代的善本……”
说着,杨老将那本佛经推到了李老的面前。
“哦,那我先瞧瞧!”
李老狐疑地看了杨老一眼,也没说破,就拿起那本《大佛你现在急用钱想出售这几本古籍,那这样吧,这部‘玉霜簃’我出550万转让给我怎么样?”
“老李,你……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吧,虽然你曾是我的领导上司,但这次我可坚决不让……”杨老一听李老要横刀夺爱,委屈得像个小媳妇一样就叫了起来。
李老就冲着曾是老安和老杨的领导,此时将书宝贝一样地拿在手中,竟玩起了赖皮道:“老杨,小徐既然愿意出手,我们又都喜欢,这也算公平竞争,但再怎么说我们曾是多年的老交情了,你就不能让着我点……”
“这可不行,别的都能让,这玉霜簃绝对不行……”
老杨也耍起了小孩子脾气,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然后又对徐同学道:“小徐,我出580万……”
“我出600万……”李老也是寸步不让。
在一旁的安老本来也是对这部‘玉霜簃’十分意动的,但见李老与杨老争得这么厉害,便只好出来做和事老,道:“老杨,你的兴趣一向都是在瓷器方面,而李老书香世家出身,自然对这善籍孤本情有独钟,这次我看你不如让李老一次吧,那部经书也相当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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