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有毒(出版名:锦绣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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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他旁若无人地道“三姐,灯会要开始了,咱们走吧。”

    李未央微微一笑,上了马车,李敏德却没有坐马车,而是骑了一匹通体雪白的马,他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大夫人,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

    大夫人看到那个笑容,仿佛被鬼怪盯上了,后背一阵发冷。

    这个孩,什么时候竟然有这样阴冷的眼神了,他明明大夫人一时只觉得无限恐惧涌上心头,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杜妈妈赶紧扶住了她。

    大夫人眼睁睁看着马车离去,脸色十二分的难看,回到房里之后,她也没有心思睡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今天去蒋国公府,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顺利,母亲先是将她骂了一顿。

    “你真是糊涂,横竖一个小丫头,将来给点嫁妆嫁出去就算了,你非要和她争什么高下都说了你多少次,争强好胜的毛病就是改不了,也不想想你是李府的主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有国公府在你身后,李家不会把你怎么样,相反,他们还会好好供着你,可你自己却偏要把一切都攥在手心里,这可好,惹得李家上下都讨厌了你,被那个庶出的钻了空”

    大夫人想到这里,不由自主气的心疼。

    然而蒋老夫人还是答应了她,亲自为她来一趟李府,向李萧然施压,尽快将李长乐接回来。

    母亲,终究还是心疼她的只要有蒋家在,无论她做了多少错事,李萧然都不能把她怎么样

    此刻的京都,自然是一派繁华胜景。马车一路行来,只见到城内布局严整,气象宏大,建筑雄伟,道路宽阔,随处可见青槐弱柳种于路旁。待华灯初上,沿街的酒楼里传出一片丝竹欢笑之声,达官商贾、人墨客及贩夫走卒皆云集在此,间又夹杂着猜枚行令,唱曲闹酒。廊下桥上,满眼望去,到处都是形状各异的美丽花灯,各式各样的货物在灯火阑珊之各显其美。

    李未央吩咐停了马车,随后和李敏德两人步行于集市之,李敏德特意取了面纱,要给她戴上。

    李未央失笑“年纪不大,怎么这样古板。”

    李敏德四周看了一下,因为是花灯会,不少人家的小姐都出来看灯,一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却是鲜少有人戴面纱的。想来也是,若是富家千金,身后自然有随从无数,闲杂人等不能靠近,不带面纱也没有什么要紧。只是那毕竟是寻常的富家千金,若是让人知道李丞相的小姐居然也这样做,恐怕流言蜚语就要四起了。

    李敏德皱眉皱眉再皱眉。

    李未央却不想罩着那透不过气来的面纱,她快步走到一个摊面前,那摊上放满了花灯,样和李府里请著名工匠做的比起来固然粗劣,但在幽暖灯光的映照下蒙成一层浑浊的光晕,就像一张张可爱的孩的笑脸,说不出的可爱。

    李未央低头捡起一盏兔灯,惘然地看着兔红红的眼睛出神。

    在最艰难的时候,她扎过纸灯笼,和这些普通的平民百姓一样拿它来换钱。那时候,哪怕得到一个铜板都很开心。李未央不禁微笑起来,但想起一切早已物事人非,转头看那阑珊的灯火,就像模糊夜空的五彩繁星,恍然又如过了一个轮回。

    李敏德远远看着她,只觉得此刻的李未央看起来有很多很多的忧伤,却知道,她不会对任何人说。 他看得眼睛眨都不眨,她的心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呢

    就在这时候,李未央突然被一阵喧哗的声音惊动,她转眼望去,眼前不远的地方聚了好多的人,里面似有呵斥和鞭打之声,在喧闹的夜市里也显得极为刺耳。

    他们走过去,却发现一个满身锦绣的男人正在鞭打一个柔弱的女。

    那女只顾低着头,身形瘦弱,被男人抽倒在地,身上的鞭痕渗出血丝,却仰着头似与男人争辩,嘴里不停地喃喃,不知说些什么。

    李敏德问身边的一个老者“这是什么人”

    “哦,这个女是这富商的妻,”老者摇了摇头,“说是她一连生了三个女儿,根本生不出儿,这男人干脆贬妻为妾,后来他迎娶新人,这女人去喜堂上闹事,结果被赶了出来,现在好像在集市上又遇到了。”

    李未央闻言,看了一眼那男人的身边,果然还站着一个年轻美貌的女,目光带着嘲讽地望着地上的女。

    “这女人已经疯了,你看,她连话都说不清楚”

    “是啊,疯了都还不老实,找个地方自己死了就算了”

    “生不出儿怪得了谁,人家没休了她还给她一个妾的位置,已经很宽厚了”

    “就是,死缠烂打的,真不要脸”

    周围的男人们讪笑着,议论纷纷,仿佛在看一件新奇的事情。

    李未央看着那个女人。

    那女人蜷缩成一团,身上那件勉强可以蔽体的衣服已被扯破,能够看到那里面青青紫紫的伤痕,有些还不断地流出血来。仿佛是察觉到有人盯着她看,那女猛地抬起脸来。她的脸上,一只眼皮耷拉着,鼻梁被打塌,脸颊完全青肿,嘴角还在流血,简直已看不出她原先的容貌。任何人看到这样恐怖的一张脸,都会被惊得立刻逃走。李未央却没有动,她定定地看着那女人脸上的伤口,心的愤怒在一点点的累积。

    李敏德冷冷望着那男人,低声道“要不要阻止”

    李未央摇了摇头,每个人都要并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她发过誓,不会再做什么好人了。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一个人跑到那男人跟前,一手抓住了他的鞭“住手”

