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还之大夫人和李长乐跟无辜两个字无论如何都靠不上,凡事都是她们先动手,要女主故作潇洒束手待毙,你们看未央小盆友,是那么善良的银么,斜眼
034 掌上明珠
如此一来,双方僵持住了。
李萧然皱着眉头,两边都是为难
老夫人盯着李未央,若有所思,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终究,李萧然慢慢道“长乐,你先扶着你母亲起来吧。”
李未央的心,一下变得冷寂。此刻,她已经明白了,李萧然的决定。
李萧然眉眼带着惋惜“未央,今天这件事,你做的太鲁莽了,不该不问青红皂白便将你表哥毒打一顿,他是魏国夫人的独,父亲总要向伯昌侯交代”
他的言语之,丝毫未曾提起那张纸条,也不曾提起李长乐,只说李未央错打了人,分明是要将所有过错推在她的身上,而对罪魁祸首视而不见李未央不相信,父亲会对李长乐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他不过是,护着她罢了。
她抬起头,慢慢道“父亲要如何处罚未央呢”
李长乐的脸上,同时露出禁不住的喜色。父亲,终究还是向着她的
李萧然略带愧疚地看着未央,刚要说话,却突然看见一个少年狂奔而来,到了跟前,砰的跪下,竟是跪在李未央的身边,与她并肩。
李长乐一愣,连忙上前拉他道“三弟,你这是又做什么快快起来。”
李敏德推开她的手,高声道“伯父若是要罚,便请责罚敏德吧。先前是我告诉三姐姐,这里有一只极稀罕的杜鹃鸟,她才到这园里来。后来表哥惊走了我的杜鹃鸟,我不忿说了两句话,表哥便恼了,重重推了我一把。”他仰头,露出原本被头发挡住的,额头上的一道血口,血慢慢地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模糊了那样一张漂亮至极的脸,当真是说不出的可怜。
老夫人惊呼一声“敏德,你的头受伤了”
李敏德一双眼睛黑亮如珠地望着李萧然“伯父,三姐姐是看我受伤,才会误会表哥是贼人。若是伯父要追究,请不要追究旁人,只罚我一人”说完,重重扣地,砰砰有声。
李未央神情剧震,她这样坚持,不过是为了逼得父亲认清,这事情是他最爱的女儿李长乐一手造成的,可事到如今,她才明白,父亲的心肠偏的有多厉害她想不到,在这个关头,只有这个孩肯出来帮助她。
当时众人离得远,谁也不曾看清李敏德是否在场,有这个一向乖巧的三房少爷作证,作为施暴者的高进,他的证言又怎会有人相信呢只是敏德头上的伤口
大夫人的脸色有点发青,道“未央,既然事情是如此,你为何不早点说呢”
李未央握紧了拳头,终究垂下眼睛,柔顺道“三弟被人打伤,实在是吓坏了,我便让人先送他回去,刚才知晓表哥身份,我怕牵扯了三弟出来,反倒引得两家关系不睦。更何况父亲正直,母亲慈悲,断然不会因为这等小事就处置女儿,所以才会隐瞒着。”
这话一说,大夫人几乎被李未央气得吐血,掩不住目光的阴冷。
李萧然僵立在原地,竟然一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老夫人站了起来,亲自走过来,扶起了未央“傻孩,你为保护弟弟而出头,这件事情,不但不能怪你,还要赏你。”说完,她将手的碧绿玉串褪下给未央戴上,“李家不会委屈一个深明大义的孩。”
老夫人一句话,便已盖棺定论。
李未央抬起眼睛,认真道“多谢老夫人替未央做主。”
李萧然有点尴尬,有点不敢看李未央投过来的眼神,上去搀扶起李敏德“快起来吧。”
谁知李敏德还没站稳,突然眼前一花,向后栽倒。
后花园里,尖叫声顿时响成一片。
李敏德被送回三夫人处,屋里,大夫正在为李敏德上药,三夫人神情紧张,急声道“大夫,我儿伤的如何”
大夫回身行礼道“回三夫人,公无大碍,只需休养一阵便能康复。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他的额头,恐怕会留疤。”