    那男人仰头一看,一个高大的男站在自己面前,面目黝黑,眼睛有神。

    “你是什么东西”男人怒道。

    “我家小姐说了,你要是打这女人一鞭,待会儿就还给你十鞭”

    男人一愣,火气不禁有大了几分。但见随后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个粉雕玉琢,浑身绫罗的小姑娘,不得不收敛几分“这位小姐,我鞭打我自己的妾,你管什么闲事”

    李未央看了那女孩一眼,立刻认出了她的身份正是皇帝的爱女公主。

    公主满面怒容“她是你的妾,也不能这样随便鞭打,她是个人啊”

    “哈”男人夸张地大笑了一声,轻蔑地踢了女人一脚“这等没用的女人,也算人”

    李未央淡淡望着,公主此刻已经跳了起来“我刚才听说了,她不过就是没有给你生儿,但她毕竟是你曾经明媒正娶的妻,你就是这样对待她的吗刚才人家还说你贬妻为妾,按照我朝的法典,七年无所出才能休妻,更何况她还给你生了女儿的你凭什么贬妻为妾有两个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竟敢蔑视皇帝颁布的法典,你这是不要命了吗”

    男人哑口无言。公主的话勾起了围观之人的义愤,其一些人开始七嘴八舌谴责那男人其实他们也不是真为那女义愤,主要是看到这件事情牵扯到蔑视国家法典上去了,他们可不能站在一个蠢人的身边帮着他说话

    男人见众怒难犯,只好让那女人站起来,带着她垂头丧气地离去。

    公主觉得自己伸张正义了,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顺理成章地接受众人的赞扬,李未央看完戏,便对敏德道“咱们走吧。”

    从始至终,她没有要说一句话的意思。

    然而这时候,锦衣玉带的公挡在了她的面前,他穿着最上等的面料,身上却少有饰物,比起刚才那个满身金银的富人不知道朴素了多少,可是他却周身散发着一种看不见的光彩,如同寒玉一般,在人群里也十分引人注意。

    此人正是七皇拓跋玉,他被公主缠着陪她逛花灯,却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李未央。街上人来人往,也有数不尽的如花美眷,唯独此人身影特别扎眼。但细看之下她虽然身姿美好,但也没有什么能让一眼就从人群辨别出的奇异特征,为什么自己会觉得李未央格外扎眼,这个问题恐怕连拓跋玉自己都没办法回答。

    冷不防两个人打了个照面,拓跋玉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县主,真是巧。”

    李未央微微一笑,脸上并没有什么惊喜,只是淡淡的“是啊,原来七殿下也在这里。”

    其实她早已看到了拓跋玉站在人群,只是她并没有想要打招呼的意思。

    在她看来,帮助拓跋玉不过是因为她不愿意看着拓跋真得意,并非是自己对他们的权力之争感兴趣。

    然而她现在却被拓跋玉拦住了。

    公主跳了出来,横眉竖目地看着她“你明明看见了,为什么不帮忙”

    李未央挑眉“帮什么忙”

    公主惊讶道“当然是帮助刚才那个女人啊,她那么可怜,你应该帮帮她啊怎么能一直站在人群里看着呢”

    李未央淡淡道“公主以为,你刚刚帮了忙吗”

    公主一身银白闪珠的缎裙,头上挽两支长长的坠珠流苏钗,看起来比实际的年纪成熟许多,更显富贵逼人,她闻言,一扬眉大声道“当然了”

    李未央笑了,眼睛里闪现出一种冷嘲“你刚才把那个女人害惨了。”

    “怎么可能明明是我救了她啊”公主的小脸涨的通红,竭力证明道。

    李未央笑了笑,道“公主,你刚刚若是不管那个女人,这男人打了她一顿,出了气就不会再管她,可是你刚刚管了闲事,还当众说明那男人违犯了法度,你想想看,他为了怕那女人坏事,会怎样处置她”

    公主一愣,小脸变得煞白“怎么怎么会”

    李未央叹了口气,道“公主,你仔细想想就该知道,他是个心性艰险的人,怎么会因为你的几句话就改变主意,他明明可以自己走,为什么要带着那个女人现在她只怕是凶多吉少了。你不杀伯仁,伯仁因你而死,公主,你说这闲事管还是不能管”

    “我我立刻派人去把他们找回来”公主刚要挥手,却被七皇抓住,他微笑道“不必了,刚才我已经派人跟上去了。”

    公主松了一口气,李未央却看了拓跋玉一眼。

    拓跋玉的面容清冷,可是此刻却很温和地摸了摸公主的头“妹,以后再不可如此莽撞否则下一次,我不会帮你善后的”

    公主撅着嘴,显得很不高兴,但是她又想起了什么,继续盯着李未央道“我是小孩,所以什么都不懂,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提醒我”

    李未央无声地笑起来,公主自己犯了错误竟然觉得是别人的过失,哈哈,这可真是无稽之谈。她有一瞬间的沉思,双唇抿成好看的弧度,眸带了淡漠的笑意“公主,纵然男薄情,那女的下场,她自己没有责任吗被人休妻还一味糊涂,弄得自己不人不鬼疯疯癫癫还要苦苦痴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怪得了谁呢依我看,她该感谢那个男人,如果从现在开始她能清醒过来,明白对方的凉薄与不可依靠,至少她还能清清白白地过下半辈,否则,若真是和这种男人一生相依,还不如遁入空门更好些。”

    公主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一时之间竟然愣在那里。

    不知为什么,自己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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