李未央怔住了,心里莫名升起一种酸涩之感。
敏德只是个天真的孩,又有这样漂亮的容貌,将来前程不可限量却因为她而受了伤。
直到大夫开完药走了,李未央忍不住走上前,道“三婶,谢谢你。”
三夫人转过身来,摇了摇头,道“不是我。”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神色,李未央一愣,随即看向李敏德,却看到他冲着她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这伤口是我自己弄的。”
李未央吃了一惊。
旁边的乳娘擦了擦眼泪,轻声道“三少爷听说您被人为难,立刻就想出这个主意,奴婢还来不及阻拦,他便用石头砸了自己的头,下手那个狠啊”
李敏德却笑得很可爱,笑容里还有一些狡黠“我若是不这样,他们会没完没了地追究三姐姐”
只有让高进成为恶人,自己才能脱罪。李未央并非没有脱罪的法,她只是想要逼李萧然认清事实而已,却没想到,有一个孩,竟然会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李敏德见李未央神情变幻,深恐她不安,忙道“三姐不要担心,一点都不疼的”
这么大的伤口,怎么还不疼。李未央暗地里握紧了双手,却道“可是大夫说可能会落下疤痕”李敏德灿烂一笑道“我是个男孩,留下疤痕不算什么”
李未央说不出心里那种复杂的滋味,只愣了半天,最终握了握三夫人的手,什么也没有说,便转身走了。
三夫人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道“你这个傻小,你三姐姐可不是蠢人,她早有脱身的法,你这一冲出来,反倒生出许多事。”
李敏德一双漂亮的眼睛闪了闪“我知道三姐一定有法,可她要使苦肉计,还不如我来使,更有用”
这话一出口,倒把三夫人说的呆住了。
外面,李未央下了台阶,一路面色沉沉,白芷小心道“小姐”
李未央摇了摇头,看向天边的那道彩虹,眼睛里却跳动着清冽的光芒。经此一役,她已经明白,要打倒李长乐不难,但要打倒父亲心里的掌上明珠,一定要剑走偏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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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吧,我总是喜欢把长乐写成未央,未央写成长乐哪天大家捉到了虫,表打我,,
035 重遇故人
第二天,李未央照旧去给老夫人请安,谁知半路上,却被人拦住了。
“这不是三表妹么”一道声音在凉亭响起。
白芷先看到那些走过来的少女们,不由得神色一凝。
李未央顺视线看去,见几个少女大步而来,走在最前头的那名身材高挑的女,正是昨天刚刚见过的高敏,高敏双眸微微一眯,“李未央”
高敏是魏国夫人和伯昌侯的嫡女,身份高贵,又精通琴棋书画,在京都风头很盛,昨天在李未央这里吃了哑巴亏,今天迫不及待找上门来了。
“李未央,昨天过足了瘾吧”高敏身量高挑,比李长乐还要大一个月,此刻居高临下的看着李未央。
“不知敏表姐此言何意。”李未央不以为意,淡淡地道。
这丫头果然嚣张,高敏眼闪过一丝怒意。
“既然知道我是你表姐,为何见了我不行礼”高敏柳眉微竖,沉声喝道。
李未央淡淡一笑,“未央在乡下长大,不懂礼仪,让敏表姐见笑了。”说完,她的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李长乐,见她神色平淡无波,心知必定是她在背后挑唆高敏来找自己麻烦。
高敏冷笑一声“还不跪下认错”
她态度高傲,咄咄逼人,让白芷几乎气的红了眼睛。
李未央看着高敏,面容带了一丝冷意,高敏自以为出身高贵,将别人当成蝼蚁般任意踩踏作践,这样的人,实在是可恶至极“未央不知何错之有”
“你好歹也是丞相千金,大家闺秀,就该好好修身养性才对,偏偏你竟然纵仆行凶,还一味狡辩,我若将你的恶行宣告给全京都的人知道,将来你别想再嫁人了”
高敏这话用心恶毒,李长乐眉眼平静,像是没听见一般。李常喜在一旁听了,嘴角微微含笑。不管是大姐李长乐,还是三姐李未央,谁倒霉她都是开心的。只有李常笑,虽然未开口,却是露出担忧的神情。
“原来是我错了么”李未央看着她,似是自言自语道。
“当然错了而且错的离谱”高敏微微抬着下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你若是现在下跪认错,我还可以考虑饶了你。否则若是昨天的事情传出去,你可就再无容身之地了”
李未央却突然冷笑了一声。
这笑声突如其来,包含着几分满满的嘲讽,高敏一愣。
“下跪认错”李未央突然跨上前一步,直直看着高敏。
“要把昨天的事情宣扬出去那需不需要我告诉大家,你二哥不过是个色饿鬼、试图偷香窃玉却被人毒打一顿的蠢货”
“还是你要我告诉别人,是我大姐李长乐秘密约会了你二哥,却被我可怜的三弟撞破,他们二人竟然合力把三弟打得头破血流,意图杀人灭口”
“敏表姐,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庶女,你说京都的人是会对我的刁蛮无理感兴趣,还是对名动京城的丞相府大千金的风流韵事感兴趣你把事情传出去,是会毁了我,还是毁了你最亲爱的大表妹”
这一番话毫不停顿的一句接一句的砸过来,原本气势逼人的高敏顿时脸色大变,不由向后倒退了一步。
李长乐白了一张脸,至于其他人早已吓呆了,她们从来没见过李未央咄咄逼人的模样。
高敏脱口“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李未央冷冷站在那里,盯着她们“我有什么不敢的”她将衣袖一拂,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厌烦我,我也看不上你,既然相看两生厌,请敏表姐遇见我,从今后退避三尺就是。”说罢转身就走。
“李未央”高敏怒喝一声,“你这个没家教的看我去告”
“告诉我父亲”李未央猛地转过身,目射出道道冷光,完全不像是一个十三岁的柔弱少女“去吧,我想他应当会感激敏表姐狗拿耗替他管教女儿的上次你说的话,我想父亲还不至于忘了”
高敏气的瑟瑟发抖,面色忽青忽白,看着李未央竟一句话也说不来。
李长乐本想要借着刁蛮跋扈的高敏来收拾李未央,看这场景不得不强行忍住气,柔声道“敏表姐,我三妹是在乡间长大,年纪又小,尚不懂事,若是有什么得罪你的,还请多包涵。”
听了这话,李常喜嗤笑一声,道“三姐,跟那些乡下的土包呆久了,只会越发粗鄙无知下贱,你还是回去多读点书的好,免得以后难登大雅之堂,反倒叫我们跟着你一起被人取笑。”
李常笑咬了咬嘴巴,想要替李未央说句话,终究是欲言又止。
“哦嫌我给你们丢脸了么”李未央目光像是燃烧的冰火“大姐,五妹,你们每年过寿辰,父亲都会竭尽全力地为你们置办礼物,那些美如朝霞的丝绸是无知的桑女们日夜苦熬,几乎熬瞎了眼睛才赶制出来的;那些华贵富丽的熊皮,是粗鄙的猎人们在酷寒的大雪,埋伏几天几夜才捕捉到的;那些价值连城的鲛人泪,是下贱的珠民们豁出去性命下海采来的。你们平日里吃的喝的走的行的,哪一样不是出自于你们看不起的那些粗鄙下贱的人取之于民,却还口口声声皆是辱骂,究竟是谁粗鄙无知下贱”
众人听了这话,俱都一愣,再看见李未央清秀却无端透着一股阴冷煞气的笑容,更是惊骇,不知该作何反应。
李常喜见李长乐难堪,连忙道“大姐,别跟她一般计较了咱们走吧”
“是啊,诸位如此高贵的人,还是不要和我这样粗鄙无知的女计较为好,瓷器碰上瓦砾,碎的还不知是谁”李未央心头冷笑,重生一世,她绝不忍气吞声,更不